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岑搖頭,「米恩試著聯絡過他,但是,始終沒有迴音。他已經在這個圈子裡消失了三年,沒人知道他在哪,唯一聯絡的方式,就是通過郵件。不過,據說他不再接受委託了,真實身份也無人知曉。」
林悅爾聽著,只覺得有夠傳奇的了,有機會的話,她倒是想要見一見這個叫靈蛇的人。
她倏爾轉過身,笑吟吟的望著他,「那……紅蜘蛛呢?」
顧夕岑揚揚眉,「她怎樣?」
「她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林悅爾老實的說出了自己看到的,雖然沒有絲毫指責的意思,但話裡仍是能聽出一點醋意來。
女人對這種事,通常很敏感,再加上紅蜘蛛是個比較率性的女子,她若看上的,通常不會加以掩飾,很容易就會讓人窺出端倪來。所以,她對顧夕岑的那點心思,大家也都看了出來,不過當作不知道而已。
顧夕岑逼近她,似笑非笑的漆黑眼眸裡,漾著斑斕色澤,「你吃醋了?」這個發現,令他心情不錯,連帶身體的疲勞感,都能一掃而空。
「呵呵,怎麼會呢?」林悅爾笑著說,可眼神卻是朝別處瞟了去。
難得看她露出小女人的嬌態來,顧夕岑很受用,從她身後摟了過去,大手則放到她的小腹,在那裡撫著,似乎想要感受寶寶的存在一樣。
「你覺得,我們之間,還能再存得下別人嗎?」
林悅爾微笑的眸,明豔的很,比月光尤勝三分,輕輕的,點了下頭,「嗯。」
「已經三個多月了,」他撫著她的肚子說,「真希望,能早點看到他。」
這裡的海風很涼爽,吹散了連續幾日來的鬱結,林悅爾總算能夠安心的待在他身邊,不必再彷徨和無助。
安心的,等待寶寶的降臨。
第二天,已進入本國境內,維薩和伊藤要帶著香香離開,想辦法醫治她的臉。按照她受傷的程度,已經不是普通的整形醫生可以解決的了,所以,林悅爾也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維薩的那個怪胎朋友了。
用過早餐之後,遊輪靠岸,他們要在最近的港口分開。
看到伊藤臉上的烏青,米莎忍住笑,走過去小聲問,「伊藤,你是過去跟人家表白心跡呢,還是直接想要撲倒人家啊?」
伊藤懊惱的抓抓頭髮,「我不過就是吻了他一下……」
「靠!你也太傳奇了吧!!」米莎說完,大笑不止,捶了下他的胸口,「喂,你對付女人的那些招術,在維薩身上是行不通的!那是朵帶刺的玫瑰,還是長在懸崖邊上的,小心點,別沒采到,還摔了個粉身碎骨。」
伊藤白她一眼,「我謝你的忠告。」
林悅爾則跟香香依依惜別,不斷的鼓勵道,「香香,不用擔心,維薩的朋友一定會醫好你的臉!」
香香倒釋然,反過來安慰她,「沒事的,就算醫不好,以後戴面具就是了,我覺得挺酷的。」
林悅爾有些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香香,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變成這樣。」
香香搖搖頭,「要不是你,我可能這一生都被困在那兒,或者,像她們一樣,最後的下場就是愚蠢的獻出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