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需要的,不止是忠心,還有絕對的服從。」
阿託離開了,像在給她最後一次的忠告。
林悅爾一凜,慢慢坐了下來,眉頭緊緊皺著。
好像,撐得越來越累了。
帳篷搭好了,營地中央的火堆也支了起來,幾個侍衛抓來了野兔,姑娘們則挖來了野菜,大家就地取材,全是野味的午餐,所有人都吃得開懷。
姑娘們圍坐在一起,親暱交談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會做出對昔日姐妹出手的事。林悅爾沒什麼胃口,退到了一邊,靠坐在樹下。
她與這裡的一切,始終都顯得格格不入。
休息過後,零正式下令,狩獵行動開始,這次的獎品很豐厚是,是塊13克拉的裸鑽,梅梅這些姑娘們一聽,高興的雀躍歡呼。
林悅爾則是越發的心寒,本不想參與,可是,待這些人散了開之後,零卻徑直走到她跟前,「這裡的人,可不會偷懶的。」說著,就丟過來一把槍和一把匕首,「你挑一樣。」他微笑的樣子,似誘人犯罪的邪惡撒旦。
「我不會打獵。」林悅爾無視他手裡的東西,只要想到獵物是個活生生的人,都從心裡感到厭惡。
「呵呵,看來,你是對獵物感到不滿意啊!」零的視線,掃過身後的阿託,阿託始終面無表情,沒有半點反應。
零回眸,邪氣的眸光,直鎖住林悅爾,氣勢迫人,冰冷的開口,「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由你來當獵物好了。」
林悅爾咬緊牙,恨恨的瞪著他,「你當這是遊戲?拿人命在開玩笑?」
「人命和動物的命,有區別嗎?」零淺笑的模樣,都透出一絲嗜血的味道,「都是這個地球上的生物,生命應該平等才對,憑什麼,人就不能成為獵物?」
他逼近一步,距離捱得她極近,貼在她的耳邊,性感的聲音在呢喃著,「如果,你不去,那麼,我敢保證,你的下場,不會比她好到哪裡去!還有,你肚裡的孩子,也會為你犯下的錯,付出代價。」
林悅爾捏緊了拳頭,盯著那把槍,恨不得直接爆了他的頭!
看到她眼中的那抹恨,零竟覺得無比的有趣,「你知道嗎?我買回來這麼多女人,她們都沒有一個敢反抗我的,當我是神,是她們的救世主。可是,只有你……恨我。」說完,他大笑,很愉悅的大笑。
林悅爾咬著牙,倏地接過了那把槍,就在她想要對準零時,阿託卻上前,擋在了兩人中間,「你該走了,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林悅爾驚訝的看著他,看到他朝她不易覺察的搖頭時,她會意,低下眼眸,咬著唇,將槍收起,轉過身,看眼茫茫的樹林,朝著一條明顯的小路走進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了,零才不緊不慢的說,「你剛才救了她。」
他只是在複述一個事實,聽不出有任何指責的意味,但阿託知道,他已經惹了零不高興,「因為,她是孕婦?她像……‘她’?」
阿託眸光一緊,轉回頭時,則又是淡漠的一片,「我不管她像誰,我只知道,你若殺了她,又會變得很無趣,很寂寞的。」
一聽,零失笑,走過來拍了拍阿託的肩膀,「沒了你在我身邊,我才是真的會無趣呢。」
看似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阿託卻聽出了他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