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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崢嶸再顯(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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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

沈嘉文輕做手勢,面前兩杯玲瓏剔透的杯子,淡淡的水汽帶著微微的茶香,即便周身沒有雅骨的餘罪也覺得這感覺很好。

他端著小茶碗,輕啜著茶水,爾後一飲而盡,這地方流行的功夫茶,從潮汕那邊傳來的。前味有點苦,不過後味回甘的時候很香,本來這種感覺很想叼支菸的,可太雅緻了,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這地方的景色不錯啊,我很多年前來過,那時候這兒還是個小漁村。」韓富虎笑著道,語氣和善,說話的時候都瞥著餘罪,似乎很在乎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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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過他多慮了,餘二哥眼裡根本沒有景色,倒是有美色,韓富虎沒有迴音才發現,餘罪的眼睛在斜瞟著沈嘉文,那視線究竟在白膩如脂的臉蛋上,還是在勝人一籌的胸器,真不好判斷,他咳嗽了聲,餘罪才反應過來,慌亂地端茶水,想起來了:「韓老闆,您剛才說什麼?辦什麼事吭聲就行,別的我也不會幹……反正價錢好商量,濤哥朋友就是我朋友,我出獄落難都是濤哥給找找的落腳地。」

聞得此言,韓富虎笑了,這倒不用拐彎抹角了,倒也是,找這號人,能幹什麼事不明擺著的嗎?

他眼睛動動,沈嘉文像是窺到一般,不無恭維地溫文軟語道著:「餘老闆現在聲名很大啊,韓老闆是慕名而來,既然找你,肯定有點生意要談了,還望餘老闆看在老傅面上子,多幫幫韓老闆。」

言極懇切,餘罪把視線移到她這邊時,冷不丁被電了一下,那恰如一泓秋水雙眸,脈脈含情似地看著,像企求,像渴望……哎喲喂,餘罪只覺得什麼要求他都不會拒絕,那怕是脫光了裸奔,他也立馬就幹。

「沒問題,嫂子發話,我沒說的。」餘罪豪爽地道。不過心裡又在暗想著,誰他媽說過好玩不過嫂子,這話簡直太對了。他色迷迷的盯著沈嘉文看,冷不丁又咳嗽了一聲,是韓富虎,似乎不喜歡他盯沈嘉文的樣子,餘罪賤賤一笑,一下也不覺得不好意思。

「那我先謝謝了。」韓富虎抱拳謝了個,江湖味道十足,餘罪似乎猛地反應過來了,叫了句等等,兩人異樣時,他像醜話往前頭說似的道著:「那韓老闆,有些話得說清楚,找我頂多就是送送貨……不過,那個,那個……太違法滴,那個,我是不是就……給你找其他人幹。」

沈嘉文噗聲笑了,韓富虎卻是沒當會事,笑著道:「餘兄弟,據我所知,從你到萬頃鎮,好像就沒有幹過什麼合法的事,不是嗎?」

嗯!?餘罪被噎了下,這倒是,黑澀會角色太入戲了,有時候他都覺得這就是他的本色,他笑了笑,直言道著:「您說的也對,不過有些事太出格了,那個……反正太出格了,總是不好,其實就正常幫人走走貨,也能掙個萬兒八千的,沒必要搞那些太玄的事……」

說得很難為,就像一個虛不斷,大錯不敢的小賊,韓富虎笑了,他擺擺手,沈嘉文起身了,輕聲告辭了,是要給兩人留下談生意的私密空間,掩上門時,韓富虎接起了紫砂壺,給餘罪傾著茶水,等放下壺身時,手輕輕地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樣東西,像感冒膠囊,他就在餘罪的眼前,變戲法似地拆開膠囊,把裡面的結晶體往茶杯裡一倒,那晶瑩、剔透的、不可名狀的東西,以眼可見的速度溶化在水中,韓富虎做完了這一切,笑著對餘罪道:「我不瞞你,就是這玩意,西藥名稱叫gb,麻醉藥物……管制類處方藥。」

像是試探,不過試出來的是一頭霧水,餘罪雖然忝列專案組成員,但從來沒有見過實物,他異樣地看了半天,懵頭懵腦問著:「這算販毒嗎?」

「如果非要算進去,也算……但它和冰毒、海洛因之類,就差遠了。」韓富虎道。

「這個……大哥,這事不敢幹吧,你要整點家電、奢侈品什麼的沒問題,這毒品……不敢幹。」餘罪搖搖頭,回絕了。

有些事你不幹,由不得你,既然找上你了,怕是沒那麼拒絕了,韓富虎勸也沒勸,又掏出來一張照片,排到了餘罪面前,輕聲問著:「你一定忘不了他吧?」

噝!嚇得餘罪倒吸涼氣,是那晚上看到那個接貨人,左眼上的疤怵目,這傢伙叫王白,早在通緝令上了,他周圍這些黑澀會的周邊的混子多多少少都能講出點這疤鼠的事蹟。

「看來是記得嘍……你說,你已經幫別人運送了一車了,還怕再多運點?運一次,運十次,其實沒有什麼區別……或者和你不運也沒區別,有一天這個仁兄要是出了事,你說他會不會舀你出來立功贖罪?」韓富虎笑著問。

這一下子如重錘捶心般,讓餘罪目眥俱裂,像拍案而起,不過瞬間又頹然而坐。

他氣壞了,媽逼的,侮辱大爺智商的,原來是你狗日的。

不過韓富虎卻是更篤定了,餘罪的表情極度類似一個陷得還不夠深的外圍份子,那種似乎是一種擔心和恐懼,帶著又不敢不從的無奈,他笑了。

餘罪想了半天,口氣軟了,喚著大哥道著:「韓大哥,您這是要命的事,何苦逼人太甚呢?再說了,就我幹,你出事也保不準他不咬我啊。我橫豎都是個死路,幹嘛還要順著你指的道走。」

「因為我指的道上有錢吶。你這麼折騰為什麼?難道是為人民服務呀?」韓富虎嘲諷了句,又放緩了口氣道著:「其實不一定都是死路,如果你幹得足夠成功,或者掙夠足夠多的錢,可以有很多路走的,比如,移民,比如,換個身份……這些都需要錢,就你現在掙法,去看養車養人的費用,一年有個幾十萬不錯了……而我這一次,直接給你一百萬怎麼樣?定金三十萬……對於你,一天就能掙夠這麼多。」

韓富虎又掏出一張銀行卡來,帶著開戶的票據,往餘罪面前推著,極盡蠱惑之能,餘罪目光閃爍不定,像動心了,又像怕燙手不敢舀,看得韓富虎暗笑了,他相信錢能通鬼,通這個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你這是就一回,還是常幹?」餘罪突然問,很白痴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韓富虎沒明白,這怎麼可能告訴他。

「我是說……你要一回碰碰運氣,還能考慮,考慮……要是,要是常幹,我那個,絕對不幹。」餘罪擺擺手,手想去舀那卡,像怕燙手似的,又不好意思地縮回去了。

韓富虎笑了,把卡放到了餘罪手裡,笑著起身道:「聽你的,就一回,明天把車開到港口,等我訊息,接貨的時間和地點我隨後通知你……那,合作愉快,尾款貨運到現付,沒問題吧。」

握了握,仍然是一副不怎麼情願的樣子,告辭下樓時,連車裡等著沈嘉文也發現了餘罪老大不樂意的表情,她以為又沒淡成,「餘小二」兄弟的表情讓她很詫異,就像受了點委曲似的,等上車駛出幾公里,韓富虎微微地笑著,評價了句:「搞定了,索仔一個,呵呵。」

索仔,生瓜,傻瓜的意思,沈嘉文聽到了這個沒有意外的談判結果,她笑了。很可笑的樣子。

對於這位索仔韓富虎甚至並不看好,他出聲問著:「嘉文,我覺得這個人有點可疑啊,鄭潮剛運完貨就做了鄭潮,咱們剛想讓魚仔探探底,結果魚仔也折了……再說了,總不能有人運氣能好到這個程度,接手運輸,一點差錯也沒出過吧?」

問題出來了,連表現優秀也成了疑問了,焦濤心裡咯噔了一下,生怕自己受到懷疑,插了句表白道著:「對,那天我們明明看到他落荒而逃的,可不知道又從那兒找來的人……有這麼大能量,還真是很可疑。」

「不會是……」韓富虎狐疑地看著沈嘉文,輕聲問著:「老傅做的手腳吧?他一直不同意走貨,不會是想另立山頭吧?要有這個想法,獄友可是鐵桿。」

「你考慮的太多了。」沈嘉文笑了笑,纖手撫過他寬闊的肩膀,笑著道:「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的背後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參與進來,我們就多一道屏障……呵呵。」

這麼微笑著的解釋,似乎更有說服力一般,韓富虎和她相視而笑,不再談論了。

車身後越來越遠的身影,直到看不到的時候,餘罪的臉上也在笑,還真是一副傻瓜似的笑容。他遛達著回到了新華廠區,還有另一位臉上也是傻瓜似的笑容,神秘地道:「餘兒,那妞胸器嚇人,而且看樣很深吶。」

一下子打斷思路了,餘罪像是恍然大悟道:「對呀,如果藏,她說不定就是最深的,沒兇器呀?」

「我是說胸……胸器嚇人,34往上,而且下面很深吶,絕對極品。」滑鼠解釋著,在自己的胸前以及下身比劃著,餘罪愣了,兩人說岔了,他還以為滑鼠有訊息了呢,愣了下,他一撫滑鼠臉蛋,興奮地道:

「尼馬標哥真是人才吶,隔著手能看牌,隔著衣服能看奶……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兩人所想不同,可所說卻是很契合,而且表情如出一轍,都像傻瓜一般,呵呵相對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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