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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心雄難老(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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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罪紅著臉,推拒了趙昂川的敬酒,趙昂川可不樂意了,擠兌著你喝別人的,居然敢不喝我的,餘罪沒治了,苦著臉,灌了杯,瞅著空子往衛生間跑。

後面的齊齊推測,這傢伙肯定驢糞蛋外面光,吃不住勁了,去廁所吐去了。不但他去了,連李逸風也吃不住勁,趕緊往衛生間的方向跑,惹得後面哈哈大笑了一堆人。

李逸風可是真吃不勁了,喝得暈三倒四,頭昏腦脹,進了衛生間對著馬池,嘩地一聲,吐出來了,輕鬆了,趴在馬池上歇了口氣,咦,眼睛的餘光居然看到了隔斷後的一雙腳,他知道是餘罪的,不過接下來的事匪夷所思了,吧唧吧唧溼溼的衛生紙往地下扔,這個好事的鄉警奔出來,猛地一拉門,嚇得沒提好褲子的餘罪一緊張,褲子全掉地上了

哇,一大坨衛生紙,李逸風緊張地問著:「所長,你也有大姨媽?」

「滾粗。」餘罪罵了句,趕緊地提褲子。此時李逸風聞著一股酒味明白,馬上又揭著老底道著:「哇,所長,你喝酒也搗鬼。」

「不搗鬼行麼?得被灌個半死。」餘罪道著,又把於淨的餐巾紙沿著褲腰掖了老厚一層。李逸風訝異地問著:「這明明往嘴裡倒嘛,怎麼就倒進褲襠裡了?」

「絕招,兄弟,這招告訴你,你也學不會。」餘罪一整衣服,又恢復了,他賤笑著示範了下,雙手捧杯,一飲而盡,一手亮杯,一手抹嘴,但在抹嘴的一剎那,大部分酒已經被抹進領子裡了,於是順著流在褲襠處了。講完了,又把李逸風鎮住了,餘罪得意地道著:「聽傻了吧?」

「傻了,所長您喝個酒都得動用老二,這誰能喝過你?」李逸風崇拜地道,餘罪聽這話不對味,抬腳就踹,李逸風嬉笑著溜了,和剛進衛生間的人差點撞了個滿懷,他一看,來人好嚴肅的表情,本來準備道歉來著,結果一嗤鼻子,沒理會就走了。

是解冰,餘罪笑著打了個招呼,出了衛生間,擰開冷水洗了把臉,抬頭時,卻發現解冰不知道時候站在他身後了,他看著鏡子裡表情好嚴肅、好複雜的解冰,奇怪地問著:「解帥哥,怎麼了?」

「能和你說句話嗎?」解冰奇怪的口吻問著。

「你不說著呢嗎?」餘罪愕然了。

「我確定你是不是還清醒著。」解冰勉強一笑,確定餘罪沒醉,然後很紳士,很鄭重地伸著手道著:「我得謝謝你啊?」

「謝我?」餘罪愣了下。

「謝謝你在翼城拉了一把,否則這個案子我們根本拿不下來,也趕不上最後那一刻。別說還立功了。」解冰正色道。

以餘罪這陰暗心思,仔細地分辨了下解冰不是別有用心,這才伸著手,笑著握了握道著:「客氣話就不說了,謝意接受了,有沒謝禮呀?」

「你想訛我點什麼?要不再給你一筆錢?」解冰哭笑不得地反問道。

「算了,不要了……你這人小肚雞腸,學校那點事你還記著。」餘罪有點醉意,先反咬一口了—身要走時,解冰又攔了一把,他愣了下:「怎麼了,解帥哥,還要謝?」

「我…能問你一件私事嗎?」解冰客氣地道。

「問唄,你別這麼忸怩好不好?」餘罪一道,反而讓解冰更不好意思了。他定了定心神,直問著:「好,那我就直接問了,你和安安,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餘罪愣了,心裡咯噔了一下。

「我問你們關係發展到什麼程度了?」解冰又問,好奇,迷惑,甚至於憂鬱。

「還沒來得及發生關係,瞧你這話問得。」餘罪道,有點懷疑是不是滑鼠嚼舌根了。

「你不要誤解,我不是那種意思。」解冰解釋道,很紳士。

可紳士遇上猥瑣了,餘罪很小人地道著:「你就不是那個意思,我肯定對安安也有那個意思,咱們警校百分百對她都有意思。我說解帥哥,你問這話實在小兒科了,我這臉蛋要和你一樣,你就沒有競爭力了。」

「你一直就有競爭力,安安在貶低我的時候,你一直就是參照人選。」解冰自嘲地道著。

「是嗎?」餘罪眼睛一亮,興奮了。興奮地直搓手。

「其實我們已經分手了,或者說,我們根本沒有發展成情侶關係,不過我一直想對你說一句話。」解冰客氣地道∴罪這時候芥蒂盡去,討好似地道著:「你說。」

「我希望……你千萬別傷害她。」解冰為難地道。

餘罪愣了,實在不明白這位自詡騎士的帥哥說這話什麼意思。他想了想,很得瑟地道:「怎麼樣算傷害?如果她喜歡我,我卻拒絕她,算不算?」

「那種可能不會發生的,咱們有個共同點,可能都自視甚高了。」解冰凝視著餘罪,他實在看不出對方有什麼優點,舒了口氣,對著愕然不解的餘罪道著:「她很單純,而你太複雜;她渴望一種理想的愛情,而你卻是個市儈;她一直生活在自己的童話宮殿裡,而你已經習慣行走在陰暗角落………我真不知道她怎麼會欣賞你,只是我覺得,你這樣的人出現在她的生活裡,只會對她造成傷害。」

餘罪愣了,火了,斜忒著眼,撇著嘴一字一頓地道:「管…你…鳥…事?」

「你這種態度我一點也不意外,我也知道你會不擇手段,我也知道,你根本不懂得尊重,就即便以後你和她在一起,也不會珍惜,你覺得這還不是一種傷害嗎?」

解冰道,看餘罪犯愣,他輕輕地轉身而走,即便對自己不忿的人也保持這麼紳士的風度,餘罪實在抹不下臉爆粗口了,只是覺得那兒堵得厲害。

幾步回頭,解冰看著傻站的餘罪,又道著:「忘了告訴你,她有潔癖,讓你懂得尊重很難,可讓她接受你,也不容易。」

潔癖?

餘罪皺了皺眉頭,看著隅隅獨行而去的解冰,想清楚這個詞時,猛地倒吸涼氣,一下子想起了兩人在一起時安嘉璐那種種矜持的反應,一下子也驚得他直噎喉嚨,對了,根子在這兒,怪不得兩人一直彆扭著。

潔癖是什麼?就是那種對清潔有近乎強迫症似的追求,究竟到什麼程度餘罪無從揣度,不過他又無端以自己的陰暗思維猜測解冰的心態了,對嘛,這傢伙肯定是得不了手,才放手了,這麼說來……老子有大把的機會吶?

有嗎?這一剎那,他重重的打了個酒嗝,覺得耳根發燒,朦朧的眼中,似乎在躇有身著警服的人,都成了林宇婧的影子,他使勁的擺擺頭,總是甩不開那個影子。

沒治,每每這個時候,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林宇婧來,說來說去還特麼是普通人,既沒有當情聖的節操,也沒有當淫棍的資質,於是這種心裡的牽掛和此時的心猿意馬,撩得餘罪心裡七上八下,猴屁股坐不穩了。當他再回到座位上時,一邊看著安嘉璐羞花閉月的臉蛋,一邊和二隊的眾兄弟扯蛋,但凡有同行來敬酒,依然是舉杯就於,豪爽之極,甚至連自己最拿手的絕招也忘了。

於是剛剛成為神話的餘所長,如願以償地出了個大笑話,摟著要勸他走的李二冬、李逸風,一口一個安安、兩口一個璐璐,極力的表白心跡:

「安安,其實我心裡最喜歡你,一直沒來得及說出來……」

「別拉我,你誰呀……安安呢?」

「我沒醉,一邊去,你誰呀?璐璐,等我在鄉下特麼滴多弄倆錢,回來咱也牛逼一回……拼爹算什麼本事,將來讓我兒子拿我拼別人爹去。」

醉態可掬的餘罪,幾人拉不走,其實安嘉璐在他開始飈胡話的時候已經面紅耳赤,拉上歐燕子跑了,事的可都是二隊曾經的這於同學,都在逗著餘罪看笑話呢,他一直拉著一雙潔白小手的主人不是別人,而是李逸風,沒有比這次被當成女人還難堪的了,李逸風氣得一把推開餘罪,在眾警的眼光中掩面而逃。

後面,餘罪踉蹌難起,摟著椅子,頭枕著椅面,帶著幸福的笑容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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