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爾一直都是斷斷續續的保持著清醒,可是身上卻沒有一點力氣都沒有,恍惚間,她被推上了車,過了鬧市,穿過隧道,又聽到了海浪聲……
車子停了下。
林悅爾蹙著眉,想要睜開眼睛,可眼皮卻重似千斤。
「人我帶來了,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嚴曉君的聲音在她耳邊「嗡嗡」的,像生了鏽的機器。
「哼,我等這一天等了這麼久!你說呢?」
林悅爾的眉梢顫了顫,腦子裡開始變得混沌。
好熟悉的聲音。
在哪聽過?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他們的人很厲害,找不到她,連整座城市都能封鎖了。在那之前,你一定要離開。」
「不用你說,我早就調查清楚了!」
「另外……在我有生之年,我不想再看到她了。」
「哼!她毀了老子,你覺得,老子能放過她嗎?」
「呵呵,那就好,把她帶走吧。」
嚴曉君說完,就有人過來,將她從輪椅裡拖了起來,粗魯的扛到了肩上。
林悅爾頭朝下,隨著那人每走一步,都會難受得想吐。
意識,越發的不清楚了……
一陣發動機的狂躁聲,接著,就是刀子一樣冷冽的海風。
風很大,穿透她身上薄薄的一層外套。身下顛得厲害,不時搖晃著,她的頭也不時會撞到了板子上。
分不清她就這樣飄蕩了多久,當她感覺到身上又有一絲力氣的時候,她已經停了下來。接著,頭上一陣巨痛,她的頭髮被人狠狠揪住,拖出了快艇。
她輕輕的痛撥出聲,掙扎著睜開了眼睛,陽光卻刺得眼睛生疼。
身下是溼漉漉的沙地,她就這麼被人拽著頭髮和衣服,拖到了草地上。
終於,她適應了光線,眼前白花花的光點,也漸漸退了去。當她看清對面的人時,她低撥出聲,「劉叔叔……」
聽到她的聲音,劉海一驚,黝黑的臉上,隨即而來的是一股強烈的恨意,「哼,你醒了?」
林悅爾震驚的看著他,隻手撐著想要坐起來,可怎樣也使上勁,「劉叔叔,你……你怎麼會……」
她以為她是用盡力氣在說話,可她的聲音卻虛弱得可憐。
劉海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冷笑著,「小悅,你過得不錯嘛,聽說,你馬上就要結婚了,還是那個顧家的二公子。你倒是厲害,搞定了一個,現在又搞定了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