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能復生。」我正色道:「本王唯一能做的就是為死去的村名討還血債,親手殺死月澈,以祭金村上下百口人命的在天之靈,不知可否能讓霧族上下滿意。」
「漂亮人人會說。」翔天不置可否:「就算沒有金村百口人命,閣下同樣不會放過月澈不是嗎。」
「哥哥。」似乎料不到見面的氣氛居然是如此的劍拔弩張,霧風和霧隱有些著急了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我出言打斷。
「您說的不錯,就算沒有金村上下百口人命,本王也絕不可能放過月澈,但是這和來與不來是兩回事。」我正色道:「至少此次前來,本王乃是心懷愧疚,希望就此做些補償,僅此而已。」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翔天道:「閣下無非是想借助我霧族的力量找出月澈罷了。」
「這也算是其中的一個理由吧。」對於這點我並不否認,同樣我也料到翔天不可能看不出這點,不過我還是接著道:「不過就算我們沒來,霧族同樣也不會放過月澈不是嗎。」
「無論是誰,膽敢殺我族人,就得做好接受懲罰的覺悟。」翔天的神色陰沉得嚇人:「就算是寒冰部落也不例外。」
「既然我們的目標是一致那麼彼此間相互和合作又有何不可。」我正色道。
「霧族有霧族的尊嚴和處事的準則。」翔天沉聲道:「對寒冰部落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不過我們不會藉助他人之手。」
「看來本王這次是來錯了。」我聽出了翔天語氣中的不善,同樣也失去了繼續和他緩和下去的耐心。
「不,閣下來的正是時候。」翔天陰沉地打量著我:「閣下曾說過要給我霧族補償。」
「本王確實說過。」我吃不準翔天到底想幹什麼只好暗自留心:「確不知到底要如何才能令霧族上下滿意。」
「我曾聽聞閣下在王座城下的沙場對決中大敗月澈。」翔天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
這傢伙,難道是想幹架不成。我心裡有些不安,不過還是沉聲道:「不錯!本王確實打敗了月澈!」
翔天傲然:「長久以來我一直很想和月澈一決高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騎戰之王。」
說到這裡翔天大有深意地望向了我:「可惜因為族內事務繁忙,再加上身份所累,我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
拐彎抹角鬧了這麼久,還是武人特有的傲氣在作怪。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翔天和月澈的排名歷來便頗有爭議!
可是月澈卻敗於我手!
如果能將我打敗,則相當於打敗了月澈!
或許這才是翔天的真正用意吧!
難怪一見面便擺出了這等陣仗!
「原來如此。」我恍然道:「想打架,就直說嘛!。」
「哈哈哈,果然夠狂。」翔天料不到我居然如此直白,不禁長笑道:「不過很對我胃口,這一仗無論勝敗,此前種種一筆勾銷。」
「一言為定。」我大喜道。
「絕不反悔。」翔天道。
在他身後的一眾勇士更是人人齊聲高呼!
很顯然對於這次的決鬥,霧族人都非常的期待和興奮。
難怪這麼一大幫人早就聚合在了這裡!
原來是早有預謀的啊!
「抱歉。」霧隱有些歉意道:「哥哥就是這樣,喜歡和人比武,可惜族裡已經沒有人是哥哥的對手了。」
「知道這樣,還把本王叫來。」我沒好氣道。
看起來單純的兄妹兩個並不如想象中的那麼單純,把我框來,擺明了是想讓我當沙包的。
不過我自然不會計較這麼多。
雖然翔天的態度不太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