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眼前的情景令眾人目瞪口呆!
「元帥。」計都幾乎發瘋了一般,撲向廢墟!旁邊一幾塊就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屍體殘片。幾塊藍色的布片,正是昏迷在床的九曜神真身上所穿的藍色布袍上的殘片!
只有一顆還算是完整的頭顱,隱約埋在廢墟的殘骸裡。
餓啊!
計都顫抖的手輕輕地捧起了這顆頭顱!整個頭顱似乎是被人硬生生地從中間劈開了一般,一側是醒目的詭異,紅白相連的骨肉。
另一邊卻是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被燒焦了一般的半張臉面然而那清晰醒目的長髮,雖然被燒焦了不少,甚至捲成了一團模糊的黑褐色,但是依然能分辨出那是大陸上非常罕見的黑髮!
所有人的腦袋裡都轟的一聲炸開了。只能呆呆地望著被計都提在懷手裡的半顆頭顱。
「餓啊。」計都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痛苦的狂吼,原本銀白的雙瞳瞬間被一層模糊詭異的猩紅所代替。
「.........。」赤銘赤豪兩人,同樣是悲痛欲絕。
「為什麼,魔羅銀峰今天會發動攻擊。」赤銘似乎失去了理智,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蒼月千羽和蒼月真賢。
「赤銘軍難道是懷疑我們嗎。」蒼月千羽有些吃驚道。
「......。」赤銘沒有任何話語,然而無論是誰都感受了他那股恐怖得令人窒息的殺氣,而右手更是下意識地握向了腰間的血飲。
是的,蒼月魔龍兩國,積怨已久,在場眾人之中只有蒼月千羽和蒼月真賢的嫌疑最大。
然而兩人都和眾人一起參加了剛才的作戰,以至於赤銘就算懷疑這事和兩人有關也拿不出什麼有力的證據!不過計都有理由相信,這事即使不是他們親手所為,也絕對和他們難逃干係!
而眾人又何常不是如此想法!
「就算拼著一死。」赤銘!斬釘截鐵道:「我們也一定會為元帥報仇的。」
銀濤銀湖銀霜眾人也是一臉黯然!
「哼!少在這裡血口噴人。」蒼月千羽抽出了背上的凝霜大劍,死死地盯著赤豪計都還有赤銘。
計都雖然什麼也沒說,然而無論是誰都感受到來自計都身上那股可怕的殺機。
是的,赤銘不無道理,只是缺少了直接證據。
計都很長不想立刻就殺了蒼月千羽,然而常年征戰使得計都的神經早就達到了常人所難以想象的強度。
即使殺心如何之盛,可是理智依然控制著本能。
「........。」蒼月真賢,雖然什麼也沒說,然而那陰沉目光還有湧動於周身的鬥氣波動,讓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立場
無論是誰,膽敢對蒼月千羽出手,絕對會遭受,蒼月真賢最可怕瘋狂的攻擊!
一時間,劍拔弩張!場面緊張到了極點。
「幾位冷靜一點。」見武沉聲道:「一切等見琪醒來後再說,到底誰是真兇,很快就會知道的。」
如今魔羅銀峰正虎視眈眈,我們絕不可自亂陣腳。
「在事情沒查明前,無論是誰膽敢私自鬥毆,以軍法論處。」銀霜更是一臉陰沉望著赤銘蒼月千羽:「把武器收起來。」
一旁的銀湖銀濤同樣是神色凜然,下意識地扶上了腰間的武器。
在軍團中,除了元帥,就以中軍主將的權力最大。
而此刻的銀霜就是中軍主將,如果赤銘和蒼月千羽等人膽敢有任何過激的行為,銀霜有權力採取行動。銀湖銀濤兩人雖然受了九曜神真的恩惠,但是在歸根結底他們還是拜倫部落的勇士,只聽命於本部落的大首領!
周圍的拜倫勇士更是人人刀劍出鞘,只不過望向計都懷裡那被燒得面目全非的身軀,所有人都顯得猶豫不決。
「轟隆隆轟隆隆!殺啊!」
正當眾人,相互對峙之時,猛然間傳來陣陣驚天動地的喊殺聲。
「啊。」銀霜道:「怎麼回事。」
「曼城守軍大開城門發動攻擊。」立刻有傳訊兵驚慌來報。。
「可惡。」銀霜道:「都是有預謀的。」
「........。」計都!赤銘赤豪根本不為所動,似乎那驚天動地的喊殺聲和他們沒有絲毫關係。
只是呆呆地望著手裡的半顆頭顱!同時下意識地望著蒼月千羽和蒼月真賢。
依舊是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神色。
「元帥遇刺身亡。」見武大為著急:「現在軍心大亂,魔羅銀峰更是趁機發動攻勢,銀霜將軍還是早做定奪才是。」
「傳令前軍,死守戰車防線。」銀霜道:「後軍中軍,開始撤退。」
「是。」身旁的旗手司號員立刻揮動了兩面小旗子。
整個黑旗軍大陣立刻運轉了起來!
「幾位將軍,如今大敵當前還是先放下成見吧。」銀霜焦急道。
「哼,大敵當前嗎。」赤銘咬牙切齒道:「本將懷疑,蒼月千羽和蒼月真賢勾結外敵,刺殺元帥,現在應該把他們拿下。」攘外必先案內。
「........。」赤豪則是下意識退開距離,修長的血飲早就凝聚了渾厚的魔法波動。
兩人拉開陣勢望向計都!很顯然兩人只等計都一聲令下就開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