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眼下只能和金曜他們一起返回鄆城,然後再接著想辦法了。
「那就打擾將軍了。」雲熙道。
「恩!本將也是職責所在,如有得罪還請見諒!」金曜嘴裡雖然說的客氣,可是他手下的兵士們卻是一點也不客氣。
上來就繳了我們的兵器還有空間包裹!
雖然覺得很憋氣,可是我們都很清楚,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天魔戰士到底有多可怕,我們可是親眼所見的。
只是一會功夫,身上的武器和空間包裹還有首飾什麼的都被收刮一空。
,這簡直就是土匪啊!
我心裡有些吃驚,看來這群軍士相當的老練,而且已經把我們當做奸細來看待了,眾人除了一身衣服,什麼都沒留下。
不過當我藏在腰間的代表皇室的令牌徽章被收走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了金曜那吃驚的眼神,雖然他掩飾的很巧妙,不過還是沒能瞞得過我。
鄆城!開闊的校場!
一眼望去,都是黑壓壓的一片!無數的的兵士正在熱火朝天地操練著,震天的戰鼓,還有那,往來馳騁的戰馬,法師軍團所引發的魔法爆炸。
道士軍團那聖言神獸那驚天動地的狂吼聲,使得在入場的一瞬間,我幾乎以為誤闖入了千軍萬馬,縱橫廝殺的戰場上一樣,
密佈的戰雲,飛揚的塵土,沖天的殺氣,一切的一切無不讓人感覺到了鐵與血的豪情,那鬥志和意志的撞擊。
這就是魔龍大陸東南方向的門戶,同時也是歷史上最負盛名的四大雄關之一--鄆城關嗎。
只是粗略打量了一眼,我便明顯地感覺到眼前這群軍士和我以往所接觸到的幫會的戰士們大不一樣。足足五萬多人,排成了兩個整齊的大方陣。
很顯然,此刻的他們正在演練著某種激烈的攻防戰術,只不過我根本就看得不怎麼明白,但是一旁的鳳晴天和雲熙等人卻是看的如痴如醉,還忍不住發出陣陣喝彩,彷彿早就忘記了我們此刻的「俘虜」身份!還著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啊,無論是鳳晴天還是夏亞韓韻蓁那在朱雀盟裡可都是指揮過大型幫會戰爭的頂尖指揮者。如今能親眼看見名震天下的鄆城駐軍演練的攻防大戰,這對於這些喜歡研究戰略軍略的指揮者無疑是最有研究價值的。
「不愧是名震大陸的鄆城軍!」鳳晴天大為歎服:「比起蒼月的火鳳軍團絲毫不遜!」
「九大天魔,各有所長,論武力當以日曜天魔也就是當今的皇上最為強大,可是論兩軍對壘臨戰決斷,沙場對決,金曜將軍卻是九大天魔中最強的。」雲熙如數家珍娓娓道來:「日曜善攻,月曜善輔,計都善查,羅喉善藏,土曜善守金曜至剛,水曜至柔!火曜至疾木曜至堅,說的就是九大天魔的戰技還有行事風格各有千秋。」
「金曜至剛!」我喃喃道:「難怪這金曜將軍一天到晚板著張臉,就跟塊黑鐵一樣。」
「喝!」卻是身後押解我們的一眾軍士被我的話給逗樂了,不過很快邊忍住了笑意:「小子,你好大的膽子,居然趕私下詆譭我們的將軍,信不信我抽你幾鞭子。」
「老兄,我們可都是良民,你可別不問青紅皂白,亂抽一通啊。」我有些心虛道,要知道這些兵痞子可都是些刀口舔血的狠角色,要真不他們搞火了,會做出些什麼,誰也不敢預料。
「喝!是不是良民,很快就會查清楚的。」押解我們的軍士沉聲道!」
很快,我們一行三十幾人,被連推帶拉地被關進了一座牢房裡。
在瑪法世界的牢房和中國古代關押囚犯的地方非常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四周的牆壁是用厚實的黑鐵融入了質地堅硬的雲母石所鑄造,為的就是防止戰技高強的戰士或者魔力深厚的法師將它炸開。
沒想到我居然也有坐牢的一天啊,想到這裡我下意識地望向了鳳晴天他們幾個,卻見他們也同樣是一臉的苦笑。
其實我們倒是不擔心金曜會把我們怎麼樣,畢竟我們可是雲家的人,而且在前陣子,計都還曾經和我並肩作戰過,我相信只要調查一下,金曜就會知道我們是友非敵了。
當然,還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身上被搜走的皇室令牌,雖然在民間見到的人不多,但是身為皇室天魔戰士的金曜絕不可能會不認識。憑這點他就不可能對我們輕舉妄動。
如果我料得不錯的話,金曜很快就會把我調去提審。
「你們,跟我來,到審訊室接受審訊。」很快便有幾個獄卒進來把我還有鳳晴天韓韻蓁等幾個分開來帶去接受審訊了。
眼前是一個開闊的大廳,對著門口的正中央是一張帥按,此刻只有金曜一人靜立大廳之中,而手裡正握著我的兩塊皇室令牌,一塊是比奇帝國的皇室令牌,另一塊是當初在蒼月的時候,計都交給我的。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比奇魔龍兩國代表皇室成員身份的皇室令牌。」金曜雖然一臉的遲疑,但是語氣卻沒有先前那種剛硬和凌然迫人的氣勢。
「我叫星辰,是比奇龍影山莊的弟子,那塊代表比起皇室的令牌是我的師傅見離為了方便遊歷而送給我的。」我正色道:「只於另一塊則是計都將軍在蒼月的時候送給我的。」
「計都星辰蒼月。」金曜大吃一驚,似乎想到了什麼:「難道您就是皇上冊封的這一代的秦王星辰殿下。」
「這個。」我有些不好意思道:「算是吧,只是還沒正式接受封王儀式。」
「不知秦王殿下駕臨。」金曜難得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色:「多有得罪。」金曜連忙行了標準的下屬敬禮,惶恐道。
「不知者無罪。」金曜的轉變雖然早在預料之中,不過還是讓我感覺有些不自在,連忙扶起了金曜。
「殿下怎麼會和雲家的弟子來到了這裡。」金曜把兩塊皇室令牌恭敬地交換到了我的手裡。而在帥按上,還有我的龍影劍和空間包裹也完好無損地堆放著,顯然金曜並沒有翻過我的空間包裹。
「這事說來話長。」我接過皇室令牌後小心地收好:「將軍應該知道赤血魔劍的事吧。」
「赤血魔劍。」金曜正色道:「聽說過,皇上派出了計都將軍前往對付持有赤血魔劍的羅江,聽聞羅江已經被計都將軍殺死了,而赤血魔劍的也摧毀了,聽說計都將軍能打敗羅江摧毀赤血魔劍還是得到了雲家的鼎力相助。」
我靠,原來這老狐狸全都知道,那還敢把我們都抓起來。
「是的。」我接著道:「赤血魔劍雖然已經毀掉,可是在此前和我們一起進入幻境世界搶奪赤血魔劍的時候..........。」
接下來我把幻境之行的前因後果也說了一遍,自然地,金曜也知道了我們這次出現在鄆城附近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金曜迫為感慨道:「殿下一諾千金,下臣敬佩,可是殿下身份何等尊貴,一旦有所閃失,那對我魔龍皇室將是沉重的打擊,還請殿下不要以身犯險才是,至於營救雲裳,下臣可以安排一隊精銳人馬潛入封魔帝國,為殿下救出雲裳。」
「不勞煩將軍了。」我連忙道:「這只是小事,現在是大戰在即,將軍不要因為我的事情而分了心神,才是。」
「那可不行。」金曜的態度非才堅決:「對殿下只是小事,可是對我魔龍皇室,殿下的身份可是關乎到魔龍皇室的成敗興衰,計都將軍,沒把殿下帶回皇城,實在是糊塗之極。」
「什麼,帶回皇城。」一時間我有種相當不妙的感覺,這金曜該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