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瞥瞥他緊張的模樣,似笑非笑道,「要不要請你坐下來一塊談談心啊?」
「不用了,莎姐……」餘一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客廳。
米莎失笑,對顧夕岑說,「這孩子除了一根筋之外,還是挺討人喜歡的。」
顧夕岑盯著她,「那安容呢?」
「他?」
一提安容,米莎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極為不自然,嬌笑兩聲,調開視線說,「他怎麼樣,我哪知道啊,反正……也不壞啦!」
顧夕岑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眉頭蹙了下,緩緩說道,「看來,司令給你們舉行的訂婚宴,你是同意的了。」
米莎趕緊解釋道,「夕岑,那件事不像你們想的那麼簡單,他威脅的不止我一個。」
顧夕岑凝視著她,半晌才說,「小悅很不放心你,一直想要過來看看你,但她現在行動不便。」
米莎臉上一絲動容,慢慢垂下頭,「小悅現在怎麼樣了?」
「在安胎。」
「她……有生我的氣嗎?」
「你說呢?」
米莎頭壓得更低了,「我不是沒有想過要跟你們聯絡,只是……我很怕,我會心軟……」
顧夕岑看著她的失落和無助,沉默良久,才開口,「我在這四周,都安排了人,暫時還沒人敢找你們的麻煩。」
米莎感激的望著他,「夕岑,你不怪我任性嗎?」
「怪又能怎樣?」顧夕岑瞥她一眼,「難道,還能真的不管你嗎?」
米莎撲哧一笑,「你現在真像管家婆,這可都是小悅的功勞。」
顧夕岑沒理會她的玩笑,從身上取出一張卡來遞過去,「拿著。」
米莎接過來,「這是……」
他淡淡的說,「你在這裡吃住就算了,總不能伸手去跟別人要錢吧?」
米莎先是怔了下,隨即,感動得又撲了過去,「夕岑,還是你最疼人家」
顧夕岑皺皺眉,再次把她扯出來,淡漠的眸光瞟她一眼,不冷不熱道,「我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
米莎笑得捶胸,「天啊,夕岑,你的笑話還能再冷一點嗎?」
顧夕岑打量下她,見她的精神不錯,總算也是放下了心。
他的聲音輕了許多,就像似兄長在叮嚀,「就算是受了委曲,你也別忘了,你還有我們。」
米莎笑過之後,眼圈竟紅了,「夕岑,謝謝你。」
顧夕岑剛要說什麼,目光倏爾投向門口,看到站在那兒的人,他的表情又漸漸冷峻下來,淡然出聲,「安公子。」
米莎一抬頭就看見安容,他的頰邊噙著得體的微笑,視線不緊不慢的掃過兩人,「岑少,我們終於見面了。」
顧夕岑慢慢站了起來,朝他頜首,「我一直都很期待。」
「我也是。」
安容走近,朝他伸出手。
顧夕岑很大方的回握,兩人目光交融幾秒鐘,又都不著痕跡的分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