顧忘川將林悅爾安置在車上,他則跟警察簡單說了幾句,警察時而朝車上瞥幾眼,最後,勉為其難的點下頭。
顧忘川回到車上,側過頭看了看她,林悅爾就窩在副駕駛上,低著頭,緊緊咬著唇,咬得唇色發白,瘦弱的肩膀仍情不自禁的顫抖著。
「我已經交待過了,警察不會曝光你的身份,也不會再去騷擾你。」說完,就又擰起了眉保持沉默,發動車子,朝顧家開去。
車內氣氛沉悶得令人窒息,顧忘川煩躁的掏出香菸來,點一支,剛吸了兩口,就聽到林悅爾不大不小的一聲咳嗽。
他眼眸眯起,嘟囔了句什麼,隨手又沒好氣的將香菸扔出了視窗。
沉吟了半晌,他說,「以後,不許你再加班。」
林悅爾抬起哭紅的眼睛,「為什麼?」
不加班,就會少賺加班費,她要更久才能還上顧家的錢……
顧忘川瞪了她一眼,「哪那麼多為什麼?我是你的上司,我說不許就是不許!」
林悅爾心情很糟,剛剛經歷過那樣子的事,她只想馬上躲起來不見人。至於他的話,想怎樣都無所謂了。
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她將頭抵著視窗,懶得作回應。
可她這種逆來順受的樣子,顧忘川卻有點不適應了,眯緊的眸迸出少許的慍火,盯著她,「你這是什麼意思?無聲的抗議?」
此時此刻,他倒寧願那張淡至無味的臉上,能多些生氣,哪怕是跟他吵幾句也行。至少,會比現在要讓他順眼得多!
「沒有,我只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