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臉一紅,慌亂的就掙脫開,不似之前那樣的火爆,而是無措的逃了,「不是要吃火鍋嘛,我去準備……」
盯著前面落荒而逃的身影,安容愉悅的笑了。舒睍蓴璩
一邊的餘一,看到少爺先是調戲人家,接著又是非禮人家,最後還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他不無震驚的感嘆著,容少越來越無師自通了。
米莎走進廚房,靠著門,不停的調整著呼吸。
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該死,她這是怎麼了?
她拍了拍臉蛋,努力想要自己鎮定下來,才不願意承認,她是因為那個安容才會變得這麼奇怪呢!
她漫不經心的開始準備起火鍋的材料,嘴裡嘀咕著,「明明就是一個外國人,怎麼這麼好這口啊?」
她拿起刀,因為手滑,一不小心就切到了指腹上。
刀口不淺,鮮血頓時就湧了出來。
米莎疼得皺皺眉,剛一轉身,就撞上了跟進來的安容,看到她的手受了傷,他眸光一暗,想都不想就抓起她的手,將受傷的手指含進口中……
米莎只覺得指上一麻,就像觸電,電流迅速通過手臂傳遞全身,最後,直竄頭皮。
她瞪大眸子,忘了反應,忘了呼呼,之前那些不正常的症狀,又都一股腦的出現!
安容低眸含著她的手指,蒼白的面容,配上這麼詭異的一幕,卻沒有一點違和感……
直到口中充滿她鮮血的味道,他才慢慢鬆開,不悅的指責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米莎剛要解釋,腦子突然轉過來,瞪著他,「喂,傷的可是我啊!再說了,要不是為你準備什麼火鍋,我能受傷嗎?」
他一聽,點頭,叫道,「餘一。」
門外,餘一的聲音由遠至近,「來啦來啦,是要吃飯了嗎?」
他跑進來,安容指指裡面那堆食材,「交給你了。」說完就拉著米莎走出去。
「啊?又是我啊?」餘一嘆著氣,認命的走過去。
安容翻出醫藥箱,給米莎上藥,米莎顯得很不自然。尤其是面對他仔細而又細緻的模樣,她就沒辦法集中焦距。
將她的手指包好,他抬起眸子,「你這麼笨,讓你一個人活著,我怎麼能放心呢?」
「切我一個人活得可是……」她倏地頓了住,回眸看他,咬了咬唇,慢慢說,「那你可要爭取活得比我久了。」
安容一揚眉,「你怕我死了?」
米莎的眉頭緊了緊,心裡有點堵得慌,忍不住大聲說,「別總是死啊死的好不好?哪有人這樣咒自己的啊?說我笨,我看你才是蠢得像豬!」
安容被她罵成是豬,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還愉悅的揚起唇,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多吻你幾次,我就會變聰明了。」
米莎張大眼眸,唇上有點麻麻的,她簡單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這麼噁心又幼稚的話,會是安容說出來的?!
他怎麼了?像似隨時都會跟這個世界說拜拜的人嗎?!
她的臉頰脹紅,騰地站起來,用手背抹抹唇,受了傷的手指指著他,氣道,「安容!你自己一個人蠢就行了,拜託你不要也拉低我的智商水平線好不好?!還有,你要是再隨便……隨便吻我,我就找賞金獵人幹掉你!!」臨了,她又補充一句,「我自己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