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組、第五組………滑鼠和豆包聽到喊名字時,像上刑場一樣,一步三回頭地看著餘罪,兄弟們都知道這兩位經常熬夜牌戰,身體那是每況愈下,有人鼓勵著道,沒事滑鼠,你要光榮了,哥替你坐莊。
眾人一笑,又有人鼓勵道:「豆包,我押一百塊,你達不了標,賭不賭。」
更多的人笑了,這會要有人開盤,絕對沒有懸念,全押這哥們達不了標,哦喲,一脫外衣,小肚楠子都出來了,一蹲身子,那屁股厥得絕對超過場上所有女生的翹臀。
兩人排到起跑線上,怕什麼事就發生什麼事,砰聲發令槍一響,一窩蜂衝出去,滑鼠一個不防,吧唧聲摔了個狗爬,不迭地爬起來繼續跑,直接落到最後一名了,那情形,看得關心他的學員除了大搖其頭,真是y語還休。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一圈跟不上,圈圈跟不上,五圈下來,已經拉了小半圈了,同室同班的哥們說笑歸說笑,關心還是有的,都跟在跑道兩道,眼睛瞪得放光、嘴裡唾沫亂飛,齊嚷著:「快點快點,烏龜都比你們倆快。」
「還有一圈,衝刺衝刺。」
「跟上我跑,快快快……」
玩笑歸玩笑,可兄弟情誼還是有的,平時的哥們巴不得替他們跑了,可七八個人帶兩位跑,就是帶不動,滑鼠氣喘如牛,呼哧呼哧挪著步子,快到極限了。豆包也好不了多少,跑得渾身直扭,就差一頭栽倒了,任憑兄弟們吶喊助威,這倆的速度還是越來越慢。
「讓開讓開……滑鼠,再不跑,我可捅了啊。」餘罪分開追上來了,惡狠狠地嚷著,手裡揚著鑰匙串上的小刀。
這玩意實在沒威脅力,滑鼠喘著道:「找找……找個長點的刀,把哥結…結果算了,實在跑不動了。」
這憊懶傢伙眼看就要停了,把餘罪氣著了,咬著鋼牙,痛下決心,惡狠狠地道著:「我他媽就不信你跑不動。」
說著朝滑鼠的臀部狠狠一紮,劇痛讓滑鼠仰頭長嚎,兩手捂著屁股掰,嗖嗖一下子速度提起來了。前面帶的人樂了,嚇慌、領著,飛速地奔起來了。
「啊……你真捅……啊。」後面的豆包氣順吁吁,滿頭虛汗,嚇著了,餘罪一揚小刀,二話不說,繞到背後就要再扎,一瞬間刺激得豆包忘了此時的疲累了,兩手一捂屁股掰,大喊著:「不要……啊。」
說著不要,跑得飛快,蹭蹭蹭就追上差距,後面的男生哈哈一笑,呼裡咚窿笑翻了一片。
就連那幫體育老師也看得大眼瞪小眼,餘罪揚手趕著,威脅著要捅,那倆落在最後連過四五人,來了個完美的衝刺,奔過終點,秦老師一揚卡表喊著:「達標!三分五十四秒。」
餘罪驀地吐了,笑了,終點一群人圍著這兩位拖後腿的,攙人的、撫胸的、豎大拇指的,一下子把滑鼠和豆包得意的喘著氣開始吹上了‰當年,你滑鼠哥不是滑鼠的標,是狂飈的飈。不料剛吹了句咱這身體素質想當年是不錯滴,背後的李二冬發現問題了,笑著問:「滑鼠,疼不疼?」
「不疼。」滑鼠早被興奮衝暈頭了。後面的李二冬使著眼è,一干壞小子湊著一看,汪慎修大驚失è道:「哇,爽啊。難道後面來一下,都比較爽?」
「咦喲,兄弟相殘吶,菊花殘的殘。」董韶軍來了句文藝調子,咬著嘴唇憋著笑。
「燒餅,看見什麼了這麼樂?」豆包往回扭頭一看,嚇得一直脖子不吭聲了。
滑鼠突然發現一圈人眼光都怪怪地看著自己,伸手一摸,此時興奮勁下去,開始疼了,哎喲了一聲,手放到眼前時,殷殷的血è,他嘴一咧,分開人群,痛不y生地吼著:「餘罪,我要殺了你……看把老子屁股上,捅出血來了。」
那吼得就像個被人施暴了的怨婦,說得又實在令人瑕想無邊,跑道兩側的師生,登時笑倒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