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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難捨紅顏(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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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夢想追到安嘉璐,然後現實就很殘酷地讓你碰到我了?」林宇婧蘊著笑意,反問著餘罪。

「嗯,很對。」餘罪絲毫不忌諱地道著,看林宇婧臉色像威脅,他笑著補充道:「所以我只能面對現實,只能想辦法征服殘酷的現實。」

餘罪說著,兩眼不懷好意地上上下下打量著便裝的林宇婧,林宇婧被逗笑了,笑著狠狠地擰了他一把,餘罪吃痛驚聲尖叫喊著:「別介樣,你這不是逼著我**嗎?」

林宇婧於是來了個更殘酷的,捂著他的嘴,狠狠掐了一把,床都叫不出來了。

可把老餘給苦了,一直站在門口,沒地方去呀,聽著裡頭的動靜,他暗罵著熊孩子,大白天不能整這事吧,讓他爹實在不好意思進來呀………

嘭聲安嘉璐閉門上車,駕駛位置的解冰堆著笑,討好似地問著:「謝謝啊。」

是是籍口而已,買了件禮物,託安嘉璐送給餘罪,以期通過這事拉近兩人越來越遠的距離,不過似乎安嘉璐對於解帥哥還餘怒未消,只是淡淡地道了句:「別客氣,解隊長。」

「別人寒磣我,你也寒磣我呀?」解冰道,還沒當隊長呢。

「遲早的事嘛……真可憐啊,咱們同學裡,沒想到受傷的已經有兩位了。」安嘉璐心疼地道,二冬和餘罪先後送進醫院,讓他感觸頗大。

「可憐?」解冰笑了笑,邊開車邊道著:「李二冬吧,是個意外,真可憐∴罪嘛,未必。」

「什麼意思?你對他還有成見?」安嘉璐不悅地問。

「沒成見……這次襲警案,你沒參案,你未必知道。」解冰道。

「知道什麼呀?人都差點沒救過來。」安嘉璐更不悅了。

「我就問一句,咱們當時一屆學員裡,匕首攻防,誰最厲害?」解冰問。

「餘罪。」安嘉璐脫口而出。馬上覺得不對了,她愣著眼道:「哎對呀,連許平秋都被他打倒過……怎麼能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官僚給捅成重傷……也不對,意外總會有的嘛。」

「別人是意外,餘罪身上不會有意外,案發後,他帶領著全隊脫離指揮,市局下令收繳他們的證件。他不但沒有放棄,而且帶隊抄了賈政詢兄弟倆經營多年的地下窩點……據說賈家就是靠這種生意發家的,連賈原青的那一官半職都是他哥極力資助買下的……除了餘罪,還有咱們那些同學,特別是駱家龍、滑鼠、一直在暗中幫他,他很容易就能知道這個案子的幕後……幕後也沒那麼深,就是因為賈原青手眼通天,從派出所、分局到支隊,他都走通關係了。」解冰道。

「什麼意思,你說這麼多?」安嘉璐有點緊張,想到那一層了。

「你想啊,已經臨近解職的餘罪,莫名其妙地找上賈原青,然後就發生了賈原青襲警案……本來已經鐵板一塊,翻盤無望的案子全部倒轉過來了,這案子正常查,就即便牽涉到賈政詢,也不可能牽涉到賈原青,這下好了,一窩端了。」解冰道。

「哦,我明白了,你是說,餘罪故意設計的襲警案?」安嘉璐凜然問著。

「這個我不能確定,但我很確定的是,讓張猛和熊劍飛聯袂動手,都未必能把他捅成那個樣子。」解冰道。

「那專案組吃素的呀?沒查出來?」安嘉璐還有點懷疑,而且很震驚,她是最遲知道的。

「專案組也得講證據,可所有的證據都對賈原青不利,甚至連兩人撕扯的距離都測量過,沒錯,符合餘罪的敘述……恰侵原青又喝了點酒,他算是跳進汾河也洗不清了,就不承認也不由他了。何況他本身就不乾淨,馬鋼爐一交待,他那些爛事,可比襲警的罪名還要重。」解冰道,臉上有一絲無奈的笑容閃過,經歷此事之後,他才覺得,自己和餘罪相差的太多了,對別人狠那不叫狠,能狠到把自己捅成那樣子,才叫狠。

「他活該,官賊一家,端了才好。」安嘉璐那股子正義感又上來了,無條件的支援餘罪了,她反問著解冰道著:「哎,你什麼意思?我覺得你就是對人家有成見,故意說人家壞話。」

「壞話?說實話啊,這事可讓我佩服得他不得了,夠狠,不過也夠黑啊。警察不是這麼當滴,要一直這樣,早晚要出事。」解冰笑著道,感覺也有一種快意盪漾在胸間,不獨是他,能看出案子的蹊蹺的人不少,但也都像看到官富為惡一般,齊齊失聲。

「呵呵,就是嘛,狠得好,我喜歡。」安嘉璐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解冰不解地看她時,她臉上正浮現著一絲欣賞的笑容,那笑容讓解冰微微皺眉了,莫名地感覺到了一絲威脅,不知道來自何方的威脅。

不過還好,這個威脅和他不在一個重量級上,而且他知道這樣的威脅,恐怕是行內也不願意看到的。他看了眼安嘉璐,之後很紳士地選擇了沉默。

快到午飯的時候林宇婧才走的,老餘打著飯殷勤挽留,沒留住,估計還不習慣面對老餘∷一走,老爸給兒子端好飯,餘罪滋吧滋吧吃著,又香又甜,半晌才發現老爹痴痴地看著他,他驚聲問著:「爸,怎麼啦?」

「你還問怎麼了?你們倆膩歪,讓我在門口站了兩個小時。」老餘怨言出來了。

「對不起啊,爸。」餘罪不好意思地道。

「沒事,再多站倆小時也不在乎。」餘滿塘樂呵呵地道著,看兒子情緒不錯,小話問上來了:「哎,兒子,到底哪一個是啊。」

「是什麼哪一個?」餘罪問。

「廢話不是。你說什麼?」餘滿塘不高興了。

餘罪嘿嘿笑了,邊吃邊問著:「那爸,你看上哪一個了?」

「你不更廢話嗎?我看上能跟我過呀?」餘滿塘道∴罪被噎了一下,笑著得意地道著:「不好辦呀,爸,你把兒子生得這麼優秀,引得眾美人爭相獻媚,我都不知道該選那一個,您給點參考意見……看宇婧,高大豐滿;看安安,羞花閉月;看燕子,活潑好動;看文涓,默默支援,都不錯,你說選那個?」

餘罪把來看過的女同學加上林宇婧都擺出來了,當然,沒敢加上林小鳳,一來想拽拽,二來似乎也想問問老爸的。不料餘滿塘輕描淡寫地來了句:「這還不簡單,很好辦。」

「怎麼辦?我正糾結著呢?」餘罪做難為狀。

「先睡一遍,現揀好的娶。」老餘教唆著兒子,一拍手:「就這麼簡單,將來都不後悔。」

餘罪一噎,半晌才把嘴裡飯嚥下去,大驚失色,一豎大拇指道著:「哎呀我今天才發現,爸你真英明

「那當然,不英明能生出這麼聰明的你來麼。」餘滿塘得意了。

父子倆相視奸笑著,那表情如出一轍。說笑著,餘滿塘又開始心疼兒子了,出聲問著:「哎兒子,你不說反扒隊抓得都是小毛賊,很安全嗎?怎麼一下子你和二冬都受傷了。」

「不小心,實在是不小心。」餘罪眯著眼,搪塞道。

「那受傷了吧,怎麼也沒見,發點撫卹啥的?我看電視上,警察一受傷,哎喲,那都是領導慰問,小姑娘獻花,電視臺播放滴。」老餘凜然道,很為兒子叫屈,就是嘛,這些待遇,怎麼一點都沒有涅。

這事很不和諧,餘罪估計局裡使勁壓著包著都說不定,畢竟牽涉到了分局、支隊多人的瀆職問題,他笑了笑道著:「爸,那榮譽都是虛的,咱還在乎那個。」

「那也得來點實的呀,是不是會給提個局長、副局長啥地?」老餘又期望道。

「這個……不好說,爸,作人要淡定,要低調,不是您教的嗎?咱在乎那個榮譽幹什麼?反正從小到大都沒拿過獎狀。」餘罪安慰著老爸。

「這不對,榮譽可以不要,實惠一定得要,好歹將來別人稱呼也帶個長字呀?別像你爸,一輩子就當過家長,除了開家長會替你挨訓,就沒起過作用……我就不信了,我兒子這麼出息,都因公負傷了,領導就瞎了眼了,也得給個安慰獎呀……不給爸找他們去。」

老餘得瑟著,又是撫臉,又是拍大腿,那是極度有成就感的表現,大有不給「長」字就跟誰沒完的架勢。

餘罪笑了笑,不過又側臉,抹了把酸酸的眼睛,此時他有點後怕了,如果扔掉的是那身警服,他可以不在乎,可要迎接的是父親的失望,他相信,自己會很在乎。

吃著,說著,餘罪讓老爸回家,可老餘卻放心不下,汾西的生意賀阿姨打理著,問題不大,餘罪堅持要讓老爸回,老餘堅持不回,爺倆又開始拌嘴了,正拌著,敲門聲起,老餘一開門,哎喲,眼睛一凸,又來了一漂亮姑娘,他一指回頭問兒子道:「兒子,這誰呀?你到底搞了幾個?」

「我不認識啊,您誰呀?」餘罪也愣了。

那姑娘笑了笑,職業性地笑,捧著一束花,問著病人,送進來讓餘罪簽名。哦,明白了,是有人慰問的,送花來了。剛簽了一個,沒留名,餘罪正納悶誰送的呢,又來一個,老餘一開門這下放心了,是男滴,也是送花的。

「沒見識,整點吃的多實惠,搞這些有什麼用。」老餘得嗯,拿起碗筷去洗了∴罪笑了笑,第一束他不知道是誰,不過那束康乃馨讓他想起了一個人,男的,漢奸汪慎修,不為別的,同學裡能有這種小資情調的,也就漢奸一個人,如果是其他兄弟,肯定整塊紅燒肘子或者扒雞什麼的。聽說這貨開公司了,沒入警籍,以前大家對此頗是失望,不過現在看來,未必不是好事。

可第二束就納悶了,總不能還有人吧?他翻撿著花束裡的留言,在看到一個小紙片時,他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沒有文字,只有一個圖案,是一根手指,指尖上飛舞著硬幣,他一下子猜到是誰了。旋即把整個花束拆開,什麼也沒有發現,擱床頭櫃上放了很久,幾次看花時又發現不對了,純白的花朵,他叫不上名來,不過總覺得很怵然,突然間,他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

翻身,找著手機,翻查著馬秋林的電話,通話後,很快證實了他的想法:

電話裡馬秋林告訴他,機場失竊案的主要嫌疑人黃解放,已於兩日前在五原市腫瘤醫院病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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