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伸出去的右手改回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眉頭依舊蹙著,做出一副醉酒的樣子,口齒不清的含糊呢喃道:「走……走開。」
左手就朝那個男人的方向胡亂的揮著,好像她已經醉的厲害,根本看不清那個男人的方位一般。
男人正奇怪,這小美人怎麼一會兒就暈菜了?難不成剛才那酒性才上來?
正當他激動不已,鹹豬手就要伸到楊美芝面前之時,橫出來一個粗胳膊攔住了他的手,並以極快的速度狠揍了他兩拳!
司喬飛動作迅疾的攔在楊美芝的面前,臉色陰厲的瞪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回身攙扶起楊美芝,訓斥道:「一個人在外面怎麼喝成這個樣子?」
楊美芝順勢將泰半的重量都靠在司喬飛的身上,苦笑道:「喝成這個樣子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沒有人心疼,沒有人在意?」
醉意朦朧的雙眼柔情似水又飽含幽怨的看著司喬飛,陳述著她的心痛與不捨,一隻胳膊還緊緊的摟住司喬飛的脖子。
司喬飛看了一眼,迅速扭過頭,速度極快的將她從酒吧攙扶了出去。
而被他飽揍了兩拳的男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他們走了。等他反應過來,想叫了人追上去時,司喬飛早已經駕車消失了。
將爛醉的楊美芝塞進副駕駛位置,司喬飛開車就衝了出去。
楊美芝看了一眼前進的方向,不是往楊家的方向,醉眼迷離的一笑,「你這是帶我去哪裡?」下意識的展露著萬種風情,還不忘做出一副讓人憐惜的樣子。
司喬飛目不斜視,對她視若無物,面無表情的說道:「送你去酒店。」
楊美芝嘴角微勾,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隨即還是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面朝向司喬飛,輕聲呢喃道:「喬飛,我知道我以前錯了很多,可是我真的愛你,你能不能原諒我?我們還可以在一起嗎?」
陣陣酒氣撲在司喬飛的臉上,一呼吸,便隨著空氣吸入肺腑,攪動著他的心。
對於楊美芝,先且不談感情不感情,單單他一心一意的等了她五年,他就做不到完全的無動於衷。他知道是他太大意了,那麼放心的讓她一個人在法國待了那麼久,甚至在失去聯絡以後,也從來沒有想過可以動用自己的關係去找到她。
對於感情,他總是有些冷漠,習慣性的將最深的愛戀放在心裡,而不是放在嘴裡隨意的跟別人說。那不是他司喬飛會做的事情。
所以,他放心的讓她走,讓她飛,以為她有朝一日肯定還會回到他的身邊,肯定還會陪著他走過一輩子。
眸光一黯,路上燈火通明,絕對不會讓深夜前行的人們感到看不清前路,卻讓他在此刻有一絲毫的茫然。
s市作為內陸的一線城市,即使是在深夜的兩三點,霓虹燈依然閃爍非凡,很容易就閃花一些迷茫的人的眼睛。只有他知道,這個城市是多麼的冷漠,在看似熱情的背後又隱藏著怎麼樣的黑暗。
對於楊美芝的問題,司喬飛現在沒辦法回答,也可以說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他還無法接受她曾經做下的那些事情。
楊美芝眼中落下淚來,低低的哭泣著,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狗,流浪的沒有歸處。
司喬飛還是專心致志的開著車,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儘管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但楊美芝對自己還是有充分的信心,她相信自己瞭解的司喬飛。要是他的回答是否定的,那麼在她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會立刻反駁她,告訴她否定的答案,而不是現在這樣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