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斯給他遞過來一杯水。
「謝謝。」他一口氣喝掉了大半杯,繼續說,「他們想要我們的逍遙草,用它換零。」
顧夕岑蹙眉,「我們已經燒了,不是嗎?」
阿託抬頭看了看他,緩緩的,搖頭,「那只是一個實驗室。」
米恩一揚眉,「也就是說,你們還有秘密的種植基地?」
阿託沒吭聲,但答案顯而易見。
米恩吹了聲口哨,似笑非笑的說,「早知道,我們應該都給燒光了才是,省得留下這麼個大麻煩。」
阿託看向他們,「我來這裡,是想請你們幫忙,幫忙救零。」
「那個變態?」紅蜘蛛嗤笑一聲,「你不是已經把他救出去了嘛?人是你弄丟的,幹嘛還要回來求我們?我看,你還是省省吧,我們可不是慈善機構。」
雙鷹雖然沒有開口,但眼神明顯不太友善。
阿託不死心,正色道,「我知道,救走了零,是我對不住你們,我正式向你們道歉。」
他敢於擔當,態度又誠懇,任紅蜘蛛嘴巴再毒,也說不出一句狠話了。
顧夕岑倚在旁邊,垂著眸,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的沉靜,自然也是一種態度。
阿託徑直來到他跟前,「你們是賞金獵人,我會按照你們的原則來辦事。這一次,請接受我的委託,至於酬金,你們隨便開,我絕不議價。」
玉城雖然覆滅,但那也只是假象。實際上,他們與越南zf以及軍隊的聯絡,還是存在的,就算沒有了零,身為玉城侍衛總管的阿託,絕對有足夠的資格說這話。
聽到他的話,顧夕岑微微挑下眉梢,側眸看過他,眸光深沉著的,有種醞釀已久的平靜。但細看下會發現,在這平靜之後,是持續的波瀾不平,彷彿,風暴前夕。
他輕輕一笑,很溫吞,慢條斯理的。
「第一,我要知道逍遙草的種植基地在哪,全部的,我都要知曉。」
阿託點頭,「沒問題。」
「第二,零若被救出,我需要他為我做一件事。」
阿託滯了下,零性情古怪,從不肯聽命於任何一個人,高興的時候,可以無條件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個陌生人也無所謂。可他要是不爽了,就算把刀架在脖子上,也絕不肯低頭的。特別是他跟顧夕岑有仇,顧夕岑毀他玉城,又廢他右手,他怎麼可能會答應為他做事?
阿託有些難住了,他不敢保證的事,實在是沒辦法承諾。
顧夕岑睨了他一眼,「做不到?」轉身,「那免談,你找別人吧。」
「等一下!」
阿託咬了咬牙,眸光發紅,「好!我答應你!」
現在沒什麼比救出零更重要的了,只要想到他負了傷,又被那個混蛋踩在腳底的樣子,他就一刻也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