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眯起眼眸,眸中浮起一絲異樣,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終是沒有問出。
米莎看過他,突然說,「安容,你聽好了,我不許你有事!我更不許你死翹翹!因為……」她咬了咬唇,慢慢的笑了,「我好像開始喜歡你了。」
好像,開始喜歡他了,很意外,意外到讓她吃驚。
但就是這麼奇蹟般的發生了,在她以為自己不可能再喜歡上別人時,她對他的感情,正在悄然改變。
安容怔在那兒,蒼白的面容,同樣一絲不可置信。
良久,他才出聲,「你是在表白嗎?」
「……」米莎給了他一記白眼,這算什麼啊?這算對她的回應了?
「沒錯!」她沒好氣的說,「我是在對你這個笨蛋表白!」
安容倏爾笑了,笑得那樣沒有負擔,手慢慢垂下,鬆開了懷裡的人。
畢肖然重獲自由,立即就有人上前將他保護起來,同時,數不清的槍口都對準了他。
米莎一看就急了,「笨蛋,你放了他做什麼!!」急得她就要撲過去,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沒腦子的傢伙。可加西卻緊緊抓住她,容不得她動彈。
安容朝她溫柔的一笑,「我的確不可以讓你受到一點威脅。」
所以,他賭不得。
只要他活著一天,他就不可以讓自己喜歡的女人受傷。
這是身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
「蠢貨!傻瓜!笨蛋!」米莎氣到大罵,可眼淚卻不由得溼了眼眶。
這個笨蛋,他就不知道把握機會嗎?
畢肖然回過身,冷眸掃過他和米莎,轉過身,僅是擺了擺手,就有人上前,對著安容就是狠狠的一拳,將他打倒在地。
「安容!」米莎急了,拼命的想要掙脫開,可加西卻面無表情的將她箍緊。
安容摔在地上,那人對著他便是拳打腳踢,畢肖然就站在一邊睨著他。
這是對他當眾冒犯自己的懲罰。
安容雙手撐在地上,咳得厲害,漸漸,咳出了血……
「安容!」米莎的眼淚無意識飆出,抬起頭,死死的瞪住畢肖然,怒吼道,「他要是有事,我絕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給他陪葬的!!」
畢肖然僅是抬起眼眸,不屑的睨了睨她,揚起唇角,溢位一抹冷笑,「就憑你?」
不等米莎說話,就聽不遠處傳來一個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就憑我們。」
話音剛落,自黑暗處走來幾人,為首的正是米恩,旁邊是雙鷹,那一身詭異的裝束,在這漆黑的夜裡,格外滲人。
看到米莎脖子上的血,米恩整個人都被點燃了,周身沐浴在一片怒火之中。
他如此精心守護著的人,還沒人敢一再傷害她!
米恩……
米莎欣喜過望,「米恩,快救安容……」她扭回頭時,發現安容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她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了住,「安容……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