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
林悅爾諷刺的一笑,顧忘川曾幾何時有認過這個女兒了?當他把那麼小的孩子搶走,又親手送上手術檯時,他可有說過,這是他的女兒?
如今聽他再說這種話,她只覺得噁心。
不過,她卻沒有吭聲,眼前這出戲如此精彩,她都不忍打斷了。
數日來,嚴曉君已經被他的冷漠給逼瘋了,再聽到他口口聲聲的女兒女兒,她徹底失控了,脫口而出,「可是她死了!麟兒還活著!你要為了一個死人不去管麟兒嗎?!」
林悅爾的神情驟然冷卻。
她聽不得有人拿她的寶貝薄荷來說事,更不想是出自這個女人之口!
她的手一點點捏成了拳,恨不得揮到她的臉上,用最粗暴的也是最直接的方式,承接她的憤怒!可是,她卻忍住了,因為,她很清楚,對付嚴曉君最有效的方式是什麼。更加明白,怎樣做才會將她徹底逼瘋。
顧忘川顯然也被激怒了,明明就已愧疚的恨不得挖心掏肺,她卻一再的提起那個可憐的孩子,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不許你再提起薄荷!」他一字一句,眼眸發紅,紅得攝人。
嚴曉君張了張嘴,倏地痛哭出聲,「忘川,你不要中了她的圈套,她是想要報復我們……她會傷害到麟兒的……」
這時,沉默已入的林悅爾漫不經心的走過來,站在顧忘川身邊,笑容妖豔,像只妖精。
「嚴曉君,你真的說對了,我是要報復你們。」
嚴曉君倏地止住淚,伸手指著她,「忘川,你都聽到了嗎?!」
顧忘川依舊神情深沉著,彷彿,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她想怎樣報復都無所謂,只要她能開心。
林悅爾抬起一隻胳膊,搭在了他的肩上,這個親密的動作讓他一震,身子微微僵了下,側過頭看她,眸光中的複雜更甚。
嚴曉君也瞪大了眼睛,看到她笑容詭譎,心裡倏地有種不好的預感。
林悅爾又靠近了顧忘川,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我的報復,會很可怕。」
顧忘川眸光一緊,垂下眼眸,卻是淡然道,「我不在乎。」
「呵呵……」林悅爾笑得很開心,不知是滿足於他的反應,還是滿足於嚴曉君臉上那受傷的神情。
不想再留在有他們的空間,她抓著手包,朝門口走去,「有關合作,我會考慮的,等我電話吧。」
誰知,她剛要拉開門,她的手腕就被人掐了住。
林悅爾低下頭,冷漠的看著那隻抓著她的手,眉梢挑了下,又看向這隻手的主人,「嚴小姐,還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