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沒說話,安靜的站在她面前,既然如此,也是渾然天成的清雅姿態。
只是站著,四周的空氣都要凝固了似的,而他,則是這片清冷中的唯一風景。
米莎發現,她突然很沒出息的不知該怎麼樣繼續下去了!
開槍,那是不可能了!無非就是給自己拉點成功值。至於說手上的刀子,更是不會真的割下去了!她雖暴躁衝動,也不至於冷血殘忍。
這傢伙就像吃定了她一樣,不吭聲,只等她的反應。
米莎一咬牙,一下子將手裡的東西都扔了下去,轉過身背對著他。
安容注視著她,目光卻未稍離。
他將手槍撿起來,放回她的小包包裡,然後遞給她,「這槍威力不小,拿著防身。」
米莎別開臉,擺明了不想再答理他。
安容把包放到一邊,然後又撿起匕首,左右看了看,「這麼多好東西,你都是從那些賞金獵人身上弄來的?」
米莎還是不說話,她的事,才不要向他彙報呢!
「槍可以留著,但這把匕首太鋒利,你會誤傷到自己的。」說著,他就將匕首沒收了……
沒錯,就是沒收!!
米莎再也繃不住了,叉起腰,回頭怒視,「那是我的!」
「我知道。」安容晃了晃,「你太不小心,我替你收著。」
說她不小心?
還不如說她笨手笨腳來得直接!
米莎氣極反笑,妖嬈得很,像株悄然綻放的玫瑰,「安公子,您管得也太寬了吧?我傷到自己,那是我的事,我樂意,我喜歡,我就偏好這口!」
別以為裝模作樣的舉行了訂婚儀式,他就真成了她的未婚夫,對她管東管西的!她米莎若是不願意,天王老子都管不著!
安容微微一笑,從容淡定,大氣得很,絲毫不覺得有任何的冒犯。
「以前我不管,現在就是不行,在我身邊,你敢傷到自己一根汗毛,我都不會放過你!」
米莎朱唇半啟,眸光變幻著,臉上還是陰晴不定。
他怎麼能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這樣的話?
他知不知道,他的話,令她無法平靜?!
安容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走吧,我帶你出去。」
這個動作,現在他是越來越自然,嫻熟。以至米莎都要開始漸漸忽略了,到底,他是什麼樣的身份,可以對她越來越隨心所欲了?
安容開車,帶著她去了超市。
他記得她說過,這裡是天堂,那麼,也一定能討她歡心。
超市上午的人不多,大部分是想要早起來買些新鮮蔬菜的主婦們。
米莎慢騰騰的跟在他身後,她可沒有忘記早上發生過的事!
他……該死的吻了她!!
想起那畫面,米莎就火大。當她是死的嗎?想吻就吻,想束枷鎖就束,她是哪裡得罪他了啊?
見她沒有跟上來,安容回過頭,等在前面,「不是要買衛生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