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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為匪必強(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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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的風格,信不過的,駕駑不了的,我都不會用。」傅國生道,其實他心裡已經沒有什麼懷疑了。

「駕駑不了,也有駕駑不了的用法嘛,他現在聲勢大、目標大,這本身就是個很好的機會。」沈嘉文笑著道,似乎已經有所決定,但這個決定卻讓傅國生覺得不妥了,小聲地道著:「這個,咱們再商量商量,好歹我和他有過點交情。」

「是嗎?不覺得傅哥你什麼時候開始和男人有過感情了?」沈嘉文笑著說道。

這一句話酸酸的,傅國生一臉尷尬,焦濤暗笑著沈嘉文在暗指男友尋花問柳的事。而沈嘉文偏偏不像小女子那麼幽怨,僅僅是一句點醒而已。

難道,傅老大還有點懼內!?

晚飯結束的時候,已經接到了莫四海落地開機的訊息,他專程到了一趟西山省,通過當地生意上的夥伴查到的資訊回來了。

餘小二,男,二十二歲,家住澤州縣巴公鎮二道里巷,因盜竊和搶奪罪分別被勞教過兩次。

晚些時候,這條休眠資訊在警務平臺被人查詢的訊息已經秘密轉回了羊城,許平秋是在到萬頃鎮看望一線隊員的路上接到訊息的,他蹙了好久的眉頭才舒展了,他知道,佈置了很久的假像起作用,這個棋子,終於要把這盤死局盤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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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萬頃鎮,新華電子廠,也吃上了。

似乎是有什麼高興的事情了,把剛入夥不久的滑鼠哥興奮得舉杯邀約,和大臀、化肥、粉仔碰著杯,喝得興起,滑鼠嚷著兄弟歌敬酒,於是,曾經在警校宿舍廣為傳誦的兄弟歌成功地嫁接到這裡。

就聽大臀破鑼嗓子說唱著:「兄弟吶,我們兄弟,最親的就是你。」

一說你,指著化肥,要喝了,化肥一杯下肚,搖著渾身肥肉說唱著:「兄弟吶、我的兄弟,最愛的就是你。」

手指點點,說唱「你」定格在滑鼠身上,定誰誰就得喝,否則不是兄弟,滑鼠一飲而盡,拍著桌子,打著節奏吼著:「兄弟吶,我的兄弟,吃喝、嫖賭,帶頭的就是你。」

敬向餘罪,餘罪興之所至,哈哈大笑著,與眾人乾杯,一飲而盡。

火拼了鄭潮,在大家看來日子確實好過了不少,最起碼不用冒著被緝私隊扣車扣人的風險了,只需要在指定路口打打掩護就成,那輛改裝車屢次闖關,已經成為行中的傳奇了,跟上這樣的老大還有什麼說的,大碗喝酒、大撂分錢,沒說的。

吃完飯,餘罪可不前老大管得那嚴,房間裡有了電視,有了娛樂專案,而滑鼠可是賭性難改,叫著剛錢的幾位玩兩把,那幾位死活不願意,都逃也似的回房間了。滑鼠回頭時,餘罪看著他笑道:「你第一天來就把他們洗乾淨了,誰還敢跟你玩。」

「太尿了啊,好歹也是道上的兄弟嘛,這麼小氣,一點都不豪爽。」滑鼠咧咧道,餘罪叫著廠裡幫忙的工人來收拾碗筷,一把攬起滑鼠,大聲嚷著誰也別出廠門,自己卻拉著滑鼠,飯後遛達去了。

這就是當老大和當馬仔的區別,出了廠門,滑鼠有心事一般,拽著餘罪,亮亮自己懷裡老厚的一撂錢,問道:「餘兒,這錢得上交嗎?」

那是走私成功從貨主手裡收回的運費,餘罪看傢伙的財迷樣子,樂了,小聲道著:「估計得交,沒有家裡和緝私上通氣,咱們能這麼順利。」

「那我得想辦法先花點,這麼多錢,全交了有點可惜了。可這鬼地方,沒地方花呀。」滑鼠四處看看,這個鎮說小不小,可說大也不大,主要的消費一個是飯店,可早吃得滿嘴流油了;另一個就是遍佈的小歌廳、洗頭房,那種消費卻是不敢幹,監視點還在,報回家裡可就慘了。

「走,帶你開開葷去,想不想?」餘罪窺到了滑鼠的心思,小聲道。

「監視點還在,看著呢,你敢嫖?」滑鼠不相信地反問著。

「這你就不懂了,為了完成上級交給的任務,不管獻身、**,都應該義無反顧。」餘罪嚴肅地道。

「哎喲,餘兒你的思想境界咋已經這麼高了?」滑鼠由衷地讚美了餘罪一句,等不及了,拽著餘罪道:「走啊,我也獻身去。」

這兩哥們步行進了鎮裡,找了家叫「忘不了」的小歌城,進門鶯鶯燕燕長椅上坐了一堆花技招展的妞,看得憋了好久的滑鼠哥吧嗒吧哄直流口水,要不是餘罪腦後給了一巴掌,他早撲上去了。

兩張錢塞給了媽咪,媽咪把兩人直帶二層拐角一個陰暗的房間,這個走私氾濫的地方,有時候提供秘密地點也是一種來錢門路,而且這裡應該就是,進門,媽咪知趣地退走了,當看到站起來的人是許平秋時,滑鼠剛剛上頭的精蟲全被嚇跑了,許平秋一指窗戶,他知道幹什麼,趕緊點,躲簾子後望風去。

「來,這是今天所有的情況彙總,我總覺得我看這些人哪兒還有遺漏的地方,你看看。」許平秋道。隨身的小筆記本遞給餘罪。

這些天一直這樣交流,實在是情非得已。滑鼠老覺得這種下三濫地方這麼嚴肅,那兒顯得很可笑,不過那兩人偏偏一點也不可笑∴罪坐在沙上,出神地看著,沒什麼,就幾個靠得很近的嫌疑人的活動軌跡,莫四海對他防著一手,在情理之中;焦濤吧,除了第一接觸後,全是電話聯絡。至於傅國生、沈嘉文,仍無法接觸到那個層面。

他翻看著莫四海和焦濤、焦濤和傅國生、沈嘉文,兩拔都是在飯桌上,可這很簡單場景,實在看不出什麼異樣來】每看到這些人,還是一種狐疑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他們販運頻率應該很高,這種低毒高效、價格實惠的麻醉品市場需求量很大,從上一次走貨到現在,已經第十五天了,我想,是不是他們該動手了,或者,他們還有其他渠道?宏觀層面打擊力度加大,在一起程度上能加貨源緊缺的局面出現。」許平秋問。

「有,肯定有,不把雞蛋放進同一個籃子裡,誰也知道。」餘罪道,不過他話又回來了,笑著道:「今天焦濤打電話了,以老傅的名義讓我幫他走一趟貨,運費五十萬,從港口到株洲。」

許平秋倒吸涼氣,一下狂喜了,不過他馬上又省得了,脫口而出道:「圈套!?」

「肯定是圈套,如果是老傅走貨,絕對不會和老傅扯上關係。」餘罪笑道:「我直接回絕。」

「做得對。」許平秋道,兩個人像認識多年的老友一般,現在反倒很有默契了,一說話,思路就打亂了,餘罪說沒看出來,許平秋也不追問,還是心揪走貨的事,問著他們是不是還在試探,是不是公安和緝私對這個新團伙的保護有點過了,餘罪笑了,直說那家都有保護傘,無所謂,越不知道來頭,對於小走私戶顯得越神秘,反正沒人敢惹。

「那依你看,讓他們完全放鬆戒備,還需要多長時間。」許平秋起身要結束這個短暫會面時,又回到了原處。就像是趕場一樣,餘罪搖搖道著:「永遠不會完全放鬆戒備,這一行,除了利益,誰也不會完全相信誰。」

「呵呵,那倒是,不過他們總權衡一下信任度和能力吧?」許平秋道,審視的餘罪,不得不承認這小子走黑道很有天賦,這才幾天功夫,那種草莽氣質已經盡顯無疑了≡談舉止,顯得有股勢壓觀者的大氣,比如此時,他笑了,笑裡都有點懾人的味道,緩緩地道:「這個不用擔心,肯定會用我,但用什麼方式就說不準了……傳說這些人之所以能平安這麼多年,是因為他們每次的走貨手法都不一樣,有時候甚至連送貨的都不知道,我現在很好奇,是誰在設計?」

「那你覺得還有其他人在操縱著販運?」許平秋問。

「說不清,只能等了。」餘罪道,躊躇間電話來了,他一看號碼,向許平秋亮了亮道:「看,生意來了,還是有警察當保護傘好混,我把價格提高了三成,生意還是不斷。」

無傷大雅的笑話,餘罪接住電話了。

沒意外的又是焦濤跳出來了,很意外的是焦濤拐彎抹角,要給餘罪介紹一位貨主,這裡面可能藏著貓膩讓餘罪和許平秋相視而笑了,都知道這場警匪勾結的戲,終於唱到了壓軸的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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