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訊息後,顧長天也匆匆趕來,「小悅呢,小悅怎麼樣了?」
花姨上前扶住他,「老爺,大少奶奶還在裡面呢。」
顧長天看眼那緊閉的大門,皺著眉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姨將事情的始末講了一遍,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那家人簡直就是瘋子!」
顧長天恨得咬牙切齒,發了狠的說,「小悅和薄荷沒事就好,要是有事,他們一個都別想跑!」
花姨在外頭焦急的走來走去,「這都進去大半天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顧長天繃著臉,掏出手機來,給顧忘川拔了個電話,沒好氣的說,「小悅現在在醫院,你給我馬上滾過來!」
說完,也不等那邊有回應就果斷掛上電話。
不過十幾分鍾,顧忘川就出現醫院,顧長天看到他,冷哼一聲就把頭扭到一邊。花姨一見他就禁不住掉了眼淚,「大少爺,大少奶奶出了點意外……」
顧忘川眉頭倏地擰緊,「她怎麼了!」
花姨又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越說越是心疼,「大少奶奶上車的時候,羊水就已經破了……」
顧忘川的臉色很難看,拳頭緊捏著,似在強壓著滔天怒意,目光直直的盯著產房大門,「進去多久了?」
「這都快一個小時了。」花姨心急如焚。
這時,有護士要進去,顧忘川一把扯住她,「我是她的丈夫,我要進去陪產!」
顧長天和花姨都愣了住。
就這樣,顧忘川用最快的時間換好了鞋子和衣服,跟著護士走進了產房。
剛進去,一股血腥味撲鼻,接著,就聽到林悅爾痛苦的叫聲,一聲聲,叫得聲嘶力竭。他皺緊了眉頭,不由得加快腳步。
他被安排在床頭的位置,看到她蒼白著臉,額頭是大顆大顆淌下來的汗珠,他的心倏爾收緊了,情不自禁的就握住了她的手,「別怕,我在這裡。」
聽到他的聲音,林悅爾睜開眼睛,眼前的人影漸漸變得清晰……看清是他,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嗓音沙啞著,「我們的孩子……」
顧忘川俯低身子,伸手拭去她的淚,柔聲說,「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相信我,我在這裡陪著你,你會沒事的……」
如此溫柔的他,如此專注的他,就似一個毫無負擔的仲夏夜之夢。
林悅爾視線迷濛,張了張唇,「你會……陪著我……」
「是,我會陪著你,一直都陪著你!」他眼神深邃,無比堅定的說。
彷彿,是這句話帶給了她窮的力量,醫生興奮的說,「看到頭了,快,再用力!」
林悅爾握緊了他的手,咬緊牙,痛苦嘶鳴。
感覺到她的指甲深深摳進了掌心,就像也正在感受著她的痛苦一樣,
嚴曉君是剖腹產,而且,他當時並不在身邊,所以,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體會到生產時的巨大痛苦!恨不得,能夠代替躺在這裡的她!只要,她能少一點辛苦,讓他能少心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