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門前,他直接掄起手裡的東西,朝著那裡狠狠的砸了去。
一下又一下,震得大門轟轟響。
馬上,有兩個人從裡面跑了出來,一個醫生一個護士,全都戴著口罩,穿著手術服,胸前還沾著血跡,「你……你是誰?你在做什麼,你再這樣,我……我報警啦!」
顧夕岑雙眼充血,峻顏冷得讓人發怵,手中鐵棍直指兩人,「把門開啟!」
他殘忍得安靜,卻又嗜血的瘋狂,直把兩人嚇壞了,不停退後,「你……你……你想幹嘛……」
不再給他們一絲機會,他抬起腳,一腳就踢開了大門,暴力得的令人不敢直視,鎖頭「鐺」地一聲掉到了地上。
尋著亮光,他直奔裡面的手術室,裡面另外兩人也嚇住了,「你……你是誰?」
顧夕岑大步走過去,當他看到患者是名成年人時,倏地止住腳步,緊繃的神情終於有一絲緩解。
還好,不是薄荷。
不再耽誤時間,他轉身就走,身後那些人縱有再多的怨言和恐懼,卻又不敢報警。只要他能痛快離開這裡,別找麻煩,他們就燒高燒了!
顧夕岑匆匆出來,林悅爾站在門口,臉色煞白著,看到他對自己輕輕搖了搖頭。
她也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失落,就像是將靈魂遺忘在了地獄,被狠狠的虐了一次又一次。
他才剛上車,就接到了飛機頭打來的電話,「倚天,找到了!」
顧夕岑呼吸一滯,「在哪?」
「名單上第四個!」
顧夕岑低頭一看,立即發動車子,衝了出去。
林悅爾坐在旁邊,臉色已是慘白如紙,車內暖氣看得很足,可她還是發著抖,她緊緊咬著唇,不停的強迫自己冷靜,要冷靜!
終於,顧夕岑找到了。
從外表看,那是一家藥店,飛機頭已經到了,外面都是他的人。
還不等顧夕岑停好車,林悅爾就推開門跳了下來,摔到了地上。
「小悅!」顧夕岑急忙下來。
林悅爾爬起來,跑到藥店門口,那裡大門緊閉,裡面漆黑的一片,「薄荷!」
顧夕岑皺著眉跟上前,「為什麼不進去?」
飛機頭走過來,猶豫了下,壓低聲音說,「市局那邊來電話了,讓我們今晚消停點,不然,都沒我們好果子吃。我想,那裡面的人一定是跟他們都打過招呼了。」他朝門內掃一眼,頗有些忌憚,「所以……」
他想說的是,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鬥來鬥去的呢?到最後,還不是他們這些外人遭殃!他這個老大的位子,屁股還沒有坐熱呢,可真不想為了倚天的家事,就把市局的人給惹毛了。
反正,人他已經找到了,剩下的事,他是絕不會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