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才有看頭,解冰追安美女追得全校皆知,除了宿舍和上廁所,基本都在,本來解冰都不常來食堂吃飯,不過因為安美女的緣故,養成這個習慣都快半年多了。果不其然,他剛進門,後面的安嘉璐相跟著易敏、歐燕子、葉巧玲三位女生說說笑笑進來了。
說起來那三位也不算很醜,只不過和安嘉璐站到一塊,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光彩可言了,一襲橄欖è的學員服,蹬著運動鞋、梳著馬尾巴的安嘉璐像全身散發著磁力一般,進門就吸引起了大多數異xing的眼光。身材很棒,凸凹有致,那是長期運動的結果;臉蛋更棒,棒得警鏽屆學員腦袋裡幾乎把島國的女神都過濾了。至於胸前,就更棒得不得了了,隨著走路忽悠悠地顫著,不用推理也知道,那裡面絕對包藏著一個足以勾引大多數男人犯罪的絕佳的動機。
「眼珠掉飯盆裡了,豆包。」滑鼠取笑道。
豆包收回視線,翻了滑鼠一眼,一看張猛嘴唇上掛了滴亮晶晶的水珠,噗聲笑了,滑鼠一看明白:「哦,不是眼珠,是口水珠。」
張猛吸溜溜一吸,哼了哼,不屑對這群不懂感情的人解釋了,從來認為自己風ā應該驚動黨zngyāng的汪慎修擺乎著道著:「兄弟,太遺憾了啊,咱們這一拔十幾坨絕對能達到牛糞的標準,為什麼就沒見有鮮花插上來呢?」
「那是因為有一坨比咱們十幾坨更帥的狗屎。」李二冬幽怨地說道,眼睛瞥到了殷勤打飯的解冰,所謂仇帥之心,吊絲有之,誠然不假。
「大哥。」有位吭聲了,是經常沉默寡言董韶軍,他嘴裡的東西吃不下去了,哭笑不得地道著:「正吃著呢,不要說排洩物行不?」
一群哥們吃吃直笑,都故意逗著這位被冠以「饒餅」綽號的哥們,怎麼噁心怎麼來,說得他乾脆放下盆子不吃了,正好,常的一根油條被孫羿搶走了,那娃還小,就喜歡到別人飯盆裡搶吃的。
此時的餐廳有意無意分成了三拔,這一拔是一個盆裡攪食的透著親切,基本都是各縣、遠處的地市來的,基本都屬於摳摳索索沒有餘錢可使的一類;另一拔就是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一類的。當然,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居中解冰、武建寧、尹波、陳正宏等耀眼的這一群,他們這個小團體和滑鼠、漢激ān之流少有來往,那家裡最少也是處級幹部、最差也有個千把家底背景,一個比一個嚇人。
有權也就罷了,還他媽這麼有錢⌒錢也就罷了吧,還他媽這麼帥。瞧人家和安美女、易美女幾女生相對而坐,侃侃而談,不時地笑聲鶯鶯,越來越讓遠處一干吊絲的心理傾向失衡狀態。
「等老子當了警察,先他媽撈個幾百萬花花。」牲口張猛心理不平衡地道著。
「兄弟,概念搞清了沒有,您說的那叫黑警察。」董韶軍提醒道。
「不黑怎麼有錢呢?我同意。」漢激ān附議,李二冬笑道:「漢激ān,你黑不了,你將來頂多是一黃警察。」
眾人一笑,孫羿要說話,不經意發現滑鼠和豆包心神不寧,他捅了捅問著:「怎麼了?秀è可餐,看飽了。」
「什麼呀?怎麼沒見餘兒?」滑鼠心神不寧地道,豆包問著:「漢激ān,你們不一宿舍麼?他人呢?」
「咦?是呀……壞了,那賤人不會掉茅坑裡了吧?」汪慎修開著玩笑,被左右推了一把,他嘿嘿笑著,剛吃一口飯,不料被噎了下,勺子指著,眼睛往外凸著,哥幾個朝門外一瞅。
得,齊刷刷眼珠掉了一地,比看見餘罪掉茅坑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