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拉長了兩道身影,在凌晨的街頭,一左一右。
s擰著眉,瞪著面前的人,「為什麼跟著我?」
對面的長髮美女,小麥色皮膚,全身上下都能透出一股野、性而又健康的美來。
紮睚昂著頭,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什麼問題,大大方方的回道:「我為這裡是為了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不行。」s果斷拒絕。
他獨來獨往慣了,要他帶著一個女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紮睚聳了聳肩,「我不管,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腿長在她的身上,他去哪,她就跟到哪!總之,她是絕不會放開這個男人的!
s冷冷的盯住她,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紮睚揹著她的那把劍,趕緊跟在他身後,「喂,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他不語,她也不氣餒,又問道:「那我們要住在哪裡呢?」
「……」
s加快腳步,紮睚緊隨其後,反正她是打定了主意,她就是要嫁這個男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嫁給他!
第二天,獵人聯盟的所有人,已經知道了s的離開。
阿七坐在早餐桌前,一直垂著眸,秀美可人的小臉上,有股淡淡的失落。
他就這麼走了?甚至連句都沒有留下……
不過,轉念又一想,他為什麼要留話給她呢?他們不過是熟識而已,又或者,只是她自以為的熟識,其實在他心裡,她並不算什麼。
想著,她就有幾分苦惱,總覺得,胸口悶悶的,任早餐再可口,她也沒了胃口,手裡的刀叉一下下拔弄著盤子裡的東西。
「咦,紮睚呢?」
秧朵走下來,好奇的問。
直到這時,大家才發現,從早上到現在,都沒看到那個姑娘。
紮睚習慣早起,生活十分規律,這個時候,應該是早就晨練回來了才對。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會不會是跟著s一塊走了?」
秧朵想了下,點頭:「有可能。那丫頭那麼粘s,恐怕昨天晚上就已經跟著他離開了。」說話間隙,她擔憂的看了眼阿七。
這小妮子的心思,她這做嫂子的心裡是一清二楚。早在豆蔻山時,她就有所覺察,若是換作別人,她早就去撮合了,但s不同,這男人亦正亦邪,若他心裡沒有阿七,再怎麼撮合也是沒用。
阿七朝對面的空位望了一眼,那裡是s經常坐的位子。
放下刀叉,她站了起來,轉身上了樓。
秧朵也沒攔著,只是心下無奈的嘆息一聲。
來到樓上,正巧看到顧夕岑和太子站在二樓陽臺那裡說話。
「這次的任務,我們需要一張新面孔。」顧夕岑說。
太子想了下,「可是,我們上哪去找新人呢?溫暖還在e市讀書,今天下午就要出發了,恐怕也趕不及了。」
顧夕岑看了看他,正好轉過身,目光落在樓梯口的那抹俏麗身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