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悅,等一下。」梅梅叫住了她,親切的過來,挽過她的胳膊,「你對這裡不熟,我送你回去吧。」
林悅爾挑挑眉,看看她,又回頭看一眼零,對上他魅惑的眼神,她對他的用心心知肚明。
她沒說話,轉身就走。
梅梅挽著她,「小悅啊,零少爺說你懷了寶寶,要我們多照顧照顧你呢!」
她無害的笑著,話裡話外,都透出對零的崇拜之情。
「梅梅,你在他身邊多久了?」林悅爾淡聲問。
「呵呵,我在零少爺身邊最早,已經四年了呢!」梅梅認真的伸出四根手指來,說,「我14歲的時候就賣了。」
14……
現在也不過才是個18歲的孩子。
林悅爾看到她,又想起了在地窖裡的辮子姑娘。都是懵懂無知的年紀,尚且不懂得思考,分不清未來的現實的殘酷,便被最親的人賣掉了,所幸,她們遇到的是零,是能夠提供給她們優質生活的人,自然會將他奉若神明。她又怎能期望她們去明辨自由是基本的尊嚴體現呢?
「其實,我應該叫你小悅姐才對呢。」梅梅朝她可愛的笑笑,「小悅姐,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可是,你要相信我哦,只要你待過一段時間,我保證你不會想要回家呢!你會喜歡上跟我們一起的生活,也會不想跟零少爺分開的!」
看到她信誓旦旦的模樣,林悅爾沒有回應。
那個零是她們的神,卻不是她的。
在海上飄泊的兩天,這段時間,也是走走停停,路過巷口就停了下來,姑娘們會下了船,到沙灘上去曬曬太陽,或者是嬉戲一番。都是些二八年華的姑娘,無論走到哪,都是一陣風景線。
林悅爾在船上的自由並未受限,可是,只要下了船,梅梅就會跟上前,表面上說是照顧她,無非就是監視,害她連想要找機會夕岑都不可能。索性,再靠岸,也不再下去,只是留在房間裡休息。
船上整天都是歡聲笑語,零就像個仁慈的主人,不管她們鬧得有多瘋,都不會有一點微詞。這場面很和諧,卻又處處都透著詭異。林悅爾說不清,也形容不出。
她沒再看到阿託,有時問梅梅,她也是搖頭,一臉失望的說,「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怕打擾了他,我都不敢去找他呢。」
林悅爾沒再多問,她對阿託,有種莫名的信任,但是,在這個地方說任何話,都要警惕。
再次見到阿託,是遊輪真正靠岸的時候。
他敲門來到她的房間,「要下船了。」
林悅一看他,眼眸一亮,趕緊上前,「阿託,等一下!」
阿託剛要轉身,停了下,回頭看她,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彷彿盛載著無數的秘密,總想讓人一窺再窺。
「有事?」
林悅爾看到外面有人不停的穿梭,她緩緩的搖了搖頭,「沒事,只是一直沒有看到你,想問問你這兩天在忙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