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外頭傳來了腳步聲,阿託眸光緊了緊,「你再忍一忍,晚上就可以救你出去了。」
零輕笑,「記住,那傢伙的命,是我的。」
說完,他扭身就走進了籠子裡,側臥著蜷縮在那兒,雖像無害的小獸,卻也是誘人犯罪的。
圖烈拖著皮靴的拖沓聲,走了進來,看看零,又看看阿託,大笑著,揮揮手,示意手下將零抬了出去。然後,他坐到了座位裡,盯緊阿託,「怎麼樣,有套出來什麼嗎?」
阿託心下明白,圖烈這是故意給他們單獨接觸的機會,也是有意讓他做了一回「好人」,賣了個人情給他。其實,是想借此機會,套出零的話。
他緩緩搖頭,「他太精明了,我需要時間。」
圖烈皺起了眉,「不要太久,我沒有耐性等的,一旦殺了他,我可是怕我會後悔的。」
阿託點點頭,「我知道了。」
圖烈又是一笑,「知道就好!你放心,你的那份,我是少不了你的,以後,你就跟我混好了,有錢我們大家一起賺嘛!」
出了圖烈的帳篷,阿託瞥向遠處,零又被安放在對面的角落裡。他沒有半點的彷徨無助,很安靜,像在等待。也許是自由,也許,是別的什麼……
阿託利用白天的時間,在營地裡轉了轉,暗自記下了裝兵器和汽油的地方。之後,又來到那片種植著逍遙草的地方。看到那些在地裡忙活著採集資料的專家們,他蹲了下來,觀察了那些剛剛破土的綠芽,比起他們玉城裡種植著的,差得遠些。當然,他是不會告訴圖烈的。
這塊窪地的沙土很適合種植逍遙草,無論是溫度還是溼度,氣候也相當。看來,圖烈應該是跟著安容找到了勐臘縣,也想方設法的搞到了種子,再挑了這個地方,跟安容一樣,自己來種。如果說,凱文能將種子給了安容,那麼同樣的,他也有可能給了圖烈。
阿託的眼眸深深眯緊,那樣的叛徒,他是絕不會留的!
漸漸,太陽高高掛起,繼而又慢慢垂落,迎來遲暮。
阿託走出帳篷,看眼天色,神情緊繃了許多,他走到了關押零的籠子那邊。白天這裡雖有人看守,不過,圖烈曾叮囑過,零是可以隨意接近的。那些看到他,也都站在一邊,抽著煙,聊著天。
零側過身,背對著他,壓低了聲音說,「我會放火燒了這裡,然後,擺平圖烈身邊那四個保鏢,拿來鑰匙後就來救你出去!」
零一點點的勾起了唇角,睜開了微闔的眸子,眸中一抹精亮掠過。
很快,便是入夜。
伊藤等三人,一直等在外面。
伊藤看了看手錶,「還有兩個小時。」他扭回頭,「你們先休息一會吧,這裡我來盯著。」
莫爾點頭,「好!」他直接靠著樹杆,閉上了眼睛。
維薩卻完全無視他,把玩著他那支威力無窮的精緻手槍,伊藤想要跟他說話,他連目光都不往他身上瞟。
伊藤搖頭嘆息,他算是徹底惹到他了,看來,結束這件事之後,他說什麼也要好好給他賠個罪!
要不,就讓他非禮一次好了!
他很愉快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