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搖頭,「不,你懂,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她一針見血道,「你要讓米莎一直這麼誤解下去嗎?到頭來,連她自己的姻緣都要錯過了,你確定,你這是在保護她嗎?」
米恩一貫儒雅溫潤的臉龐,悄然現出一絲陰鷙的情緒來風流小電農。
玫瑰看在心裡,心下微微震撼。
她認識米恩那麼久,從來都是那麼溫柔,那樣的善解人意,完美到,會讓她不敢相信。可現如今,她卻能從這張臉上,發現男人陰暗的一面……不是畏懼,而是深深的失落。
一個男人,若肯為了一個女人化身成魔,那該是怎樣一種可怕的佔有慾。
偏偏,不屬於她。
玫瑰還從來不曾這樣羨慕過別人,米莎是唯一的。自從和米恩在一起,她就一直在這個隱形的「情敵」的陰影中……偏生說不出一言半語。
「有關米莎的事,我不喜歡別人參與。」米恩神情有些微冷,不容拒絕。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原則,他可以遷就任何人任何事,但唯獨米莎是個例外,就像似他的所有物一般,這丫頭再瘋再鬧,那也是他的事,由他來處理,他不想別人來指手畫腳,告訴你,應該她怎樣。
玫瑰蹙下眉,輕輕咬了下唇,縱然再不甘,卻很快又恢復如初,一笑,「我知道了,我也會把米莎當成親妹妹一樣的。」
米恩沒有其它的反應,闔了闔眸,轉過身,淡聲道,「我還要出去一趟。」
玫瑰一怔,「你才剛回來。」
他又變成了那個雲淡風輕的他,「跟史蒂芬先生還有事要談。」
「那你今晚……」
米恩頓了頓,「我不回來了。」說完,他推門就出去了。
玫瑰站在門口,落寞的垂下了眸光。
自從他來到英國之後,就沒有在這裡留宿過……
海棠閣新來的幫傭四姐,做好了午餐,上去叫大家吃飯。顧夕岑和雙鷹還有伊藤出去了,剩下幾人陸續下樓,羅伯斯殷勤的攙扶著林悅爾,小心翼翼的,「師孃,你要小心哦,這裡有臺階,慢點……」
林悅爾對他真的是哭笑不得,小聲說,「羅伯斯,我可以下樓的。」
還有,可不可以不要叫她師孃啊,林悅爾真的覺得自己突然間老了好幾歲似的。
「不行不行!」羅伯斯使勁搖著頭,「越是師傅不在,我越要照顧好你!」
身後,有人「啪」地照著他的頭沒好氣的拍了下。
溫暖陰沉的冷笑幾聲,「誰是你師傅啊?有收你嗎?」
羅伯斯很委曲,回頭瞪她一眼,「可也沒說不收啊。」
「死一邊去,別纏著我師孃!」溫暖很不客氣,一腳就踢開他。
羅伯斯真的是怕死了這個邪惡的小蘿莉,溫馨還好些,相對脾氣沒這麼暴戾,可溫暖不同,每次她出來,羅伯斯就被她欺負死死的!
最最最最關鍵的是,他打不過她!!
幾人看著好笑,有了這兩隻在,海棠閣裡從來都不少笑聲。
這時,米莎從樓上下來了,戴著帽子和太陽鏡,手裡拎著一隻小皮箱,完全是遠行的架式。
林悅爾疑惑道,「米莎,你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