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恩看看這兩人,一笑,「我去買包煙。」
他不會過多的參與到朋友的私事裡,除非,是真正需要幫助的時候。所以,這種時刻還是把問題留給他們自己解決的好。畢竟,對方是夕岑的大哥,而他對嚴曉君的做法,其實米恩還是很能理解的。反之,他若是冷眼旁觀,那才不像個男人呢。
回去的時候,兩個人都走得很慢,顧夕岑很隨意的攬在她的肩上,眉心是壓著的。林悅爾看他一眼,「發生什麼事了嗎?」
顧夕岑只是搖頭,不想她再牽扯進有關那女人的事情裡。
林悅爾深深的凝視他一眼,也不追問,恬笑道,「如果是為了嚴曉君的事,大可不必這樣在意。」
顧夕岑望她,「你就不氣?」
「當然氣啊!她那麼壞,我怎麼會不氣?只不過,為這麼個人而影響到自己,才是最不明智的。」
知道她是在勸慰開解自己,顧夕岑搖頭失笑,手指輕敲下她的額頭,「知道啦。」
「呵呵,知道就好,走吧,我們上樓去收拾東西,我都有些迫不急待想要看看你的海棠閣了。」
林悅爾不再提起有關嚴曉君的事,她心裡清楚,顧夕岑決定了的事,沒人會改變,索性,由著他去做好了。就算,將來會受到老天的懲罰,那也會有他們兩個人一塊扛。
回到樓上,顧夕岑和林悅爾兩人一塊收拾東西,看兩人那默契的樣子,米莎也懶得幫忙了,直到米恩回來,她才問剛才的事,聽米恩這麼一說,米莎來氣了,「!那賤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連自殺這種損招都想得出來?能被救,就說明她根本不想死!自殺的方式那麼多,從樓上跳下去不是一了百了?再要不然,用刀抹脖子也行啊,找不到動脈就問度娘去!怎麼死不是死,偏偏選擇了能被人搶救的死法,還真他媽的讓人噁心!」
看她氣得義憤填膺,米恩無奈道,「你小聲點,別讓小悅聽到了。」
「怎麼,不打算讓小悅知道啊?也對,小悅現在懷著孕呢,這種骯髒事還是少聽比較好,影響胎教。」米莎損起人來,向來不留情,氣得她擦拳磨掌,「米恩,知道在哪家醫院嗎?用不著夕岑出馬,我們今晚就過去結果了她算了!」
米恩皺下眉,「你別參合,那是人家兄弟倆的事,畢竟,夕岑的大哥還夾在中間。」
「哼,管他呢!要不是他,那賤人會有這樣的機會嗎?一而再的傷害小悅,當我們這邊沒人是不是?怎麼,現在怕死了,學人家自殺就想逃過去啊?我呸,哪有這樣的好事?就算小悅答應了,我也不答應!」
米恩搖頭,「這事先別和小悅說了,一切還是要看夕岑的態度。」說完,又不放心的叮囑一遍,「記住,這是人家家事,我們不能左右人家的意願。」
米莎有些不情願,可道理她也還是懂的,只能勉為其難的擺擺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大主宰。」
林悅爾站在薄荷的房間裡,顧夕岑走進來,摟住了她,她的嘴角慢慢浮出一絲溫暖的淺笑,「我只是進來看一看,反正,我們隨時都會回來的。」
「嗯。」他應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是陪著她一起,感覺著房間裡那溫暖而又詳和的氣息。
晚上,林悅爾來到了海棠閣,那完全是一幢古香古色的復古式建築,亭臺樓閣,池水環繞,其中佈局嚴謹,設計風格獨特,又不失清雅。別墅前偌大的人工湖,飄滿浮萍,種著荷花。五六月,正是荷花盛開的季節,那一朵朵喜人的浮在湖中,既然是夜色下,也顯得格外幽靜,懸秘。
林悅爾幾乎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裡,「夕岑,這裡很漂亮。」她由衷的說。
「你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