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笑得十分耀眼,正如她所說,她不一定是最漂亮的,卻始終是最耀眼的那個女子。
他拉住了她的手,「跟我來。」
帶著米莎,他走進了化妝間,找來了化妝師,他說,「我在外面等你。」
剛要走,米莎卻突然拉住了他,抬起眸子,定定的望著他,「在這裡等。」
在這個狼窩裡,她能信得過的,也只有他。
安容深深的看過她,笑了笑,抬手撫過她有些冰冷的面頰,「去吧,我在這裡等。」
她這才放開手,斂著眉頭,走到裡面去,開始換禮服和化妝。
一場訂婚宴,在她看來,更像是做秀。
很快,她從裡面走了出來,安容抬起頭的剎那,不可抑制的驚豔,閃現雙眸。
米莎身著一條白色緊身魚尾裙,纖腰和俏臀收緊,小腿以下呈魚尾散開。
這種魚尾裙十分挑人,身材比例不夠完美,雙腿不夠修長的,根本沒辦法穿出它的美感及韻味。但米莎穿在身,就像似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無一處贅肉,小腹平坦,臀部線條完美。盈盈走來,就似出水的美人魚。
她長至腰際的微卷長髮,只是鬆鬆的編了條辮子,用幾朵清新的小雛菊做裝飾,垂在一側。
一條精美雅緻的珍珠項鍊,安靜的躺在脖子上。
那是米恩送她的生日禮物,也是她唯一佩帶的首飾。
就這麼安靜的走上前,安容站了起來,蒼白的臉頰上,難得出現一抹淺淺的紅暈,「我不知道,你在別人眼中是不是耀眼的,但在我眼裡,一直都是。」
米莎抬起頭,側著頭凝視住他,看到他眼中的真摯,她笑了笑,小聲說,「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看上我了呢。」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安公子,演技要是太過火了,就顯得不真實了。」
安容揚揚眉毛。
演技?
米莎小心翼翼的往門口走,這裙子美則美矣,但走起路來卻很不方便,只能放緩步子,一小步一小步的朝前走。她招手叫著安容,「走吧,安公子,我們該出去了。」
既然決定要配合安容演好這場戲,那她就不可以丟人!
安容走上前,扶住了她,看她走得困難,他停下來,「很不方便?」
米莎老實的點點頭,他二話不說,直接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米莎低低的驚呼一聲,趕緊摟住他的脖子,「喂,安容,你……」
她擔心他的身體,明明發病的時候,連站穩都成問題,她怎麼放心把自己這小身板交給他呢?萬一,再把他壓壞了怎麼辦?到那時,恐怕她想毀婚都難了……
安容抱著她,大步走向門口。
「我不會摔到你的。」
彷彿能看出她的擔心一樣,他淡淡的說,聲音裡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失落。
被一個女人質疑體力,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可以算作是侮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