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罪眼睛睜大了,嚴肅地摸著心口道:「這兒,離心最近的地方。」
安嘉璐咬著下嘴唇,憋著笑,忍著,他知道餘罪臉皮很厚,不好拒絕,不過她還是挑到了毛病,很不中意地道著:「哼,絹花,是假的,不是真的。」
「真的沒法藏呀,壓壞了你又說我撿的。」餘罪誠懇地道。
「那上次在學校,是不是撿的?老實交待。」安嘉璐審問的口吻,伴著剜人的眼神。
「天地良心,絕對不是撿的。就咱們學校不遠那花店,壓壞花掰的,便宜給了我兩朵。」餘罪嚴肅地更正道。
這一回安嘉璐忍不住了,一手拿著花,一手掩著臉,吃吃地笑著,透過指縫瞥到餘罪那樣子裡,總覺得那兒讓她好笑一般,笑得好半晌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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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地講,曖昧的雙方其他都有智商上的優越感,都願意把對方看作傻瓜,可事實上,智商都在下降逼近傻瓜。
悄悄吃完飯,悄悄買單走人,來文、滑鼠、李二冬三人躲到了車上,在盯梢著臨窗而坐的那一對,他們看到了,一個像傻瓜一樣說話、一個像白痴一樣笑,兩人玩得不亦樂乎,甚至於他們看到餘罪變戲法似的拿出來兩朵玫瑰,安嘉璐一直執在手裡。一餐飯像一對情侶那樣喁喁私語,好不親蜜。
哎喲喂,把二冬兄弟羨慕的,指著道:「怪不得這傢伙非到反扒隊,上輩子是淫.賊出身啊。玩得真溜,看把安美女哄得。」
「要壞事了兄弟,不能去撬人家解冰牆角吧?這太不道德了。」滑鼠有點緊張,畢竟解冰和安嘉璐都是他的恩人。
「瞧你說的,他好像什麼時候道德過了似的。」李二冬道。
滑鼠苦臉了,來文笑了,這哥幾個的趣事讓他看到了反扒隊員的另一面,其實和二十郎當的小夥沒啥區別。看著餘罪和安嘉璐吃飯,不斷地發牢騷,除了羨慕嫉妒恨,還是羨慕嫉妒恨,等啊,等啊,足足等這兩位吃飯的,磨蹭了一個多小時,快到上班的時間不得不走了才起身,滑鼠又發現餘罪很不道德的事了,他說了:「看,這王八蛋跟咱們一塊吃飯,從來不主動掏錢,現在倒搶著買單了。」
「這很正辰,每次你吃得最多,我們掏錢誰心裡樂意了。」李二冬道,兩人先在車上互掐上了。
來文笑著,發動了車,他看到了兩人並肩走了好遠,餘罪在路邊給姑娘攔了輛計程車,親自開了門,依依不捨地告別,車走她才摁著喇叭,引起了餘罪的注意,車停到路邊時,餘罪遲疑了一下,跳上了車,哎喲,面對著兩位夥計的質問眼光,他吐了吐舌頭,尷尬地笑道:「哇,好巧啊。」
「自己一個人出來偷吃,真不要臉。」李二冬斥道。
「偷吃就罷了,還偷人涅。你可好意思,咱們可都是同學。」滑鼠道。
露餡了,不過餘罪臉皮可不是蓋的,馬上站到了道德的制高點上,義正言辭地喝斥著:「閉嘴,不管偷吃還是偷人,都沒有偷窺不要臉。」
兩人一互視,不服氣地了∴罪馬上拉著臉道:「你們無權評論我的私生活以及感情問題,誰胡說,小心我跟他急啊。」
喲,把兩人壓住,來文作為局個人,不吭聲了,餘罪在鐵三角里,很有領袖的風範。可不料領袖也不是那麼好當的,那倆不說話了,說上怪話了,滑鼠點點頭:「好,我們不說你的濫情。」
「我們尊重你的姦情。」二冬道。
「我理解你的飢渴。」滑鼠道。
「可你也不能飢不擇食吧,朝同學下手吧?」李二冬道終於搶回道德的制高點了。
來文笑了,餘罪也笑了,想戳破他的臉色,讓他臉紅一下下,沒那麼容易,而且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他笑著道:「同學怎麼了?同學最好,有感情基礎……我跟你們說說這個感情問題啊,我覺得咱們都活得太缺乏感情了,習慣了就有一種麻木,可是我在和安安在一起的時候感覺不一樣,她一笑,我就跟著高興、她一皺眉,我就跟著心跳……這種極度期待,忽上忽下,患得患得,又甜蜜又青澀,哇,好像初戀的感覺吶。」
噗噗,滑鼠和李二冬連嘔帶吐,笑仆倒了,來文已經見慣了餘罪的葷素不忌,這麼清純的表現一出來,她笑得一哆嗦,油門不穩,車頂熄火了,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笑。
瞧這話雷得,不但把哥幾個雷趴下了,連車都雷趴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