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雲熙道:「我們也快追上去吧,只要我們和他們能保持一天的路程,那就是最好的配合狀態了,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也可以及時接應了。」
原本我還以為幻境六層少不了又是一番苦戰,不過看情形大隊人馬硬得雖然並不輕鬆,但是卻也沒多狼狽,至少比起先前對戰黃泉教主就顯得容易了許多,由此可以斷定,守護在這裡的石墓屍王應該沒多厲害才是。
當然,這也不過是猜測而已,到底是怎樣的一副情形我們沒有親眼看見也就誰也說不清楚了。
四個小時之後,我們穿過了狹長的通道,進入了幻境的第七層。
讓所有人沒料到的是幻境的第七層居然是和祖馬寺廟一樣的地下宮殿建築群。
「這裡是祖馬寺廟的第六層。」我驚呼道。
「不錯。」童雷和鳳晴天幾個無不大吃一驚:「沒想到幻境的七層居然是祖瑪寺廟啊。」
「這麼說來守候在這裡的應該是祖瑪教主了。」韓韻蓁道。
「這個,還不敢肯定。」直到這個時候,我終於肯定了心裡的想法,先前的幻境一層是蜈蚣洞和殭屍洞之間的神秘的連線通道。
二層是豬洞的一層。
三層是沃瑪教主所在的沃瑪三層。
四層是蜈蚣洞的死亡棺材。
五層是骨魔洞的黃全世界。
六層是盟重豬洞的第七層。
七層是祖馬寺廟的六層。
一切的一切似乎和傳奇裡的幻境世界完全相同。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在這裡大隊人馬應該不會遇上什麼強力的阻擊,因為在記憶中,幻境七層並沒有祖瑪教主。
八層應該是虹膜教主所在的疾風殿。
九層應該是通往赤月惡魔祭壇的擇決之路了。
十層則是牛魔洞的第十層,在十層的中間則是牛魔祭壇,在牛魔祭壇的正南方想就是聖域空間。
只是一瞬間我便理清了腦海裡的思路。在以前只是在腦海裡暗自猜測著,不過如今看來我的猜測應該是錯不了了。想到這裡,我下意識道:「在祖馬寺廟的六層並沒有祖瑪教主,我想這一層應該是有驚無險的。」
「有驚無險。」鳳晴天等人無不一臉吃驚地望著我。
「呵呵,只是猜測而已。」我乾笑道。
「但願吧。」雲熙和童雷有些擔憂道。
七層或許是有驚無險,但是八層可是虹膜教主所鎮守的疾風殿啊,想到這裡我還是有些緊張,畢竟兄弟會曾經被虹膜教主殺得差點全軍覆沒,這次再度遭遇到底會是怎樣一副光景,卻是誰也說不準了,
另外還有的就是十層的牛魔王,同樣也是個非常恐怖的大傢伙,在傳奇裡牛魔王的實力和黃泉教主可是不相上下的,也不知道在黃全世界這牛魔王和黃泉教主到底誰更厲害呢。只不過我想既然是鎮守最後一層的大boss那實力的恐怖肯定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
一路順著雲家留下的暗碼,我們朝著西北方向迅速前進,沿途還能看見一堆堆祖瑪衛士和祖馬雕像以及祖馬弓箭手的屍體,很顯然這些都是被先前的大隊人馬給殺死的祖馬變異生物。偶爾也有幾隻逃過一劫的祖馬生物向我們發動攻擊,只不過根本就沒能靠近我們,便被法師們轟成了碎片,顯得慘不忍睹。
兩天後,我們來到了西北方向的盡頭,並見到了雲家留下的暗碼。
「六月一日,我們到達了這裡,並找到了通往下一層的通道。」雲熙一邊念著一邊吃驚地望向了我:「原本以為應該會遇到祖瑪教主的阻擊,不過卻沒有看見祖瑪教主的身影,算是有驚無險吧。」
「沒想到真的被你猜中了。」鳳晴天吃驚道。
「都說了祖馬六層是沒有祖瑪教主的嘛。」我一邊說著一邊暗自猜想著,在下一層的疾風殿,大隊人馬遭遇虹膜教主的時候又會是怎樣的情景。
「怎麼啦,難道你在擔心下一層嗎。」似乎看出了我心裡的憂慮夏亞道。
「是啊。」我接著道:「下一層到底是什麼我們誰也不知道,六層和七層似乎過得太輕鬆了,我擔心下一層或許會出現什麼厲害的大傢伙啊。」
「厲害的大傢伙。」雲熙喃喃道:「或許是十大魔物中的一個吧,只不過到底會是哪一隻呢。」
「管它了。」韓韻蓁道:「在這裡胡思亂想還不如趕快進入,到了地頭上應該不難猜測才是。」
「說的也是。」我乾笑道。
根據雲家暗碼的提示,我們很快便找到了通往下一層的通道。
五個小時之後,我們終於到了第八層,眼前到處是密密麻麻的屍體,讓人吃驚的是這些屍體中居然能看到祖馬生物還有豬洞的黑野豬紅野豬以及白野豬等。
而我們身處的似乎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周圍都是厚實堅硬的黑褐色的石磚,遠遠地還能看見一散大門,那上面是一個巨大的骷髏頭,還有無數直尖利血紅的骨刺一樣的東西,纏繞在大門上,顯得觸目驚心,讓人看著就覺得心驚膽寒。
「這裡是封魔大陸的疾風殿。」鳳晴天驚駭道。
「疾風殿。」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
「那不就代表,鎮守在這裡的是虹膜教主了。」雲熙吃驚道。
「看來是錯不了了。」夏亞道:「虹膜教主可不是好對付的傢伙,就連兄弟會都在它手上吃多大虧。」
「是啊,看來這將是一場硬仗啊。」韓韻蓁神色凝重。
「虹膜教主。」眾人對於前面的大隊人馬的命運感到擔心,虹膜教主比起黃泉教主可是絲毫不遜,沒有人可以說出這兩者之間到底誰更強一點,但是無一例外的,這兩者都是令人談之色變的恐怖魔頭,而虹膜教主除了自身強悍的實力外,還有著象虹膜豬衛,虹膜蠍衛等實力超強的手下,可以說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大隊人馬要是和它們扛上了,到底會是怎樣的一副光景,沒有人可以想象。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