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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目不暇接(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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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起,他們收起了玩笑的話,正襟硒著,二號人物,丁一飛,被法警解押著到場了。

這卻是一位相貌堂堂的漢子,瘦高的個子,剛毅的臉龐,有一雙像哈姆雷特一樣憂鬱的眼睛,履歷上此人曾經有過四年入伍的經歷,誰可能想到,退伍卻做上了偷雞摸狗的勾當,而且還一度發展壯大,把全村裡帶進的火坑。

「丁一飛,認識他嗎?」

「認識。」

「說說這個人的情況,詳細點。從怎麼認識開始。」

「草犢子穆宏田)介紹的,前幾年退伍,我和拉明他們到鎮川往回販牛,草犢子介紹的他。」

「那時候,你們已經開始盜竊耕牛了,是嗎?」

「對,草犢子給的天香膏,那玩意挺好用,後來我就找他要這東西,他就把上家介紹給我們了。上家說了,讓我幫他推廣,以後每份藥直接銷出去的我提十塊錢,別人銷出去,也給我算錢,每份8塊;別人如果發展下線再銷出去,也有我的分成,我一想這事情挺好,也能幹,就答應了……」

丁一飛侃侃說著,眼神里帶著深深的疲憊,這個類似於傳銷的拓展方式已經明瞭,只是讓辦案人員想像不到的是,這位嫌疑人把生意做得更大,不但建立的分銷非法藥物的網路,而且組織起了盜竊團伙,踩點的、望風的、接應的,使用的還是他部隊學會的戰術小隊格局。

「這個人,據你講,他叫老七……叫祁國慶?」

「對,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反正就老七老七叫。」

「你最近一次和他聯絡,是什麼時候?」

「去年冬天,十一月份吧……年後我聯絡他,一直聯絡不上,我擔心可能出事了,就把生意停了一段,想出了手裡的貨不幹了,不過,還沒出完,就出事了……」

「那他依你看,這個人可能在什麼地方?想一想,想想你們平時的交往,如果有確切訊息的話,對減輕你的罪行有好處。」

「說不來,我們見面次數不多,一般都是電話聯絡,有時候直接就通過草犢子他們聯絡,後來貨量大了,他們直接就送到家裡了……噝,還真不知道,像雁北那地方人。」

「不要像,準確一點。」

「不好說,這人……我只見過兩次,一般都是和草犢子聯絡。」

丁一飛眼神迷茫了,似乎這個難題他此時才發現,根本沒有注意對方的身世。他講了很多有關化名祁國慶的人,據說他們初見是在內蒙格林格爾一處單幢的大房子裡,丁一飛一直以為,他和當地很多富戶一樣,是販賣牲畜的大戶。

這一次詢問沒有突破,不過多了一個李宏觀的化名。

滯留在五原市的秦海軍、於向陽也接受了相關的詢問,不過意外的是,兩個人給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秦海軍指認這個人就是聞名瑕邇的「老七」之所以記得很清楚,是因為老闆賀名貴親自安排他招待過。賀名貴的小舅子於向陽交待,居然也認識此人,卻是在某次和姐夫的應酬中見過,不過他不知道姓甚名誰,只知道姓李。幾地的訊息經過梳理、分析、彙總,在幾個關鍵的地方還卡著殼,不過翼城是盜竊案的主要銷贓地已經確認無誤♀一日,滯留在翼城的調查組按照部署,在市局成立的兩搶一盜專案組成員陪同下,正式詢問賀名貴,因為取證的問題,領導組對於翼城這些涉嫌銷贓的商戶,還遲遲沒有處理。

賀名貴的自己來的,仍然是駕著他那輛四個8888車牌的奧迪,即便在刑偵支隊的大院裡下車,仍然保持著他一方名流的派頭,下車先整整衣領,後抬腕看看名錶,然後再邁開八爺步子,解冰在窗戶上注意到了,這個人像是支隊的熟人,那輛進支隊,連值班室招呼都不用打。他回頭看看同伴,周文涓、趙昂川,還有省支隊後續派駐的同志,大部分都是新人;而另一方,地方刑警陪同的,三位年屆四旬的同志,嘴上說經驗豐富,可如果用豐富經驗動其他腦筋的話,解冰估計那應該叫薑還是老的辣。

「請!」支隊的通訊員把人請進來了。

簡單的環境,就在支隊的會議室,賀名貴抱拳向著幾位老刑偵問好,彪哥、劉隊、陳老弟寒喧幾句,頗有江湖大佬的風格。其中那位叫劉隊臉上稍有不悅,直斥著道:「賀老闆,今天是公事,我們只能秉公辦事。」

「公事也得講交情嘛,要不衝幾位的面子,我可以拒絕被詢的嘛,這個權力,我現在是不是還應該有啊?」賀名貴大馬金刀一坐,對省隊那幾位小年輕,基本忽視了。

「有。」叫彪哥的刑警,笑著反問道:「那賀老闆如果要行駛這個權力,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別別……老彪,別寒磣我,你知道我向來遵紀守法,別人問我還裝個樣子,你們問我是有問必答。」賀名貴道,衝著幾位省隊來的笑了笑,一揚手,劉隊介紹著,賀名貴不知道是真心讚揚還是故意刺激,直豎著大拇指道著:「年輕有為啊,來幾天就把翼城的牛頭宴攪了個底朝天。呵呵,佩服佩服!」

「那這和賀老闆標榜的遵紀守法,似乎有出入嘛。」解冰笑著坐定了,示意著環伺自己的同志,開始了。

「哎,這自己打自己臉的事吶,不用各位挖苦我了,我認,我這個合夥人秦海軍呀,什麼都好,就有一點,貪小便宜,還有我這個小舅子,被他父母寵壞了……各位,我態度已經很明確了,該抓抓,該判判,該罰罰,就是傾家蕩家,我也毫無怨言,誰讓人攤上這倒霉的合夥人和坑姐夫的小舅子呢。哎……」連嘆兩聲,又絮絮一番自己長年在外,對生意多數不知隋的話,特別強調自己是絕對不知情,而且對銷贓一事,極力表達深惡痛絕♀是徹頭徹尾的謊言,如果不知道詳細案情,解冰估計自己也會被蒙庇過去,他打量著這位作秀的老闆,他在怪怪的想著,如果不是董韶軍和餘罪那麼胡攪一下子,也許到今天為止,還到不了這步稍佔優勢境地。可即便有優勢所在,解冰也感覺到地方上事情處理的棘手了,那幫盜竊嫌疑人好處理,可這幫銷贓的就不好處理了,都是長期業務,又是現金交易,現在核實大部分案情,商戶不是根本不認就是極力抵賴,還有像賀老闆這種的,一句「不知情」就推得乾乾淨淨。

「老賀,放寬心,我們警察辦案也講證據的,不會無緣無故懷疑你。」一位地方刑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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