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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全城追獵(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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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老子的命,老子說了算。」他臉上浮著詭異的笑容,輕聲道,這一刻彷彿是一種解脫,他的槍慢慢地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對著電話溫柔地說道:「嘉文,快走吧,別再回來了……」

砰……一聲槍響,全忱寂。

只有他身邊放著的手機裡還響著驚恐的聲音:富哥,富哥,你怎麼了……富哥…

指揮部在五分鐘後得到了這裡的戰報,擊斃一名,畏罪自殺一名,另一名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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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部裡籲聲四起,長舒了一口氣,很多牽涉面廣的大型行動看過過程之後,最驚險的警匪大片也會索然無味,因為現實比故事總是驚險很多,驚險直到慘烈!

螢幕上,現場正在清理拍照,傷者姓焦名濤,子彈穿透肺葉,正被運上救護車緊急手術。閃耀警燈下是忙碌的警察,很多人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自己參與的是什麼案子,更不知道生了什麼事。對於這個職業,不管是螢幕上還是在現場,慣看了那種血淋淋的場面,有時候會憑生一種麻木。

指揮部,同樣一片寂靜。只有交易現場的清點回報:

「……目前已經確認,貨品是高純度gb,禁運麻醉品,被嫌疑人嵌在化妝品裡通關非法運輸,已經清點出來的有1公斤左右,整車去掉偽裝,累計要有五百公斤以上,清點時間還需要兩到三個小時………」

槍械、麻醉品,這個足夠份量的大案讓粵東省廳的一群中層瞠目結舌了,不過尷尬面子上多少還有點喜色,畢竟是粵東警方破獲的大案要案,不少人都悄悄地瞥眼看著李廳長,新型毒品剛剛在禁毒大會上提出,還在研究階段,而這裡已經抓到例項了,一案的功績足夠讓粵東警方在全國名噪一時了,

當然,前提是弱化西山警方這位老警,現在很多人已經記不起,幾個小時以前集體置疑他的事了。

行動接近了尾聲,但一場更大的行動又展開了,羊城、番禺本市的「掃毒」行動拉開了幃幕,作為呼應,遠在西山的五原市也在同一時間開始,交通監控上,滿屏疾馳的都是警車,兩方省廳的指揮員在親切的通話,偶而會傳來爽朗的笑聲。

這一夜,是所有警察揚眉吐氣的日子。可以不再是因為什麼醜聞而不敢站在臺前。

「平秋。」李廳長口吻緩和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換成這種和靄的口吻,待許平秋回頭時,他起身,指指螢幕問著:「這位韓富虎是不是案卷中提到了‘富佬’」。

「不是,富佬是本案真正的幕後,手裡應該掌握著供需的名單、渠道以及這些年他們的毒資流向,洗錢渠道。」許平秋道,想了想,回身對著仍然迷茫的同行道著:「這個團伙在運輸中慣用的是捨車保帥的作法,沒想到的是他們今天用了三路疑兵,第一路是在新墾,這一路是我們的人,我們前期工作很深入,不但打進了走私集團內部,而且其中一個團伙頭目被我們的取而代之,我想他們對我們這位已經起疑,所以索性用了這樣一個棄子,給他拉上一輛廢棄的槍械部件,然後再通過內線舉報他,如果有問題,就是咱們自己打自己的臉了,如果沒問題,就只當給其他兩路打掩護了。」

明白了一點,有位同樣在刑偵上,和許平秋有過數面之緣的同行出聲問著:「第二路用通緝人員疤鼠王白一夥,表面上明目張膽,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很有深意的☆起碼把我們的目光都吸引到他身上了。」

「對,這個犯罪團伙能屢屢逃脫打擊,我一直懷疑他們中間有一位謀略眼光很強的人,傅國生被捕,販毒加謀殺的雙重罪名,對方不可能不知道我們肯定要進行深入偵查,而這個時候卻把劣跡斑斑的王白、莫四海兩人放出來,幾乎是告訴監視的警察,他們要有動作了……我現在懷疑,王白、莫四海,或許根本不知道後面的動作。」許平秋道。

這個不難證實,不過不得不否認對方成功了,在g12深港高出事,大批的緝私、高交警、警力被調往此處,而另一處通向羊城的32高全程放開了,那輛滿載著gb的貨廂車,就在這個時候大搖大擺地過關的。

全撐靜,都在第一時間想到了一種可能。

「查查海關的32檢查站,那兒有內應。」李廳長輕描淡寫的道了句,機要把這句話記下來了♀種事大家都見怪不怪了,利益的驅動下,不敢出賣的東西還真不多,停頓片刻,李廳長問著:「平秋,看來我們還是上當了。」

說是上當,不過是笑著說的,現在大家看明白了,計劃裡那個關鍵的部分,也就是用買家釣魚的部位沒有露出來,李廳一直支援許平秋,恐怕是因為知道這個計劃的緣故。

「對,上當了,我只想過非此即彼,沒想到他們處心積慮做了兩路幌子,幌子還都是乾貨∥何警察看到繳獲如此之多,肯定想不到,連第二路也是掩護,更大的還在後頭。」

許平秋道,雖然上當了,不過他仍然笑了,笑著道:「博弈的時候,誰的後手多,誰的贏面就大,雖然我們沒有看到對方的後手,可對方同樣也無從知道我們的後著……和他們本次交易的嫌疑人張安如,在兩週前已經被我們秘密傳喚,之所以能抓到這個人的原因,是因為上一次交易,送貨人就是我們的人,內線提供的他手下的畫像。我們順藤摸瓜抓到了他,所以,這一次交易全程都是我們設計的……雖然釣出魚來的,沒想到差點掙破網,謝謝粵東各位同行,沒有你們,這個任務根本完不成。」

有人鼓掌了,是為這個精彩的籌劃,可更多也是為這位同行的心胸,放下門戶之別,傾力合作,可不是所有人能做到的,一人鼓掌,引起了一室人鼓掌,一排技偵都羨慕地看著林宇婧,同樣報之以一陣掌聲,辛苦的半年,今天才覺得一切都有所值了。許平秋卻是有幾分江湖味道的雙手合十,給同行的做著揖,滿口直稱謝謝。

「不要謙虛啊,太謙虛就是驕傲了。」李廳長開了句玩笑,善意的笑聲起時,李廳還是有點狐疑地問:「正常的情況下,我們是接觸不到犯罪團伙的核心的,你一直在這兒等,是不是……難道追到富佬了,究竟是誰?」

「其實一直就在我們眼前。」

許平秋示意了一眼林宇婧,她在調著資料,就聽許平秋道著:「我本來以為是傅國生,不過監視中,所有關鍵節點都沒有他通話指揮的撿,而且他好像被架空了,所以應該不是,另有其人;後面在王白一夥人落網時,我懷疑是韓富虎,可這麼悍烈的匪類,我就再高看他,也不應該是有謀略眼光的人………那就事一個人了,誰能把傅國生、焦濤、莫四海、王白、韓富虎……這些人全部連線到一起,這幾個人各有山頭,還不是一個團伙。」

答案,慢慢地在林宇婧的電腦上顯示出來了。不少人看到時,眼光裡俱是驚訝、愕然,甚至帶著不相信的成份,噓聲一片。

是沈嘉文,傅國生的姘頭,那位風情萬種,一直被監控忽略過的人,滿屏都成了她的照片,和本案所有牽涉的嫌疑人都有交集。她也像一個美麗的符號,把這些人渣巧妙地全部聯結在了一起。此時才想起,很多的關鍵的節點,她都以一個不關鍵的形象出現,幾乎所有人都把她當成那種普通傳話拉線的姘頭,更重要的,運輸開始後,這個女人在港口就消失了。

「應該是他,韓富虎最後一個通話去向是海上,唯一的漏網的,只有行動開始時就已經上船的這位女人。」許平秋有點懊喪地道。

「壞了,我們主要目光放王白、莫四海以及後來的交易上,如果是她的話,那應該已經出境了,番禺可是蛇頭聚集地,找輛船出海太容易了。」粵東省廳那位刑偵同行懊悔地道。只要離開粵東,消滅本案的痕跡,加之直接聯絡一死,怕是就抓住指證也難了。

「還有機會,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我們能追回毒資和供需渠道。」

許平秋笑了,這一句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了,刑偵這一行傳說中的奇人沒有幾位,而許平秋無疑就是其中還在職的一位,今天大家算是領教了,處處出奇,後手綿綿不絕,似乎已經料敵於先機一般。

看到了同行的驚訝,許平秋卻是稍有難堪地道著:「大家別看我,最早現沈嘉文有問題的不是我。是內線。在這個上我的失誤很大。」

就像心有靈犀一般,許平秋話音剛落,林宇婧那部怪模怪樣的高頻手機又唧唧響起來了,此時驚訝的警察的才現,決定今天夜勝負的,不是這種聲名遠揚的許神探,而是那個不知道藏身於何處的內線,那是射進敵方陣營的一顆榴彈,再堅固的陣營也會被洞穿、摧毀………

「你們距離目標還有多遠?」許平秋焦慮地問。

「不知道,反正不遠了……媽的,這臭娘們又騙了我一回,怎麼著也得她把弄回去。」

對方惡狠狠地,現在,這句流氓味十足的話沒人笑了,只覺得比天籟還動聽,抓住一個毒梟,那可是足以讓警銜都熠熠生輝的事,那怕僅僅是參與者的身份,也覺得這是一種無尚的榮光,此時,所有人和前方的那位心靈上共鳴了,有著同樣的心思:

把這個娘們……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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