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學生慣用的,無聲的抵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我就是不服。
許平秋看了幾眼,知道這群刺頭沒那麼好捋,他示意了江曉原一眼,江曉原迎著學員們責難的眼光咳了聲道著:「別以為我冤枉好人了,你們打架被人錄下來了,證據確鑿,賴是賴不掉了;也別以為我是老好人,你們都有脾氣,還不興我有點脾氣是不是?像你們這種情況,最輕也得背個記大過處分,嚴重者,要予以開除。」
這話狠了點,把學員刺激咬牙切齒了,不料江曉原話一轉,笑了,笑道:「不過可惜的是我現在沒有權力處分你們了……我現在宣佈一件事,所有人,立正。」
幾乎是下意識地整佇列,一個變故讓學員們的心跟著跳起來了,江曉原揭開謎底了,直道著:「**屆一十三名學員,現在開始,劃歸省刑偵處直屬指揮,面前這位就是你們新領導,不用懷疑,你們才是這次選拔勝出者,我代表全序你們表示祝賀。」
哦喲,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把哥幾個嚇壞了,嚇得滑鼠直吸涼氣,驚得豆包直撫小心肝,其他各位呢,喘著粗氣,一副根本不信的樣子,都異樣地看著江主任和許處長。
沒處分,反倒比有處分更讓受慣處分的人心驚膽戰。
「離合格還有差距啊,這麼興奮。」許平秋和靄地笑道,他看上駱家龍時,駱家龍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道著:「是不太合格啊,也不能我們都合格吧?」
「那不一定,你叫駱家龍,中學時你在微控制器上玩得不錯,在電子愛好者中小有名氣,對不對?」許平秋道了一句,說得駱家龍差點熱淚盈眶,因為喜歡那玩意,沒少挨父母訓,此時看來,是自己最大的優勢了。
許平秋笑了笑,拍拍這哥們的肩膀,看上了他身邊的熊劍飛,這哥們自知長相實在在礙和諧,緊張了,不料許平秋卻是很有興趣似地問著:「你參加過北七省武林風散打錦標賽。」
「啊,對呀,沒進決賽就被人打趴下了。」熊劍飛老實地道著,惹得眾人一陣笑聲。
「學了幾天警體拳就敢叫板專業散打的,有種。」許平秋讚了個,看著他身邊傻呵呵笑著張猛,同樣一豎大拇指道:「你更有種,聽說只要學校打架,那回都少不了你湊熱鬧參與?」
張猛臉一糗,低頭笑了,到了李二冬身邊時,李二冬明白了,自報著家門道著:「我參加過暴風電子競技隊,我們隊打在華東區排名第9位。」
「嗯,知道了,不過你的è擊成績夠嗆,什麼時候真槍也玩好了,再跟我吹。」許平秋略過了這位,李二冬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到了一臉迷糊、有點嬰兒肥的滑鼠和豆包跟前,這兩人卻是無比緊張,這兩位是打槍脫靶、打架吃虧的主,實在找不出被選拔出的優勢來,許平秋笑著打量一翻,異樣地問道:「聽說二位開盤,在我身上狠賺了一筆。」
滑鼠呃聲一噎,豆包一指他道著:「是他,不是我,我押您老贏的。」
「不錯,賭起來贏多輸少,應該有兩把刷子,現在網賭比網購還兇,你們會有用武之地的。」許平秋又給了個振奮的評價,滑鼠和豆包一下子興奮了,可沒想到毛病成了優勢。
吳光宇有個長處在機械上,原因是他爹就是修車出身,從小在機油堆里長大的。而孫羿參加過卡丁車聯賽,本身就有a本駕照,那是因為他爸就是客車司機的緣故,放假時常頂他爸班去開車去,每個人的優勢和長處都被許平秋一句道破,讓眾人覺得好不訝然,到了董韶軍面前時,這位痕跡檢驗專業的學員可不像先前幾位那麼拽了,不過許平秋也道出來了:「董韶軍,你在交心得體會的時候,主題是嫌疑人的人權問題,你是痕跡檢驗的,怎麼對罪犯的人權格外感興趣。」
董韶軍沒想到自己的不和諧論調也被上級重視了,他立正,朗聲道著:「我認為人在權利是平等的,即便是犯罪分子也應該享有他的人權,事實上,犯罪的滋生在很大程度上就來源人格和權利上的不平等,如果我們不能把心態和嫌疑人放到一個平等的位置,當不好警察。」
「很好,希望十年後,還能看到你的堅持。」許平秋淡淡一句,聽不出褒貶,信步到了最後一個人面前,是汪慎修,這傢伙是全系出名的小白臉,特別白,不過他可沒有優勢可言,許平秋盯著時,汪慎修緊張地道著:「許處,我沒什麼優勢。」
「誰說的,長得這麼帥,優勢大了,風ā無罪就是你吧?你們風ā終於驚動省廳了。」許平秋笑著,眾兄弟跟著嗤笑,把臉皮老厚的漢激ān,搞了個大紅臉。
「好,同學們,我佈置第一個任務是避條例。你們將接受的任務和訓練被列為省廳a級機要,規則是,誰要洩密,全體出局;第二個任務是,年後到五原機朝合,憑身份證領機票,時間、目的地和訓練暫且避……第三個任務嘛,就是回去過年,這是你們在正式穿上警服前的最後一個n節了,要強調的就是避條例,江主任,給他們講講避條例的重要xing。」
許平秋道著,在學員們興奮的眼光裡,講了一通,很嚴格,家人親戚朋友,包括和你在一塊睡的妞都不能洩露,對於未知的事,這幹血氣方剛的小夥總是充滿著好奇,個個聽得熱血沸騰。
就是啊,多像諜中諜那個牛逼團隊,回頭就能結夥去整誰去。
「最後還有件小事。」許平秋接著說完的江曉原問上了,異樣地問著:「同學們不覺得這個團隊應該有個靈魂人物嗎?是不是缺了誰?」
「餘罪。」不少人噴出來了。
「對呀?少了餘兒沒意思了。」有人嚷著。
「回家了呀,要不把他召來。」又有人道著。
許平秋看著眾人的反應,到此時都搞不太明白,那個貌不其揚的餘罪,何德何能,居然周邊圍著這麼一干xing格各異的同道,他笑著道:「有點遺憾啊。看來聰明不是好處,錯過了機會。」
眾人背了一會兒避條例,許是心情興奮,腎上腺分秘過多的原因,就腦瓜不好使張猛和熊劍飛也很快倒背如流了,許平秋剛要走的時候,有兩位賊頭賊腦跟著出來。
「什麼事?」許平秋一回頭,看到是嚴德標和豆曉波。
「許處,我可能知道他在哪兒,他八點走的,這時候應該還在省城。」滑鼠道著,不過有人問具體地址時,他卻說不清了,只說可能能找到≈在是一個團體了,好商量,不一會兒,許平秋帶著滑鼠和豆包下樓,上了那輛警車,直追餘罪去了。
警英就是警英,果真待遇不同,事的一干學員,一直被隔離著,直到學員幾乎全部離校後才回宿舍收拾東西,連上火車上長途汽車,都是警車接送的,把哥幾個給興奮得,恨不得這個年不過了,直接去接受集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