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和我競爭,不是笑話嘛。」解冰不屑地道,撫了撫修長的手指,不管怎麼看,這個長得有點普通、行事有點猥瑣的人都稱不上他的對手。
「對呀,要是有個笑話天天纏著你,你不也落人笑柄了。」餘罪不屑地道。
這正是解冰的痛處,真要有這麼個貨天天嚷著求愛,恐怕要真成笑柄了,他氣忿地撂了句:「以前沒發現,你可真夠卑鄙的。」
「喲,推理的這麼準,誰說不是呢。」餘罪臉不紅不黑地道。
「你確定非要讓我撕破臉皮?」解冰道,保持著最後的容忍。
「不已經撕破了嗎?我是無意,你是有心,那我還顧忌什麼?別瞪我,你嚇唬誰呀?」餘罪斜斜地地覷,很不屑。兩人這個時候,攤開牌了。
警鏽個特殊的團隊裡,好人出的不多,可勇人、猛人、悍人、兇人層出不窮,曾經就發生過學員盜竊槍械庫的事,就為了去朝仇人開一槍洩憤,之後的毆鬥就被學修定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那就是赤手空拳,打得頭破血流都沒事,但誰要持械、誰要擴大,最輕也是個留校處分,大多數都會被直接開除。
解冰現在覺得忌憚了,以前聽說這個捅事婁子玩得很轉,當時他不信。不過昨晚他信了,一幫人又追到體工大打了一通,搞得他焦頭爛額,那邊的事還沒處理呢,這邊他又出這個洋相,實在讓他有點頭昏腦脹,對這個賴皮沒治了。
兩人相互不服氣地盯了良久,餘罪笑了笑,轉身走了,走了解冰身邊的時候,解冰伸手一攔,口氣軟了,就聽他道著:「換個解決方式怎麼樣?」
「單挑你會吃虧的,你確定?」餘罪道,笑了,那是他的強項。
「不一定非要用拳頭解決,對嗎?現在以前的事,咱們全部當沒有發生過怎麼樣?我知道你回到老家就業肯定沒路子,我可以幫你,交個朋友。」解冰伸著手,臉上是慣用的從容和大氣,那是與生俱來的高人一等。
「開支票,我可不要空頭的,現金的話,我可以考慮。殺人償命、打人賠錢,天經地義啊。」餘罪沒伸手,不過笑了♀個結果落俗套了,從初中時候就開始收低年級的保護費,練到如今,已經是純熟無比。
「我給你錢,你敢要?不怕我回頭告你勒索,不過我不會這麼做,你開價吧?」解冰道,一聽這麼簡單,放心了,甚至有點竊喜。
「咱們都卑鄙,這事得防著點……這樣吧,我有張信用卡購物快刷爆了,你給補上五千吧,就當我的警神損失賠償了啊。」餘罪道,掏著手機,發個條簡訊給解冰的手機,他看時,餘罪解釋著:「戶名是餘滿塘,我爸的卡,甭指望告我敲詐勒索你啊。」
就是嘛,敢告咱就說不知道那個傻逼把錢把我爸卡上了∴罪笑眯眯地看著解冰,解冰見餘罪隨手就發簡訊,肯定是準備好,氣憤地道著:「你都已經準備好拿錢了?是夠黑的啊,什麼事都和錢掛鉤了。」
「光你會推理呀,我也會,我推理出來了,就你的本事,除了花錢消災其他你都不會。儘快啊,沒收到錢以前,我會很瘋狂地去追求安女神的。」餘罪裝起了手機,慢條斯理地道,看得氣得有點發懵的解冰,他笑了,此時倒握握手,拍拍肩膀安慰著:「兄弟,你還在乎這點錢,我要價不高……別覺得丟面子,大不了我明兒向安嘉璐鞠躬道歉,絕對給夠你五千塊的面子……唉,要不你多給點,我這臉不要了,明兒給你當眾道歉?」
解冰怕掉坑了,側頭瞪了餘罪一眼,氣忿忿撂了句:「就五千,一筆勾銷。」
「k,成,那我吃點虧得了∵好啊,解財神。」餘罪點頭哈腰,一臉激ān笑恭送著。
收起手機,解冰氣咻咻地走了,餘罪抿著嘴笑著,一臉得意的激ān笑,笑得渾身亂顫,連滑鼠和豆包湊上來他都沒發現,等發現時,這兩人一人挾只胳膊,直往大ā場拉,餘罪不迭地問著:「怎麼了又?我沒報名,拉我幹什麼?」
「餘兒,看在哥幫你打架的份上,這會你一定得幫我們。」滑鼠道。
「就是,咱們學校老師卡表,你在體育隊,要不達標,一定想辦法啊。」豆包道。
以前就這麼過的,可今天成不成餘罪不知道,不敢亂答應,想溜號,那哥倆可不放手了,滑鼠嚷著:「兄弟有難,死也要幫,這可是你說的啊。」
「可沒說幫你們作弊呀?」餘罪哭笑不得了。
「作弊而已,又不是逼你作雞,扭捏個毛呀,快走。」豆包換了個方式,在背後使勁推。
兩人一個拽、一個推,死乞白咧把餘罪給拉到ā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