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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村官警官(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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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不幹?」厲佳媛看東西快搬完了,追問道,兩眼好期待,很急。

「理由呢?」餘罪問。

「我煩,我煩死了。」厲村長頓著腳道,小蠻靴忽閃閃地,就聽她忿忿地道著:「您到縣城打聽打聽,您這屬下狗少,是個臭大街的貨,天天追我背後,誰瞅見誰笑話我……你幫我一回,最好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好歹擱家躺上一兩個月,我也清靜清靜。」

哦,餘罪一想明白了,能看上狗少那紈褲得性確實應該很難,最起碼對這位富家妞很難,說不定妞兒還嫌他家世不夠呢∴罪一笑,厲佳媛急了,拉著餘罪的胳膊搖了搖道著:「怎麼樣餘所長,你要辦了,我給你解決經費問題。」

「不合適吧,花錢找人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對您來說難度不大呀?」餘罪笑著道。

「我沒這門路呀?要不,你幫我找?」厲村長難為地求道。

輪到餘罪哭笑不得了,明明基層幹部談工作嘛,偏偏搞得像黑社會砍手剁胳膊談價格,他看到了李逸風一行回來了,笑著應道:「讓我考慮考慮……你這個合理化建議非常中肯。」

「那儘快給我回復啊。」厲佳媛看所長這麼爽快,高興了,回頭往鄉政堊府宿舍走著,李逸風恬著臉說話,她愛理不理,反倒是對鄉警裡那幾個歪瓜裂棗態度不錯。

看來是剃頭滌一頭熱,餘罪現在倒覺得,當狗少也確實不容易了,明明官二代,還被人家富二代瞧不起。

村長回去了,所長回去了,鄉警們各自掏著厲村長髮的好煙,滋吧滋吧抽著,而李逸風卻是難為地看著村長的方向,又看看派堊出所的方向,難為得他直吸涼氣,李呆湊上來問著:「風哥,咋拉?虎妞還沒上手?」

「上個屁呀,手都沒摸過。」李逸風叼著煙,點著了火。

「想摸妞多得是。」李拴羊道。

「那能一樣麼?和這妞睡一塊,相當於和上千萬資產睡一塊,差別大啦。」李逸風直白地道。眾鄉警一聽,凜然稱是,這年頭拼的就是爹,拼不過拼媳婦她爹,這麼說,當然不一樣了。

「風哥,村長搞不定慢慢搞,先把所長搞定……他媽滴,你看我這臉,我上午唆著小娃娃劃他警車,想讓他嗝應會,誰知道回頭把我自己個裝進去了。」李呆指著自己臉上的傷,把今天的事講了講。聽得李逸風大眼瞪小眼,旋轉又是哈哈大笑,直罵李呆傻堊逼。

罵完了,又把眾哥們一聚,凜然道著:「兄弟們……這回咱們遇上對手了,根據我在外面的打聽,這個人呀,咱們可能根本惹不起。」

眾人不信,李逸風擺活幾條,又是撇嘴巴,又是拍巴掌,那是極度出乎意料的表現,聽得眾鄉警皆是凜然,旋即又商量著對策。

得,對抗不成那就妥協,哥從來是軟的欺、硬的怕。今天來就是辦這事來了。

狗少都這麼說了,鄉警們自是不敢再有異議,所長可不好惹。商量了一會兒,分頭走開,李逸風一人進了派堊出所裡,做賊也似地東瞅瞅西瞧瞧,不一會兒站到了所長辦門口,眼眨巴眨巴瞧著餘罪,像犯了錯等待老師處罰的學生。

「進來吧,站著幹什麼?警堊察條例學過沒有,無故曠工十五天,可以提請清退。」餘罪虎著臉扮領堊導,看這樣,威脅已去,此時也發現了,這個惡少的內裡還是個小孩心性,估計是爹護著娘慣著,還沒來得及長大。

「所長,你不能這麼卑鄙吧?你都曠了十幾天沒來,回頭倒數我不是啦?」李逸風大眼瞪小眼道,似乎覺得所長不記挑他這個毛病∴罪一呃,是了,沒擦乾淨自己屁股,千萬別說別人,他板著臉道:「我是所長,你是所長?」

「您是……您是……」李逸風堆著笑進來了,似乎沒有發生過以前被打的事,他殷勤地倒著水,恭敬地給所長放桌上,恬著臉笑著,那笑,像小光棍瞅到了小娘子春光外洩一般,怎麼看怎麼賊∴罪哭笑不得地問著:「你坐下,好好說話,今天是怎麼了?」

「噯,今天我是專程來負荊請罪來了。」李逸風坐著道,很鄭重∴罪笑著問:「請罪倒是像,負的荊呢?」

「呵呵,所長,咱們不重那形式,有這份心很重要,您說對吧?反正你也開除不了我,我也惹不過你,咱們說和,您看如何?」李逸風興致勃勃地道,向餘罪伸出了友好之手。

這是個典型的軟的欺、硬的怕,見了橫的就趴下∴罪沒理會,啪聲合上了夾子,一扔,大馬金刀地坐著,看著白白淨淨,眉清目秀的小狗少,酌斟著這小子是不是又要變著花樣害他。

「你不用這麼大戒心,其實我這個月早把您是誰打聽清楚了。」李逸風自報著家門,去著餘罪的疑心,餘罪異樣地問:「是嗎?」

「反扒隊的獵扒高手,一個月抓上百個賊…最厲害的是您那一下子,把老賈一家子都給折騰進去了。我姑媽他侄兒就在省城,晉原區法院,他一聽您這大名,直撇嘴,罵上我了,他罵我說,你惹誰不能惹,惹反扒隊那幫痞警,你找死啊,處級幹部都栽他手裡了……我不相信,我說他不被襲警的受害人嗎,嗨他一說,我明白了,這是一個巧妙那什麼手法,我也一下子揍知道了,您老是個人物啊。」李逸風景仰地口吻道著。

這是表揚還是貶低,餘罪聽得怪怪的,反扒隊集體脫離指揮,在省城警營中已經是另類了,更何況那些不啻於打堊砸搶的辦案手法,早被同行嗤笑已久了,那隊裡出來的人,那個都不好惹。可偏偏那是給他影響最深的地方,就即便讓他這位原隊員評價,也無法用一個簡單褒貶定論。

李逸風看餘罪這麼深沉,還以為自己說得不夠,又加著料道:「我爸也說了,您絕對是個人物?」

「你爸,縣人武部部長……能把我當人物?」餘罪覺得誇大其詞了。

「啊,他說了,凡能被從省城直接貶到這鬼地方的,絕對是個人物。」李逸風道。

餘罪正拿著杯子,被噎了下,又放下了,他尷尬地笑著,不管你是個什麼人,流言過後,都不像個人,成人物啦

「餘所,咱啥也不說了,今天兄弟請客,給個面子,以後您老說東,我不往西,您叫我攆狗,我不趕雞……一句話,兄弟在羊頭崖鄉,就跟你混了。」李逸風拍著胸脯,拉交情了,餘罪笑著問著:「狗少,我就不明白了,你爸好歹也是領堊導,怎麼把兒子放這鬼地方。」

「哎喲,您不知道啊,我就跟一個人說,您別告訴別人啊。」李逸風放低了聲音道著:「最不待見我的就是我爸,我在外面不是跟您吹,就我打別人,除了您沒人打過我……可我在家裡呀,從小被打到現在……媽媽的從部隊回來不給安排個輕鬆活,非把我扔到這鬼地方煅練,咱們指導員是我爸的戰友,那老傢伙也他媽不是東西,淨挑我的刺,沒事就給我爸告狀,回頭就他媽捱揍,我一般情況,不敢回家。」

餘罪笑了,笑得眯上眼了,笑得托起腮了,看來惡少也有惡少的難處,敢情家裡還有一個望子成龍惡爹,這麼說來,他倒不覺得狗少很可惡了,最起碼本質不壞,要是沒有這層家世的話,頂多就一吃人格缺失的小混子而已。

「咋樣,所長,我們可都準備好了。」李逸風道。看著外面,餘罪回頭時,那拔鄉警提著酒的、端著肉的、還有李呆把家裡的鍋都端來了,餘罪也是個爽朗性子,剛來時進門就打人立威說起來也是自己的不對之處,他倒巴不得少一事省一事呢,撫掌大笑道:「好,天下警堊察是一家,一家都是好兄弟,誰和誰能有隔夜仇,下回我請。」

李逸風樂了,拉著餘罪,嚷著眾鄉警,沒到下班時間,杯來盞往,連喝帶吃上了♀當會,什麼規定都扔過一邊了。

過不久,又是餘罪帶頭,眾鄉警跟風,說唱著那首兄弟歌,什麼吃喝,嫖賭,買單的都是你;什麼兄弟吶兄弟,最親的就是你,邊吼邊喝,夾雜著李逸風**裸的拍馬屁:

「所長您太有才啦……這歌唱得真帶勁,遇到所長才發現,尼馬以前白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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