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忘川出院以後,一直都恢復得很好,公司那邊也全面接手了,這令身在香港的顧長天欣慰不少歸魂聖劍。而且,他也能夠感受到,顧忘川整個人都沉穩平和了許多,不再似之前那樣子充滿戾氣了。
也是該放心的把所有生意都交給他打理的時候了,香港的分公司,也上了軌道,他終於不必再勞心勞力的全程盯著了。
就在他決定要回去時,卻意外收到一封信。
當他開啟來,看到裡面的內容,神情倏地僵了住。
「顧總,」秘書擔心的上前,他卻突然出聲,「你出去。」
「是。」秘書離開之後,顧長天緩緩坐了下來,視線一直都盯著擺在桌上的那張紙。
這是份影印件,字型是用小楷書寫的,從其殘破程度不難看出,這份東西經歷過時代變遷。雖然只有半份,可是,顧長天對它太熟悉了。
因為,他找了很久。
顧長天眯起眼眸,靠在座椅上,神情不停變幻著。
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出現了,是……她回來了嗎?
他馬上叫來秘書,「去查下寄信的人。」
秘書應下,隨即又說,「顧總,飛機是下午一點鐘。」
顧長天猶豫片刻,點頭,「你去安排吧。」
「好的。」
他闔下的眸,掩住了那裡有關大半個世紀的回憶。
顧長天返回e市,破天荒的沒有直接去公司視察,而是先回到了顧宅,就連顧忘川都不知道爺爺回來的訊息。
花姨將房間重新又打掃了一遍,然後端來沏好的茶,「老爺,要不要告訴大少爺……」
顧長天擺擺手,「我想休息一會。」
花姨應著,剛要離開,顧長天又叫住了她,「對了,夕岑怎麼樣了?」
花姨回道,「上一次見二少爺,他是去醫院看望大少爺。」
顧長天不動聲色的問,「就他一個人?」
直到這時,花姨才突然反應過來,老爺並不是真的在問二少爺,而是在問林悅爾。她忙說,「就二少爺一個人,不過,在大少爺住院期間,大少奶奶倒是常來。大少爺出院後,就沒再見過她人了。」
顧長天點點頭,揮了下手,花姨這才離開。
來到樓下時,她想了想,怎麼都覺得應該給二少爺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老爺回來了。本來老爺就對他就不及大少爺,這會更不能讓他再挑二少爺的不是了。
接到花姨的電話時,顧夕岑正在網上接收法國那邊發來的郵件。這是他再次抓回迪克時提的要求,有關迪克的情況,每天都要及時告訴他,直到……他被送上絞刑架的那天。
「花姨,什麼事?」
聽到花姨說爺爺回來了,顧夕岑隨口應道,「我改天去看望。」口吻雖然有些生疏,但花姨明白,他心裡還是記掛著老爺和大少爺的。
花姨又悄悄的說「還有啊,二少爺,老爺剛才問起了大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