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美芝久經鍛鍊,說她的演技堪比奧斯卡女豬腳,那還真是低估了她的演技!
微微垂下頭,做出一副柔弱易受傷的樣子。
司喬飛看著面前的女子,這個他等待了多年的女子,他原以為他看到她的時候,也許會是激動的心情,也許會是憤怒,也許會是責問,想問個清楚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可是當她真的真真切切的坐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的心情竟然很平靜,什麼都不想多問,好像看著的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心情忽然的放鬆,司喬飛淡笑著說道:「楊小姐,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一些什麼。我們只是點頭之交。」
楊美芝驚愕的抬頭,臉上溫婉的表情險些裝不下去。
有沒有搞錯?難道雨涵的訊息不對,她現在是表錯情了?
她垂首,眼珠一轉,忽然盈盈落淚道:「喬飛,可是……可是……我最寶貴的東西明明是給你的。」
她沒有忘記,五年多前她花了一百萬買到的東西,司喬飛一向是一個責任心很重的人。既然當初認定了那個女人是她,那麼他現在總要付起一點兒責任吧?
司喬飛果然臉色一黯,想到自己當初對她的珍視,一切都不過是為了嘲笑他這幾年的天真。
「我聽說,楊小姐在法國過的很是歡樂,難道還會介意拿點小事?」他雲淡風輕的說道。
楊美芝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好不容易壓下心底的怒火。
既然今天已經來演戲了,沒理由半途而廢,前功盡棄,好歹也得把今天這場戲給演完!
眸光依舊盈盈,氾濫的水光似是訴說她的委屈。
「喬飛,你是不是聽別人瞎說了一些什麼?我一直記得當年去法國之前,你跟我說的那句話,也一直努力學習,等著回國的這一日,等著成為你妻子,與你一同踏進教堂的那一日。喬飛,你怎麼忍心現在告訴我,那一切都不作數了?」
司喬飛心裡莫名的浮起一陣的煩躁,看著她的神情再不復往日的憐香惜玉,只想儘快離這個愛裝的女人遠一點。
他毫不客氣的說道:「楊小姐,有些事情也許我們當做都沒有發生過最好。你自己在外面做的是什麼樣的事情我想也不需要我多說,更不需要我把證據拿到你面前吧?」
撂下這句話,司喬飛也不耐煩繼續跟楊美芝說些什麼,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的公文等著他去處理,沒有時間跟這個女人在這裡講白話。
楊美芝一個人驚愕的坐在會議室裡,有沒有搞錯?她這個樣子就被打發了?她今天是來重敘舊情,還是來受人白眼侮辱的?
以她傲慢的脾性,被司喬飛這樣對待,簡直要氣的吐血。但是心裡依然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不可以輕舉妄動,要是現在原形畢露,那可就真是一切都完蛋了。
不如今天就先回去,回頭想想法子再說。
她記得以前司喬飛最是受不了她的撒嬌耍賴,只要她願意在他的面前低頭,他也許還會像以前一樣原諒她,珍愛她的。而且只有這樣果敢事業有成的男人才配成為她楊美芝的丈夫。
她可沒有打算做一輩子的老姑婆,雖然捨不得那種放浪形骸的日子,但是總是要嫁個人遮掩一下。而對她曾經無限量包容的司喬飛,正是最好的人選。
只不過,聽他剛才話中的意思,難不成他還曾經叫私家偵探調查過她?所以她過去的一切已經徹底的暴露在他的面前了?所以他眼中的她已經不復以前的純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