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跟他們是一夥的?」伊藤趁機問道。
黑玫瑰很大方的回道:「以前,或許是。」
「現在呢?」
「現在嘛……呵呵,大家各取所需,合得來的,叫朋友,合不來,那就只能劃分到敵人那一類嘍!」黑玫瑰說得輕鬆,但話中的威懾,卻顯而易見。
伊藤也不轉彎抹角,徑直問道:「你想得到什麼?這座拉菲莊園嘛?」
「呵呵,這裡是個神奇的地方,它會讓你瞬間擁有財富,地拉,勢力!也能讓你,為所欲為!」那一瞬,黑玫瑰的眼中,盡是霸氣。
他想要的,其實遠不止如此。
收起臉上的笑,黑玫瑰又凝神看向伊藤,說:「如果你們當初沒有多管閒事,看在都是同行的面子上,我可能不會參與其中。但是,現在就不好說了,畢竟,你們阻了我的財路。所以……呵呵,抱歉,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一個都不行。」
伊藤反而沉靜下來,冷眼睨著他,「為什麼還要告訴我這些?」
黑玫瑰撫著光滑的下巴,想了想,隨即表情很認真的回答道:「被女人拋棄很可憐,被男人拋棄更可憐!你已經這麼可憐了,我沒道理不告訴你啊!」說完,他是大笑著,朝門口走去。
伊藤一點點轉過頭,視線又落在牆上的畫面,刺得他眼睛都在痛。
此刻,另一間房裡,聽到了敲門聲,爵戰起身去開門,看到黑玫瑰,他一揚眉:「怎樣?」
黑玫瑰微笑著,「按你說的做了。」
他點了點頭,黑玫瑰轉身便走。
回到房間裡,看著安靜坐在裡面的人,爵戰的視線,被一片涼薄覆蓋。
走過去,他輕輕蹲下了身,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的,他說:「告訴我,你真的相信,那個男人對你的感情嗎?」
轉過完美令人心動的臉頰,維薩仍是用著略為陌生的目光凝視著他。
「告訴我,我想聽你的心理話。」爵戰堅持想要聽到他的答案。
淡淡的,維薩出聲了:「曾經懷疑過他,可能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愚蠢的事。」低下眼眸,面無表情的望著眼前的男子:「比一度愛上你,還要愚蠢。」
爵戰暗自捏緊了拳頭,點下頭,「好,很好。」
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他說:「既然你這麼確信,那不如就去驗證下好了。」
維薩隱約覺察到了什麼,臉色微微變化著,「你什麼意思?」
爵戰笑了,指了指牆角的監視器,「剛才,我們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到了,看得再清楚不過了!」
維薩神情一滯,儘管只是瞬間,卻又恢復至淡定如初,嗤笑一聲,他緩緩出聲:「果然,這還是你的作風啊。」
爵戰並不否認,大方的應道:「我當然要考驗一下,這個人值不值得你去愛!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幫你看清一個人,沒什麼錯啊!」
維薩的胸口微微起伏著,那裡的怒意彰顯,又有一絲不確定的驚恐。
他的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都看在爵戰的眼裡。
畢竟,他們曾經那麼親密,那麼彼此熟悉。
爵戰走到門口,將門推了開,回過頭看著維薩,說:「他就在對面。」
維薩盯著那扇門,瞳孔不由得緊縮。想像著一門之隔的他,他竟無法移動腳步了,雙肩也禁不住的輕顫著。
那種害怕失去的感覺,愈發明顯。
「怎麼?不敢過去?」爵戰盯緊他,勾唇一笑:「維薩,這個世界上,能包容你的人,只有我。不論,你有過多少人,我都會,視你如唯一!」
維薩慢慢垂下了眼眸,頰邊的弧度,滿滿的譏誚。
「不論,我有過多少人……」
他抬起頭,再看向爵戰,那裡冰冷得令人打顫。
「你不是要驗證嗎?好,我驗證給你看!」不再猶豫,他邁開步子就走了出去。
越過爵戰身邊時,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氣場,似要將他吞噬。
維薩盯著眼前的那扇門,一步又一步的接近,他始終抬著下巴,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退縮。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會的雙手在緊攥,這會的心,在顫抖。
伊藤澤,你聽到了嗎?我不許你不相信我!
這是唯一的,也是最後一次,請無條件的相信我!
無論你看到了什麼,那都不是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