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眸光一緊:「真的?」
「不騙人。」
s二話不說,抓起了筷子。
阿七坐對面,臉上的淺笑,泛著迷人的光澤。
很快,s就將桌上的東西全都裝到肚子裡,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他又恢復至那個冷靜,又略帶邪氣的s,目光直盯著阿七。
這時,老闆送來水果,阿七拿起叉子,叉起一塊西瓜,不緊不慢的說:「急什麼,還有水果沒有吃完呢。」
s一蹙眉,倏爾奪過水果盤,三兩下又將水果解決乾淨,甚至連阿七手上那塊西瓜也不放過。
阿七怔在那兒,眨眨眼睛:「我還沒有吃呢……」
s拿起餐巾紙,擦拭下嘴角:「說吧。」
看他那架勢,如果阿七不說個明白,鐵定是不會放過她的。
阿七一扁嘴,起身,s突然捏住她的手腕:「還沒說完,不許走。」
看看被捏疼的手腕,阿七嘆息一聲:「靈蛇大人,很疼的……」
一聽她的話,s皺眉,又將手鬆了開。
看到他的模樣,阿七撲哧笑出了聲,然後,主動拉起他:「我想喝咖啡了,喝完再說。」
「……」
她一天到底要吃多少東西?
如願的買了冰咖啡,阿七咬著吸管,扭頭看他:「我問你一個問題。」
雖然她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又來問他,這樣s有些不滿,不過還是懶洋洋的出聲:「什麼?」
「我的答案,對你那麼重要嗎?」
s不是一個如此執著的人,應該說,他對於周遭人和事,都不曾這樣執著過。
他點了點頭。
他不確定,自己這是怎麼了,這種他所不熟悉的情緒,一直在左右著他,讓他變得不像自己了。
阿七笑了,心底一陣暖流尚過,手裡的冰咖啡,竟也沒那麼冰了。
「我問你,紮睚在你心裡,也是這樣的感覺嗎?」
紮睚?
s瞥了瞥阿七:「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切,那就有了?」
「當然沒有。」
一個阿七已經夠他煩躁的了,再多一個,那還得了?
聽到他的回答,阿七總算又笑了,s卻不耐了:「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
「我啊……」阿七走回到他身前,伸手,在他胸口一點點劃過,然後,直指他心臟的位置:「我在這裡,留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
s來了精神。
總算要說到重點了!
s狡黠的眨眨眼睛:「至於是什麼,你自己找嘍!」
轉身,丟下一連串開朗的笑聲,悠哉的漫步在街頭。
此刻,s的心情很不好,相當的不好!
又不說留下了什麼東西,這算是什麼答案?
難道,是秧朵給他下了蠱?
苗族不是經常有那種東西嗎?也許,是蠱也說不定!
「喂,走啦,前面還有好吃的呢!」阿七在前面一個勁的朝他招手。
s抬眸,陽光下的她,好似被渡上一層純白光暈,聖潔,不容侵犯。
他望著,心裡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咚咚咚!」
甚至,他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了。
不由自主的跟上了她,他的眼裡,也漸漸只被這抹純白身影占據。
那一天,他始終沒有得到答案。
將她安全送到家,s返回到住處,位於市中心酒店的總統套房。
他推開門走進去,紮睚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一身黑色勁裝,勾勒出她健康又姣好的身材。
「你去見她了?」她問,沒有回頭。
「嗯。」s回答得理所當然。
走進去,脫下身上的西裝丟到一邊,又隨手解開了襯衫的紐扣。
外面有人按響門鈴,是客房服務。
服務生將午餐送進來,「韓先生,韓太太,請慢用。」
s微笑,遞過小費。
在這裡,他和紮睚以夫婦相稱,再加上他完美的易容技術,誰也不曾想到,曾經讓第七局頭疼的s,會公然住在這麼顯眼的地方。
服務生離開,紮睚走過來,見他不動,她挑挑眉:「怎麼不吃?」
「在外面吃過了。」s起身,就走進了浴室。
紮睚咬了咬唇,艱難出聲:「是跟她一起嗎?」
「哦。」他的聲音,消失在浴室內。
紮睚看一眼推車上的東西,縱使再美味,也失了胃口。
s在洗澡,浴室的門輕輕被推開了。
透過玻璃,能隱約看到一具曼妙的女子,身體。
紮睚慢慢走進去,來到他身後,貼上他的背,雙手纏過他的腰,緊緊的。
她的背後,一道剛剛結疤的刀傷,觸目驚心。
「s,你會娶我的,是吧?」
s站在那兒,動也不動,慢慢的,他應了一聲:「嗯。」
他說過的話,是不會反悔的,尤其是,他欠過紮睚兩次命。
紮睚笑了:「那就好。」
她將手臂收緊,生怕他會就這樣消失掉。
面對身後誘人的身、體,s皺起了眉,轉過身,將她的手,一點點拉開。
他的拒絕,那麼明顯,明顯到傷及了紮睚的自尊。
「不行嗎?」她問。
「不想。」他淡淡的回答,又轉過身背對她:「你出去吧。」
她站在原地,任由水柱將自己淋溼,一字一句道:「可是,那一晚,你卻沒有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