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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真戲假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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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餘罪呢,說說他的事。」林宇婧問。

這個口氣,很平淡,不過像誘供;很隨意,不過更像故意,滑鼠上心了,沒音了,半晌林宇婧回頭看了眼,奇怪地問著:「怎麼了?」

「大胸姐……嗨,嗨,別生氣,那傢伙非禮你,我誰也沒說,我是非常同情以及憤慨,我建議你呀,等這小子回來,你好好揍他一頓,什麼你們特警的鎖喉爪、踹心腳、大背摔,幹他個七葷八素,最好生活不能自理……」滑鼠興奮地道,揮拳、切掌、掐人,動作著實利索。

林宇婧聽得滑鼠這麼惡毒,更不解了,她也是直爽性子,奇怪地問著:「那是為了掩護,再說被非禮的是我,你著什麼急?」

「可不,我生氣吶。」滑鼠痛不欲生地說著,騰地起身了,幾乎怒氣衝冠地道著:「我天天和你在一塊,也就想想,誰知道我想的事,全被他幹了……靠,我恨不得親手揍他一頓,就怕打不過他。」

林宇婧先笑後愣,旋即明白了,臉紅了,生氣了,飈了。

接著嗷聲痛吟傳出來了,滑鼠哥又被踹出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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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袱」的運送是數月來專案小組最成功的一個試探了,從傅國生到焦濤,從焦濤又到莫回海、鄭潮,這一點最起碼能直觀地反映出,傅國生與地下走私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而只有這種渠道,別說化整為零的麻醉藥品,就是汽車、槍支那種大宗物件,這幫走私的也有辦法給你運進來。

羊城市,長陽路煤炭大廈,許平秋揹著手對著高倍數地圖,在地圖上小心翼翼地畫了三條線,這是大致的追蹤方向,兩個碼頭,確定;第一個箭頭是圓的,不確定,因為那裡有幾百公里的海岸線,就把全部警力拉上去也封鎖不住神出鬼沒的小舢板,那是一個走私者、蛇頭、偷渡者雲集的地方,即便是大宗麻醉藥品非法入境,放在這種環境中,比大海里撈針,沙子裡淘金容易不了多少。

「那個司機開口了?」許平秋突然間回頭問著。

「開口了,他是王白手下,王白這個的檔案很好查,被粵東公安打擊過多次,傷害、組織黑澀會、拐賣婦女,一直就在市區火車站一帶混,人稱疤鼠,道上的名人。司機在去年十月份被他招驀,跑過五趟貨,每次三千到一萬不等,最後一次遣散費給了三萬,打回了老家,不過他不知道拉的什麼貨。」

身後恭立的那位緩緩地說著,濃眉、平頭,如果餘罪在一定認識,是他踹過的那位,不過這位也是許平秋最倚重的2號特勤,一個多月各碼頭的潛伏和打聽,也帶回來了一個直觀的訊息。

「遣散的時間,正好是線人吉向軍被殺,傅國生案後第三天……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聯絡呢?他直接的上線是誰?」許平秋問。

「就是疤鼠王白,溜了。」特勤道。

「這個人,和現在這一拔似乎風馬牛不相及呀?」許平秋狐疑地道。

「不過手法類似,都是招驀一群只顧掙錢,什麼也不懂的司機,走幾趟貨,折了他們說不出什麼來,就不折,也會在幾次之後遣散♀說明,操縱者很謹慎小心。而且,沿衡種走私招驀新人都是慣用手法,我懷疑,不只是疤鼠一個人在做。」2號特勤道。

這是找一群替罪羊,就折了也是賠幾臺車,賠一批貨的事,莊家永遠隱身在幕後。而且走私行業已經成了約定俗成的規矩,送貨人只認錢,不認人,不問貨。許平秋思忖著,此時他似乎覺得,連傅國生也不太像這個幕後的莊家,見面又滅口,生怕引火燒不上身似的。以他的經驗揣度,這種事只要不交易抓不到證據,根本沒事,何至於惹上謀殺的案子。

「看來疤鼠這個人很關鍵,他應該能直接接觸到核心……傅國生、焦濤、莫四海、鄭潮,他們這個團伙究竟是怎麼執行的,能在海關緝私和警察的視線下隱藏這麼長的時間不被現……你再找傳訊的司機查查,他們同一批有幾個人,體貌特徵,看看有沒有現。」許平秋安排道。2號告辭出去了。

時間,指向午時,不過對於難眠的許平秋已經沒有胃口,午飯忘了,心焦地看著越下越大的天色,不時地詢問著各點的情況。

萬頃鎮一切安靜。

高遠一組,還在待命。

杜立才一組,待命。

分乘兩輛悶罐車抓捕組,分別放在通往番禺市區、深港高路口,待命。

兩墅毒局的橫向協助已經建立,在這裡隨時可以查到監視點的交通資訊。禁毒的緝私上層,已經達成了協作,部分特警已經穿上了緝私的服裝進駐檢查點。

遠在西山省內,連日的重拳出擊,已經查獲和搗毀了數個窩點,這樣看似治標不治本的方式,在許平秋看來,打掉一部分毒品,一定會間接抬高毒品銷售價格,價格一高,會刺激蜇伏著的毒販不顧一切地鋌而走險。

從宏觀都微觀都思忖到了,這個沒有浮出水面的販運渠道,他相信一定還在高效地運作著。可一切,還在未定之中,他不知道會不會有貨出現,甚至不知道鄭潮一行人所去的目的何在。

午時過去了,鄭潮帶著四名司機在番禺粵海大酒樓吃完飯,在街上了晃悠,行進似乎根本沒有目的。

與此時同時的監視,卻是傅國生拉起了窗簾,習慣性地開始午休了,那位賢內助倒是很勤快,驅車從別墅進了市區,在嘉仕麗公司處理業務。

預料中鄭潮和莫四海並沒有生交集,甚至連嫌疑很大的焦濤也一直呆在嘉仕麗公司,根本沒有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聚焦的中心還在鄭潮那輛車和車上坐的四名司機身上,他們漫無目標在番禺市的大街上逛蕩著,連續四個小時都沒有停車,詭異的行蹤越來越值得懷疑,甚至許平秋下令跟蹤的外勤不得再靠近,大雨天街上行車不多,太容易暴露了,許平秋判斷,這是等天黑,等著颱風登6。

下午十八時,又回到粵海酒樓,繼續吃晚飯,在飯店門口再次拍到結伴出來的人,這一刻,許平秋覺得目的即將暴露出來的時候,這群人,卻驅車直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目標:德億洗浴中心。

連吃帶喝加洗涮,難道果真是哈皮來了?

許平秋猛拍著額頭,在看到幾人勾肩搭背進了洗浴中心時,他實在不相信,費這麼大勁,就這麼一趟嗨皮之旅。

此時,風勁雨急,透過窗戶,華燈初上的羊城也沐浴在瓢潑的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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