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薩在安穩的睡著,伊藤站在旁邊,一雙桃花眸瞪得老大。
他有種尊嚴受到了嚴重挑釁的威脅感!
先是奴役他的身心,再是連他睡覺的地方都要侵佔,接下來呢?還有什麼令人髮指的行徑?!
啊啊啊啊,他到底是怎麼發掘這個怪胎的?
倏地,伊藤又愣了住。
是啊,他是怎麼發現的?
最先是從同為賞金獵人的朋友那裡聽說維薩的存在,接著,就在他苦尋無門時,又是另一個朋友在無意間提供了線索。他迅速趕往紐約尋人,差點要翻遍了大街小巷,仍是沒有一點線索,就在這時,他又碰巧得知了他確切的位置……
當時實在是太著急了,岑還躺在醫院裡,他一心只想找到維薩,根本沒有想那麼多。現在仔細想來,這一切發生得太過巧合了,就像是……事前安排好了的。
伊藤眸光一閃,眸底掠過的,是屬於賞金獵人的犀利鋒芒。
如今看來,他對維薩的瞭解真的太少,只知道他有一個曾經是二戰軍醫的爺爺,他的爺爺又是位研究生化病毒的專家……
當維薩緩緩睜開雙眼時,就看到伊藤雙眸似刀鋒般抵向自己。
他揚揚眉,美豔的臉頰,盡是雌雄難辨的妖冶之美。微微勾起的唇角,有種似笑非笑,就像正在等獵物進入陷阱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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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維薩面前,伊藤漸漸收回鋒芒,又恢復至一貫調笑的模樣,俯下身子,捱得他很近,不緊不慢的說,「我剛才就在想,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了呢?」
維薩的藍眸,漫不經心的掀起,不過就是闔眸之間,就盡是魅惑,絲毫不將他緩緩釋放的危險氣息放在眼裡。他深知,這才是對面男子真正的模樣。
他倏地拉住他的衣襟,將他拉近自己,反而嚇了伊藤一跳。
「伊藤澤,你的記性,未必太差了。」說完,神秘的一笑。
伊藤愣了,「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真的見過?」
他皺起了眉,努力的回憶,過去有沒有跟這個男人打過交道,可怎麼想,在他交往過的人物名單裡,也沒有這麼刁鑽古怪難伺候的人。
見維薩只是勾唇笑著,他就更凝心了,「我們到底在哪見過?」
維薩鬆開他,聳聳肩,「想不起來算了。」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我要去洗澡了。」
「喂,你等一下!」伊藤跟上他,他卻回眸,挑下眉,「怎麼,要跟進來嗎?」
伊藤一滯,馬上停下來,連連搖頭,他可沒見興趣參觀一個大男人洗澡。
維薩華麗的轉身,將身上的長袍脫下,甩到他的身上,「不要機洗,我要手洗。」拉開浴室的門,懶洋洋的走了進去。
「……」伊藤抓住他的衣服,懊惱的甩到了地上。
當他是什麼?!
真的是傭人嗎?!
伊藤忍無可忍,挺直脊樑,轉身就走。
半分鐘後,他又垂頭喪氣的走回來,撿起地上的衣服,放到了盆裡,再挽起袖子,給他該死的手洗!
不大一分,維薩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件寬大的白t恤套在他身上,略顯得鬆垮,沒了那套華麗的長袍,這才發現,他身材其實有些偏瘦,鎖骨非常明顯,但是,並沒有給人很孱弱的感覺,倒是有種屬於他的陰柔魅力。
經過沐浴,他的皮膚要更加白皙,幾近透明,是女人都少有的細膩。頭髮還在滴著水,他只是很隨意的甩了甩,手裡毛巾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
伊藤走過來,想要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題,但就在觸到他不經意瞥過來的眼神時,心跳倏地漏掉了一拍,隨即便是「咚咚咚」的跳了開。
維薩偏過頭,隨口問道,「有事?」
伊藤想都不想,完全是下意識的直搖頭。
「給我倒杯水。」維薩坐了下來,很自然的就縮排沙發裡。
他雖然身高不矮,但較伊藤瘦了些,窩在沙發裡,不會像他那樣顯得那麼擁擠彆扭,活脫脫的就是一張時尚雜誌的插畫圖。
伊藤看著,還真是嫉妒的很。
端來水,他放到桌上,然後自己坐到了對面,準備跟他好好談一談。就算他會是潛在的敵人好了,他救了岑卻是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