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爾的眉心壓了壓,當然知道他說的舊帳是什麼,她卻沒再多說。
有關這個問題,他們之前說過一次,她雖然無意要以牙還牙,但劉海和嚴曉君兩人,之前都傷害過她不說,現在又合謀害得她九死一生,差點連肚裡的寶寶都要被那該死的逍遙草給扼殺了,夕岑是不會再放過他們的。
林悅爾不是聖人,她只相信愛她的守護的人就好,至於其它,已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了。
別人給她一耳光,她可以擦擦臉,原諒對方的衝動。可是,她不會在對方刺來一刀之後,再去原諒她的手誤。寬恕這種事,她已無意再做。
兩人面對面的用餐,林悅爾只想享受這難得的愜意,不想提那些倒胃口的人。
看她心情好,顧夕岑一笑,「今晚,我們搬家。」
她一怔,「搬哪去?」
「海棠閣。」
「那是哪?」
他湊前,拿起紙巾來,體貼的擦了下她沾上牛奶的唇角,「之前我買的別墅。」
「咦?我都不知道呢。」
他笑笑,「你應該去時查一查你名下的資產了。」
他重病之時,已將他名下的資產全部給了林悅爾,準確點說,包括海棠閣在內的別墅,其實都是她的了。
他說,「雙鷹和紅蜘蛛他們現在都住在那邊,我們也要過去與他們匯合,至少清河灣這裡,距離卞玉京距離不遠,你媽媽應該會喜歡留在這裡。」
林悅爾聽罷,緩緩的點頭,「嗯,我知道了。」
凝視住她,他慢慢問道,「你會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會讓你有壓力嗎?」
獵人聯盟的成立,是迫於當時情況所迫。他需要力量,需要人手,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獵人聯盟。他不可能在這之後,就將這群人又解散,不去提供給他們所需要的保障,那不是他的風格。但隨之而來的,可能會有數不清的麻煩,他不是強迫她接受這個現實,只是希望她能瞭解。
林悅爾溫和的望著他,「夕岑,只要是你選擇的,無論什麼,我都會支援!況且,我知道的,你做的這些也是為了我。」說著,她一笑,「那些人都對我很好,也很非常好相處,我很高興,能認識這些新朋友。」
見她如此體貼,顧夕岑欣慰的探過身,又是一個纏綿的熱吻。
林悅爾臉上的溫度又在不斷升高,如水的眸,俏生生的凝望住他,像只無辜的小獸,不自知的又在誘惑了他,害得他有些蠢蠢欲動。
他發現他的變得較以往都要強烈,這應該是身體痊癒的訊號吧。
他喜歡這個訊號。
待米恩和米莎過來之後,顧夕岑原本是先將林悅爾送到海棠閣,但就在這時,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夕岑,」
聽到是顧忘川的聲音,顧夕岑眸光緊了緊,「哥,我們回來了。」
這時,林悅爾也轉過了頭望向他。
電話那頭頓了下,然後說,「我在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