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嚴曉君害怕了,她緊緊抓住他的衣襟,「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你不能不管我,我只剩下你了……」
顧忘川將她的手,一點點掰開,「我只想知道,小悅在哪?」
「又是那個賤女人!」嚴曉君瘋狂的推開他,站了起來,全身抖得厲害,「我落到今天,全部都是她害的!她搶走了你,她女兒又搶走了我的兒子!要不是因為那顆腎不健康,麟兒又怎麼會死?!她們母女就是害人精!!死了才乾淨!!」
「啪!」
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她的臉上。
她不敢相信的僵立在原地,捂著臉,怔怔的望向他。
他……他打了她……
一直呵護著她,無論她做了什麼,他都從沒來沒有動她一根指頭,現在,他打了她?!
顧忘川的心,被包圍在胸口焚燒的怒火之中。
「薄荷為了麟兒死的,你非但不覺得感激和愧對,居然還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來?我真的懷疑,這些年來,我寵著我護著的,突然是什麼樣的蛇蠍女人?」憤怒,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好恨,恨他在她抱著麟兒以死相逼時,邁出的錯誤的那一步。
那個出生到現在,他都沒有好好抱過的小女兒,就在他被恩情矇蔽的雙眼中,消失了。
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寧願,和這對母子一塊死,也不會去傷害那個漂亮的的小生命……
可惜,他沒有這樣的機會,他一錯再錯,以至於,現在又害得小悅失了蹤。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該死的對她還存有一絲奢望!
他憤怒的拳頭,在緊緊攥著,那種好似看著仇人一樣的視線,令她驚恐。
「忘川,我……我不是故意那麼說的……我只是,只是擔心麟兒啊!」她連忙來到窗前,「你看,你把麟兒都丟了下去,他會很痛的呢!我是因為著急,才會說出那些話的……」
看到她似真似假的表現,顧忘川搖了搖頭,「像你這樣的女人,不配做我孩子的母親。」
嚴曉君臉色煞白,這句話,無疑是對她致命的一擊。
「我是麟兒的母親!我是麟兒的母親!!不管你怎麼說,我就是!我就是!」
她怒吼著,嗓音嘶啞,也要喊出她的權利。
她是麟兒的母親,是他兒子的母親,這是她的身份,一輩子的,沒人可以剝奪掉!
顧忘川不想再浪費時間,逼近她,「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小悅在哪?」
突然,嚴曉君笑了,挑眉,「你知道的,我剛從精神病院出來,一個精神病人說的話,做的事,又有誰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