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米莎現在在醫院,她需要輸血!」
烏娜眉頭蹙了蹙,終於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他會突然跑回來這裡!
為什麼,他沒有發火,而是求她幫忙!
原來……
都是為了米莎。
命運還是真捉弄人,居然,她也和自己一樣,有那麼稀有的血型。
如果不是當年,她盲腸炎小手術,她和安容都不可能發現,她不是普通的o型血。
現在,她也不知是該憎恨,還是要慶幸了。
「你匆匆趕到這裡,連一句都沒有問過我這幾天是怎樣過來的,張嘴就讓我救她?」烏娜苦笑著,不無悲哀的說,「安容,你連一點舊情都不念了?」
安容眸光眯緊,「她只有兩個小時了,已經沒有時間了!」
必要時,他會採取特殊手段!
烏娜抬眸看著他,黑髮擋住了半邊臉頰,眼睛裡閃爍著淚花,「安容,你要跟她結婚嗎?你要娶她嗎?」
安容咬了咬牙,捏緊她的手腕,「烏娜,我沒時間了,你必須跟我去!」
他拖著她就要走,可烏娜卻死死抓住了桌子,「安容,你不可以強迫我!」
他回過頭,一字一句,「我可以!」
現在,米莎命懸一線,為了救她,任何事,他都能做得出來。
也許是他眸中那抹駭然嚇住了她,烏娜的唇顫抖著,眼淚從眼角淌了出來,「安容,如果我不願意,你強迫不了我的。」
安容眯緊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烏娜倏爾笑了,「你忘了吧,我們家族視貞節為榮譽,每個女孩出從生開始,就會在她身上藏毒,以備必要的時候,寧願放棄生命,也不能玷汙貞節。」
安容眉擰得更緊了。
烏娜的笑,又有幾分傷感,「可是,在被圖烈侵犯時,我竟……竟滿腦子都是你……想到再也看不見你了,我就無法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所以……所以我會被家裡人視為恥辱……」她摸上了自己左側臉頰,眸中一抹刺痛。
安容深呼吸,「毒在哪?」
烏娜抬眸看他,目光有幾分飄忽,「她需要的是我的血,如果,我服毒的話,我的血應該也沒什麼用吧。」
餘一站在門外,聽到她的話,氣得直瞪眼。
「烏娜姑娘,我們這是去救人啊!莎姐還躺在醫院裡等著呢!現在是算那些的時候嗎?」
現在他才知道,女人的嫉妒有多可怕!
烏娜沒有搭理他,而是直視安容。
安容咬緊牙,「說吧,你想怎樣?」
無論烏娜說的是真是假,在這種時刻,他萬不能冒這個險!
烏娜垂下了眼眸,側過頭,掩住臉上的疤,「我要你……跟我回柬埔寨,然後,向我父親坦白,佔了我清白的人,是你。」
餘一怔了住,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衝動的過來,「烏娜姑娘,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什麼屎盆子都往我們家少爺頭上扣呢?」
餘一太清楚了,如果少爺主動去女方家中承認這種事,會受到懲罰不說,還必須要娶她!!
烏娜仍是不搭理他,目光盯住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