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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有過非錯(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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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老同學當年是學校時候就是個老好人,這麼多年也沒什麼變化,頂多是位置高了點,心xing坦了點,說不定好處也多了點,許平秋審視著他這位同學,他笑了笑,又掏出個微型攝像機來,刑偵的裝備,遞上來說道:「那你看看,這個算不算違法犯罪。」

江主任狐疑地接到手裡,摁著播放,畫面一出來,驚動得眼睛往外凸,過程一出來,嚇得他手哆嗦了幾下子,沒看完就摁了暫停,然後直勾勾地瞪著許平秋,半晌才憋了句:「什麼意思?」

他知道厲害,這種事說小就小,就是些小屁事胡鬧;可說大也大,真是冠上一個「警效員群毆體工大學生」,那追責恐怕就不是小問題了。

許平秋看把老同學一下子嚇成了這樣,他笑了,笑著伸手要dv,江曉原不給,許平秋笑了笑道著:「不給就送給你了啊,看樣你態度實在惡劣,我就不和你談了。」

「等等……」江曉原攔住作勢起身的許平秋,硬摁到了沙發上,此時不管他是不是許處長了,火急火燎地問著:「你給我說清楚啊,這裡好歹也是你的母校,不能變著法給你的母校抹黑吧?這錄影要是傳出去還了得?你還嫌現在警察的名聲不夠臭啊,怎麼著?自毀長城?」

「哎喲,這話就不對了,你的學生打群架,怎麼成我給母校抹黑了?」許平秋反問道,這一問把江曉原將住了,他一語結,馬上苦著臉又換口吻了,哀求著道:「許處長,老許呀,你就不看老同學面子,可你總得念著老校長的面子吧?王嵐校長當時沒少照顧你吧?你當年帶頭和太鋼的打架,帶頭偷老鄉的玉米被人追到學校,那回不是老校長甭你了,要沒他,能有你今天呀?」

「喲喲喲……那年的陳穀子爛芝麻又給刨出來了,咱就事說事啊。」許平秋瞪著眼,有點糗相了。江主任勸道著:「就事說事也算什麼事嘛,那屆能沒幾個打打鬧鬧的,一群大後生,紀律這麼嚴、訓練這麼苦,能沒個發洩的途徑嘛,別說我們學員,就你手下的刑警,打人能少了嗎?」

「差別在於,你說這話是空口無憑,我說呢,就是證據確鑿了。」許平秋淡淡地擋回去了♀時候真把江主任給刺激壞了,一梗脖子,dv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好,既然你非捅,隨便,大不多把這一群查出來,全部記大過,帶頭的開除‰捅捅唄,就說你省廳這位大處長,閒得手癢了,抓了一群警校的學員以正警容警紀……請吧,自便啊。」

態度這回才是真惡劣了,這倒把許平秋將住了,許平秋又笑了笑道:「你看你這人,護短都護到這份上了,這是你不念同學這情啊,我可是念舊情了,要不就不會只拿給你觀摩觀摩了。」

咦?這話好像也對,看許平秋嘻皮笑臉沒個正形,江主任又是異樣地看著,不過沒給他好臉è,欠了欠身子,許平秋指指dv道:「多少案子懸著呢,你真以為我對這些打架鬥毆的爛事真有興趣?」

「那你這是?」江主任道,不解了。

「瞭解瞭解真實情況嘛,你們給的學生資料啊,實在反映不出真實情況來♀樣吧,這事你們自己嚴肅處理,我不參與,不過我有件事,得你幫個忙,別擔心,我不訛你,幫我個忙,等於也是幫你自己。」許平秋笑著道,那神秘的樣子讓江曉原處長更異樣了,毫無意外,為了全校的榮譽江主任馬上妥協了,湊在許平秋身邊聽著具體這個「幫忙」的經過。

聽完了,臉上好一陣不自然的表情,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看來這個忙,不怎麼好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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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出來不出來,對於很多不抱此幻想的人沒有什麼影響,餘罪就屬於這一類,快天黑的時候,他出現在離警校不遠的一家天賜缸線的飯店門,到了門口就有人迎出來了,是周文涓,兩人相視一笑,一前一後進了飯店。

中午è擊考核完後約的餘罪,約餘罪的時候期期艾艾好半天才把話說出來,坐到一起的時候,那份不自然又來了,周文涓嘴唇翕合,不知道怎麼問題,半天蹦了句:「你…你吃了麼?」

餘罪噗聲笑噴了,搖搖頭:「沒吃,就等著你請呢?」

周文涓立時省得說錯了,不好意思了,餘罪乾脆當家了,喊著服務員,要了兩份米線,兩個滷蛋,再加一碟小冷盤,點好了再看周文涓,她像進考場一樣,正襟硒著,就差雙手背在背後了,不用說,這位農村來的同學,一學期都下不得幾回街,天天窩在學校裡,除了大食堂怕是還沒怎麼進過飯店,最起碼沒有和男生一起進過,餘罪不忍逗她,小聲道著:「來飯店吃飯要顯得自然點,不能跟上專業課一樣,盯梢一樣看人啊。」

周文涓笑了笑,點點頭,不過還是咬著嘴唇不好意思說話,或者不知道該說什麼,出於感謝邀了餘罪,其實還生怕他嫌這地方不夠檔次。看餘罪這麼自然,她倒慢慢放下拘束了。

大店的排場,小店的味道,這地方的味道著實不錯,大碗的米線漂著綠油油的青菜,清亮的湯è一挹一勺又辣又鮮,半碗下去已經是額頭見汗,吃著的時候餘罪看默然不語的周文涓,隨意問著:「文涓,不是以前都克服這個毛病了?怎麼今天上午又犯了。」

「我……我也不知道。」周文涓困惑地搖搖頭⌒點糗。

雖然不說,不過餘罪心裡能揣摩個七七八八,許是對這事太過重視了,一重視就緊張,一緊張就昏厥,以前都笑話周文涓穿得老土,除了學員裝就是上個世紀的碎花布衣服,不過後來大家知道這位女學員假期不回家打工賺學費的事後,沒人笑話她了。可這一次,處處要強的周文涓要栽在天生的缺陷上了,餘罪斟酌著,都不知道怎麼安慰一句,隨意地找著話題道:

「你想留在省城?」

「嗯,想,我們老家在平陸,那兒也沒什麼出路,要是回老家肯定分配不了……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周文涓道著,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又埋頭吃著米線,半晌她想起來了,說了句謝謝,抬頭時,卻發現餘罪直勾勾看著她,一下子讓她心裡一緊張,臉蛋一下子紅了個通透。

「別客氣啊,我最怕人跟我客氣……你也別灰心,說不定有機會的。」餘罪道著,這話連他也覺得太假,總不能指望省廳選警英,選走個暈槍的女生吧?

周文涓自己心裡也知道,她勉強笑了笑,搖了搖頭,知道可能xing太小,不過卻是異樣地問著:「那你……為什麼沒有參加?有地方去了?」

「我屬於歷史不太清白的,萬一審查的太嚴格,別去不了還惹一身笑話,再說我覺得也不是什麼好事,咱們這沒關係沒背景,就被選走,還不是衝在一線?」餘罪誠實地道著,惹得周文涓笑了笑,她耳聞過餘罪這幫子刑偵班裡的劣跡,不過對於後半句她倒不認可了,直道著:「握我覺得不可怕,可怕的是,連從事握的工作機會都沒有,我真不知道畢業後該怎麼辦?」

這話聽得餘罪愣了下,深有同感,兩人絮絮叨叨說著,都不是什麼樂觀的話題,本來餘罪覺得自己活得就夠悲催了,不過聽過周文涓老家年收入只夠口糧的情況,著實嚇了他一跳,再聽她病休不是真病,而是逼不得已出門打了一年工才又回來上學,直驚得餘罪大呼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回學校的路上,周文涓話匣子開了,直說她們那兒不但學校老師的工資拖欠,就連派出所民警工資也正常領不了,他們鄉派出所大部分出警還是騎著腳踏車辦案,聽得餘罪那叫一個五味俱來。

是嘛,就那鬼地方,誰願意回去?

「文涓,我覺得呀,咱們得樂觀點。」

走到校寢室不遠快到分手時,餘罪總結著道著:「省廳來的那位史科長說的那句話就挺好,每個人總會有展示自己的舞臺的,你就暈槍一個小毛病,我們這些渾身毛病都不怕呢,你擔心什麼?再說全省那個地方都缺女警,畢業後你們機會比我們相對要多得多……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謝謝,真羨慕你們,我要是個男生多好。」周文涓笑了笑,和餘罪輕輕握手作別了。

那默然而去的樣子讓餘罪呆立了好久,其實他心裡又何嘗不是一片沒,勸別人可以,其實他又何曾找到了自己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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