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怔了怔,怎麼這麼燙?他發燒了嗎?
安容的呼吸很灼熱,熱息都噴灑在她的頸間,很快,呼吸開始變沉。
米莎知道,他睡著了。
這是她第一次跟除了米恩以外的男人,這樣親密接觸,除了心跳不規則之外,隱約有種陌生的複雜情感,在悄然滋生。
明明應該推開他的,可是,在聽到他沉沉的呼吸聲之後,她竟不忍心驚醒他了。
她背對著他,思緒越來越亂。
窗外月影依稀現出斑駁,竹葉被風吹得不時搖曳,屋內的紅燭仍在滋滋的燃著。滿室的紅色,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這是他們臨時的「新婚夜」……
米莎睜著眼睛,怎樣也睡不著,身後的人,令她心亂如麻。
安容的身子還是有些燙,雖然是盛夏,但屋子裡的冷氣開得溫度較低,這麼挨著他,竟也溫暖,暖得讓人不想移開……
儘管沙發很寬敞,但是容納兩人還是顯得有幾分擁擠,安容貼得很緊,米莎靠在裡面,也是動都不動。她能夠感覺得到,他是真的很瘦,卻也很有力似的,僅用一隻胳膊環住她,就讓她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她是可以拒絕他的親暱的,她卻沒有那麼做,這是讓米莎最鬱悶的地方。
她在生著悶氣,生安容的,更生自己的。
如果,真如他所說,這是場沒有賭注,只有輸家贏家的賭博,那她……
能否全身而退?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窗外刺眼的陽光喚醒的。
坐起來才發現,她居然睡在了床上!
側過頭,身邊的人不知何時已不見了蹤影。
太陽穴隱隱的疼著,她揉了揉,爬起來走進浴室。
換好衣服,她走出喜房,外頭陽光明媚,空氣清新,頭疼緩解了許多。
阿蜞迎面走來,笑著說,「少夫人,早啊」
米莎打起精神,「早」
「少夫人,去前廳吃早餐吧,容少和洛爺已經等在那裡了。」
「嗯。」
米莎來到前廳,洛爺和安容正坐在餐桌前,不知在談著什麼,洛爺一臉的讚許,看向安容的目光,更加喜愛。
「乾爹,早!」她神清氣爽的走過去,目光落在安容身上時,臉頰倏地紅了起來,想打招呼,又說不出口,只能含糊的別開臉,坐到了洛爺旁邊的位子上。
看到她這好像新婚小媳婦的樣子,洛爺挑起眉,開懷大笑,拍了拍安容的肩,「小容啊,我可不管你以前的風流帳,從現在開始,我不許你對不起米莎,聽到沒有?」
安容勾唇一笑,眸光掠過米莎,僅那一瞬,就讓米莎驚得急忙調開視線。
「我跟乾爹最為相像的地方就是,屬於自己的東西,會守得很牢。」
洛爺一聽,大笑著,「好!好啊!」
米莎卻是一陣陣的臉紅心跳。
真的快要受不了了,這傢伙一大清早的耍什麼帥啊?
誰是他的東西啊?
誰啊誰啊誰啊!!
三人圍坐在一起吃早餐,米莎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目光四下游走,就是不安容撞上。
安容陪著乾爹聊天,洛爺突然問道,「小容,我送你的那塊玉佩,你可有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