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瞪大眼睛,「你……你不是性無能吧?」
安容臉上的笑僵了僵,似無奈的闔了下眸,雙手終於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她的豐滿,反而是抓住了她的手,一下子就按在了他兩腿間的凸起上……
米莎一驚,只感覺到掌下好像有根鐵棍,堅硬,滾燙……碩大。
她下一秒反應過來,被燙到一樣,雙手迅速彈開,「安容!」
她的反應讓安容很滿意,他揚起眉梢,不緊不慢的說,「你對你摸到的,還滿意嗎?」
米莎嬌嗔的瞪他,死撐著嘴硬道,「那有什麼滿意不滿意的?論粗沒有火腿粗,論硬度沒有胡蘿蔔硬,論長度又沒有黃瓜長,有什麼好驕傲的?」
安容的眉頭狠狠的抽搐兩下,有人是這樣子打比方的嗎?
米莎的臉蛋紅透了,跨坐在他的身上,姿勢曖昧到一觸及發,又在談論著這麼「深入」的問題,差一點,就該「坦誠相見」了!她心跳加速,這會想要離開,恐怕身下的男人也不會放開了。
她知道,自己在是玩火,但是,能讓安容這把火越燒越旺,能拋開一切雜念,只想要活下去,那她寧願化身飛蛾撲火。
這個男人,她繞了一圈才遇到,情願就此化作灰燼。
就在她走神的空隙,只覺得她的底褲突然被撕了開,幾下就被撕成了碎片,扔到床下,身下一陣陣空調風吹過,很涼。
「喂!你……」
米莎囧得想要伸手擋住那裡的風景,安容揚起一側唇角,有幾分邪氣,目光正對那裡,一覽無餘。
他先她一步,捉住她的手,「我看,還是親自驗證一下的好。」
米莎「咕嚕」嚥了咽口水,心跳得更快了,很想說一句「誰怕誰啊」!可話到嘴邊,又很沒出息的嚥了下。
對這種事,她沒經驗,就算已經做了決定,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安容把她的不安看在眼裡,他拉低她的身子,把她摟在了懷裡,撫著她的背,柔聲說,「米莎,你可以馬上離開的。」
他不想毀了她。
米莎一蹙眉,抬起頭,目光盯緊他,「我米莎就沒有半途而廢的習慣,更別說是煮熟的鴨子了,哪都別想飛!」
說完,她立即強勢的扯開了他的襯衫釦子,露出他不算健碩的胸膛。隨即,她又有些急迫的解開他的褲帶,解開後,看到那裡的突起,一咬牙,硬是把他剝了個精光……
安容被她的彪悍給嚇了住。
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天,被一個女人給剝成了蝦子!
怔了片刻,感覺到了些許涼意,安容才回過神,慢慢出聲,「……能別太粗魯嗎?」
米莎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一邊瞪著他,一邊惡聲惡氣,「老孃就喜歡粗魯的,怎樣?!」
安容聽罷,抿了抿唇,頭轉過一邊,閉上了眼睛,「那……你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