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岑無奈的揚起唇瓣,很多時候他還是搞不清女人的思維,這種問題,恐怕也只有她會認真的去想。
「我瞧著,維薩的性子太傲嬌,不會吃虧的那種,如果讓他做受,一定不肯。可是,伊藤也不像是受……哎,好難,這兩人還真不好說。」林悅爾也糾結了,這比她研究那些花花草草可要複雜得多。
聽到她的回答,分析到位,面面俱到,米恩的嘴角微微抽搐,「小悅,你的知識……很豐富。」
林悅爾調笑似的眨了下眼睛,「小說裡都有寫,看過就懂啦。」
米莎也顯得興致勃勃的,「要不要打賭?我敢說,伊藤那傢伙準是受,維薩來攻!」
米恩一聽就皺起了眉頭,不悅道,「米莎,玩笑開過了啊,這麼說有點太過份了。怎麼能這麼不信任伊藤呢?這種事能從外表來判斷嗎?」回眸,很是大氣的說,「我就買他攻!」
米莎不言語,直接挑起了拇指。
還是你高。
林悅爾聽著新鮮,也問旁邊的人,「夕岑,夕岑,你呢?」
顧夕岑不著痕跡的撫了撫眉心,這貌似成了他人生中第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他半晌也沒出聲,就在大家以為他不會理他們這個無聊的問題時,他卻開口了,「伊藤。」
米莎大笑不止,米恩則欣慰的說,「就是嘛,我們當然要支援自家兄弟啦!」
支援他永遠做直男!
晚餐在說說笑笑中結束了,米莎拎著溫暖直接回到對面的房子裡,米恩跟顧夕岑說了幾句話以後也離開了。
林悅爾將他要吃的藥都準備好,倒了杯水,端進屋子裡,「夕岑,把藥吃了。」
看到那麼一大堆藥片,顧夕岑的眉頭皺了皺,「很苦的。」
他這段時間吃的藥,估計會比這一生加起來吃的都要多,現在真的是聞到藥味就想要吐了。
「呶,給你準備了蜜餞。」她將一小碗蜜餞放到他跟前。
顧夕岑盯著藥,貌似下了很大的決心,配合的接過來。
看著他一邊擰緊了眉,一邊慢慢將那些藥片送到嘴巴里,吃完後,自己就拿起蜜餞放到嘴巴里。
知道他不喜歡甜食,可見那些藥是真的很苦。
林悅爾有些心疼的從身後環住他,「夕岑,要早點好才行。」
顧夕岑歪過頭,將她的擔憂看在眼裡,一笑,「別擔心我,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生病了。」
她摟得他更緊了,「可以生病,但是……不許離開我。」
她覺得自己真的變得矯情了,一個人的時候,會更怕孤獨,應對這個紛擾的世界,也會茫然無措。
那樣的驚恐,那樣的絕望,真的一次就夠了。
「不會了,」他說,「我還要看著我們的孩子出世,在你和他今後的生活中,我通通都要參與。」
林悅爾摟緊他,臉頰蹭在他的頸間,微笑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