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兩張調皮搗蛋的,面容。
黑亮的長髮,再加上那雙傳神黑亮的大眼睛,除了神音還能有誰!
和她形影不離的自然是神儀了!
「醒了。」神音欣喜道。
「恩!」我有些愕然,隨後才忽然意識到神音不是被擄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你們什麼時候回來了。」我結結巴巴道。
「當然是被你給救回來的啦。」神儀道
「奇怪了,我什麼時候把你們救回來了。」現在的情形可把我給弄糊塗了:「難道說是用魔羅銀沙把你們給換回來的。」
「呵呵,看來殿下還沒睡糊塗嘛。」神儀道。
「醒了就好。」神音算是長舒了口氣:「真怕你長睡不起呢。」
「難道我睡了很久嗎。」我吃驚道。
「一年。」神音道:「在封魔皇宮被重傷之後,你整整睡了一年,直到昨天前才醒來。」
「是啊。」神儀道:「所以我和公主殿下才從神殿趕回來看你呢。」
「.......。」我驚呆了,我居然睡了一年的時間。
「現在感覺如何。」神音道。
「好多了。」
「我告訴皇上他們去。」神儀飛快地跑出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了我和神音兩個,一時間我感覺氣氛似乎有些古怪。
「謝謝你。」神音有些激動道:「我都聽父皇他們說了,你為了救我們做了那多。」
「說什麼呢,都是一家人來,還那麼客氣!」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好歹你也叫了我聲弟弟。光憑這點,我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抓走而無動於衷吧。」
「算你有良心。」神音這才恢復了正常不過,望著我的眼神卻顯得有些複雜和古怪:「那個你真的只當我是你姐姐嗎。」
「那當然。」我正色道。
「呼!」神音似乎鬆了口氣。
「怎麼啦。」我有些好奇道。
「沒什麼。」神音接著有些尷尬道:「可能父皇會問你一些奇怪的問題,你要有心理準備啊。」
「奇怪的問題。」我有些茫然,而望向神音那古怪的模樣更是讓我有些驚疑不定:「到底是什麼奇怪的問題。」
「那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神音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總感覺現在的神音怪怪的。
不過很快我便回過神了下意識地望向四周:「媽媽呢。」
「在休息呢。」神音有些羨慕道:「這一年來她天天都守在你床邊,直到昨天你醒過一次之後她才肯安心休息。」
「.......。」我這才想起,昨天醒來的時候,看見媽媽那副憔悴的模樣,原來我居然昏睡了一年,而且媽媽一直在旁邊照顧著我。
「有娘真好。」神儀有些出神喃喃自語:「如果母后還活著的話。」
「傻丫頭。」我輕笑道:「有什麼好羨慕的,我娘不就是你娘嗎。」
「那當然。」神音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不過很快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隨後一臉不善地望著我:「你剛才說什。」
「........。」我愣住:「哈哈,我剛才說了什麼。」
「傻丫頭。」神音目不轉睛,死死地盯著我。
「......。」糟了,一不小心,潛意識裡就把她當小妹妹了,這神音該不會生氣了吧。
「吼!」果然原本還溫順的跟小貓咪一樣的神音立刻變了個樣:「你個臭小子,居然敢叫我傻丫頭,你以為你多大。」
「啊。」
「你死定了。」
「啊!住手,痛啊。」
「氣死我啦。」
「痛痛我是病號啊。」
「想做老大,下輩子吧。」
「瘋丫頭,住手啊我快掛了。」
「..........。」
碰!門口,傳來一聲轟響,卻不知什麼時候,到了門口的九曜重陽和神婆神音計都等人無不一臉吃驚地望著衣裳不整的我和神音兩個,而神儀手裡端著的湯碗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砸在了地上!
「那個父父皇。」我有些尷尬道:「她她欺負我。」
汗!我都說了些什麼啊!
一個大男人居然惡人先告狀。
「欺負。」神婆和九曜重陽,彷彿見了鬼一樣,一個個瞪得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神音更是羞得滿臉通紅,連忙閃到了一旁,一邊把凌亂不堪的衣裳整理了一下:「臭小子,你給我記住,這事沒完。」
說完逃命也似地衝出了房間。
九曜重陽幾個只是呆呆地望著,跑出屋子的神音。
「啊,奴婢去看看。」神儀連忙收拾起地上的碗飛快地追了上去!
「看來殿下已經好多了啊。」老半天,神婆才反應過來,不過望著我的神色,多少有些古怪,這讓我更是尷尬不已。
「是好多了,看來陛下不用擔心了。」計都幾個更是笑得一臉奸詐,讓人感覺渾身冰涼冰涼的。
「是啊。」九曜重陽更是一副老懷大慰模樣,擺出一副感慨萬千的的架勢:「不過神音這丫頭什麼時候這麼調皮了。」
這老老傢伙擺明了消遣我!
「父皇!」我乾笑著想要起床,行禮卻被九曜重陽給攔了下來:「你才剛剛醒來,還是好好躺著歇息吧。」
「勞煩父皇特意探望。」我尷尬道。
「哪裡。」九曜重陽道在我床前坐了下來。
「聽神音說,我睡了足足有一年是嗎。」氣氛顯得有些尷尬,所以我決定還是轉移話題比較好。
「十四個月。」計都道。
「十四個月。」我有些吃驚:「那封魔戰場的情況如何了。」
「戰爭已經結束了。」九曜重陽說到這裡,有些感慨道:「說起來這可多虧了你啊。」
「......。」我有些吃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戰爭,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