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勞累過度,不要裝得這麼敬業好不好?看把孫隊長感動得。」駱家龍道。
「我沒裝,為什麼都要這麼誤解我呢?再說兄弟拼命,還不就為了讓你搏佳人歡心,你可好意思說我?說說你自己?昨天是在神女峰上留戀?還是在桃花洞中忘返?」餘罪笑道,駱家龍臉綠了,不敢接茬了,直道著:「餘賤兄弟,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不過咱不談私事成不?特別是這事……你千萬別把滑鼠和李二冬那兩貨也帶壞了啊。」
「好,不談,那答應給兄弟我一張你女朋友玉照啊,不許耍賴啊。」餘罪得意了,收拾這些臉皮薄的小哥簡直易如反掌,他一翹二郎腿,駱家龍連聲答應,轉著話題問今天的戲怎麼演,在這個敏感的地區,用過一次的龍套演員肯定不能再用,滑鼠的賣相就可惜了,餘罪卻是無所謂地道著:「這事要等著你操心,黃花菜都涼了,群眾演員都找好了,女演員,你是出資方,有興趣介紹你潛規則一下。」
「你這滿嘴坑的傢伙,我敢信麼?」駱家龍笑著道,對損友保持著一貫的警惕,這些傢伙不提高警惕不行吶,否則坑了一把,回頭還嗤笑你智商太低。
「打賭,一會兒見到女演員,保證讓你震驚一下子。」餘罪笑道。
「不信,說得好像我沒見過女人似的。」駱家龍不服氣了,不過絕對不接餘罪的賭約。
時間不長,駛到了鐵路職工醫院不遠的早點攤邊,餘罪示意停的時候,駱家龍已經看到了滑鼠和李二冬和一位女人坐在一起吃早點,知道她就是為今天準備的,他留意了一下下,可不料那女人一回頭,驚得正準備踩剎車的駱家龍一腳跺油門上了,虧是餘罪早有預見,一把拉起來的手剎,驚得差點出身冷汗的駱家龍側頭愕然看著餘罪。
那女人一臉小麻點子,牙有點歪,頭髮枯黃散亂,老濃的掃帚眉,其實就把李二冬和滑鼠都變成女人,肯定也要比她強過不少,愕然間駱家龍驚訝地問餘罪:「你在哪兒僱的村婦?」
「什麼眼神啊,這是反扒隊的警花,幹反扒十一二年了,震驚了吧?一會兒說話客氣的,她不喜歡你這號帥哥,就喜歡滑鼠和二冬那號歪瓜裂棗。」餘罪得意洋洋地下車了,招呼著三分局的隊友下來吃早餐,反正離開還早著呢。
「哇塞,花中喇叭、警中奇葩,也是,簡稱警花。」
駱家龍又打量一番,看清那位和滑鼠、李二冬說笑吃飯的女人後,暗暗如此道著÷車吃飯的時候,那朵真正的警花來了,和馬鵬坐車一起來的,不過駱家龍發現了一個小秘密,林宇婧吃早飯時也是哈欠連天,亂揉眼睛,像就宿醉方醒,和餘罪的表情簡直是如出一轍。
「哇塞,這朵花要插在餘賤人頭上,那也要成奇葩了。」
駱家龍看著明豔的林宇婧,再對比黑瘦貌不其揚的餘罪,他如是想著。
草草吃完,這一隊臨時組合的隊伍直驅腫瘤醫院,第二天已經輕車熟路了,只有餘罪和李二冬吊兒郎當進了醫院,其他人根本沒有靠近,林宇婧和駱家龍一車,連線著院內監控,馬鵬和滑鼠,分乘另外兩輛準備接應。
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當螢幕上出現一個在昨天監視中露過面的熟人時,林宇婧放出了訊號,滑鼠坐的那輛車裡,反扒隊的警花林小鳳,一身農婦打扮,揹著的大包,裹著條頭巾,很招搖地進了醫院。
此時,兩個扒手已經身份確認,長髮的喬小瑞、寸頭的李雲昌,林宇婧注意著他們的步態,還真像受過嚴格訓練的,從進大門開始,十幾人攝像頭傳出來的影像,最多的只能拍到一側面,走過主樓交費大廳,基本就拍不到了,只有後腦勺♀拔賊果真是囂張得很,昨天出事,今天都沒歇著。
「技術永遠不是萬能的。」林宇婧感慨地道,在這裡又上了一課。到這種時候,除了提示一下方位、走動,其他忙監視方就幫不上了。
接到林宇婧示警的餘罪和李二冬是從通向住院部的後門進大廳的,仍然是熙熙攘攘的場合,仍然是絡繹不絕不絕的家屬,餘罪沒費什麼勁就看到了在門廳監控的死角,四下張望尋找目標的目標。
他低下頭,做著小動作,等抬起頭來的時候,額前已經貼上了一個大大的繃帶,像受傷從住院部出來的,這個遮了小半臉的偽裝,成功地把他送到了離目標不遠的排隊人群之後。
驀地,目標喬小瑞的眼睛睜大了,他驚訝地捅捅同伴,兩人都震驚了,啊喲,居然有人在偷東西,這年頭真不好混啊,當個賊,都有人來搶飯碗,昨天搶食的還沒找著是誰呢,又出來個搶生意的,這還了得,兩人一瞬間氣憤不已,長髮的喬小瑞一甩手裡的美工刀片,就要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